“好不好奇我是怎麼知道的?你呀,有些事兒瞞是瞞不住的,一早亮堂的說了就什麼事兒都沒有了,東瞞西瞞的最容易出問題了。”思韻嗔怪着,好像在教育不聽話的孩子。
“你高二纔來這兒,已經錯過了高一時的貧困學生選拔,你是怎麼進來的呢?你也是因爲有權有勢有錢進來的呢,對吧,華鳶,你一開始並不是這樣的,你的情夫很有權勢啊。華鳶啊,我真搞不懂你,你就這麼喜歡老頭子麼,給一個五十多歲的老男人當情婦真的好麼。”
思韻幽幽的嘆口氣,“尹路澤,想不想知道華鳶之前的男人是誰?”
尹路澤皺着眉頭,容曉峯早已放開了他,但他還是坐在那裏沒有動在思索這什麼,尹路澤他再笨這會兒也得咂摸出不對勁兒了,都不對,什麼都不對。
“就是你們尹家的副總啊,那個整日挺着肚子早早謝頂的孫玉松,去世了,對,去世了,知道他死在哪麼,就死在你的小女友的肚皮上。不知道她嚇哭了沒有,哭了麼華鳶?”思韻看起來好像一切盡知,華鳶開始不停的冒冷汗,疼都忘記了。
“他死了,你的靠山沒了,馬上就要連學費都交不起了,嘖嘖,你說你和他在一起他就這麼吝嗇什麼都不給你,這麼一走到讓你無依無靠的。”思韻頗有點憐惜的看看華鳶。
“不過再這個校園裏,你遇到了尹路澤,耳濡目染,你對他的家底很瞭解,細細觀察,又好上手,你不敢讓他碰你,因爲在他心中你冰清玉潔乖巧可人一定還是處子之身,可是你不是,你處心積慮找機會把這件事蓋過去,很好,你找到了,而且這是一個可以毀了我的機會。尹路澤順着你的酒找到了我身上,他幹了什麼你一清二楚,很得意吧,這麼一來我就什麼都沒有了,被喜歡的人厭惡憎恨,甚至乾脆……這麼理智的尹路澤因爲你做了這種事兒甚至發展到現在看起來甚至都不太清醒……很得意吧,華鳶,這是你一石的三鳥,尹路澤更加離不開你了,你說自己配不上他,說他會嫌棄你,可是激的尹路澤更是疼愛你,更是非你不娶,得意了吧。”思韻眯起了眼,一絲火光竄了出來,轉瞬即逝,沒有落入任何人的眼,只是思韻確實憤怒,因爲這個女人,讓自己受到了怎樣的對待怎樣的折磨。
“可是你沒想到,我居然還好好地,甚至出現在了南風的校園裏,你依然在惶恐,事情好像脫離了你的控制了,你又要開始算計了,你居然可以算到他們三個會對我做什麼……華鳶學姐,其實今天應該在只是你小試牛刀,沒什麼效果也在你意料之中,可是我生氣了你知道麼,我討厭這樣,毀我一次還不夠,還要謀劃再來一次,你說我能不討厭你麼。”撿起剛纔砸過來的筆筒,思韻嘆口氣,華鳶本能的一躲,可偏偏思韻就扔在她躲的路線上,鄭重靶心,砸破了華鳶的眼角。
華鳶站起來嘴角眼角都帶血,眼神凌厲,“宋思韻,你憑什麼說我,你們這種一生出來就咬着金湯匙的是不會體會到我的感覺的!我小時候連飯都喫不飽!我媽是個妓女,妓女!我他媽就是一個的女兒!我靠自己一步步走到今天你憑什麼這樣說我!你要是是我,你只會比我更不要臉,更無恥,更淫蕩!別他媽裝聖潔!是,我是算計你了,被**了吧,被幹的爽不爽,你不是想上尹路澤嘛,給你機會了還他媽不感謝我!”華鳶有點神經質的笑了兩聲。
尹路澤低下頭捂住了臉,爲什麼會這樣,爲什麼會這樣,華鳶……他的華鳶……
思韻眨眨眼睛,“你知道我爲什麼還能讓你再蹦躂兩天麼,我說的一切目前我都沒有證據,你要咬死了我確實拿你沒辦法,可你這麼一通亂吠,華鳶啊,你心理素質還是不怎麼樣啊。”
華鳶咬死了嘴脣死死的盯着思韻,思韻也抬起頭饒有興致的看着她,如果不是她禍害到了自己的身上,或許思韻還是欣賞她的,甚至於她和鬱若溪有那麼一點像,起碼是在爲了一個靠山這樣的目標上,只是鬱若溪從來不會想要去害人,可是她害了,害了自己,所以不可饒恕。
華鳶此時面目有些猙獰,青紅相間,剛纔的血絲結了痂,臉上很腫,有點慘不忍睹的意思,在思韻和她平靜的對視下,華鳶或許是心中怨氣太盛,暈了過去。
華鳶一聲倒地,房間裏的人居然還都有鬆了一口氣的感覺。
此戲已落幕,曲折離奇又狗血紛飛。
王雨霏鼓了鼓掌,“我怎麼什麼都不知道啊,太不夠意思了,順便說一句,尹路澤你的眼光實在是有問題。”
華鳶被送走了,事兒是洛天辦的,思韻也就懶得再想,那砸在眼角的一下終究是給華鳶破了相,還不小,思韻頗爲惡質的覺得滿意。
華鳶就此失蹤在了南風。
尹路澤依舊有些消沉,這事兒對他還是有打擊,從開始的覺得華鳶這麼好的女孩兒怎麼會這樣兒到後來開始有模有樣的思索是不是真的是自己出的問題。
能這麼想,尹路澤也就好的七七八八了。
思韻對着華鳶的火發完了,但是對着尹路澤還沒有,她華鳶再能耐兩腿間也沒長那玩意兒,事兒說到底還是尹路澤辦的。
慢慢來,思韻不急。
“完了?”尹柏城轉轉筆。
“完了。”思韻懶洋洋的坐在資訊室的沙發上。
“怎麼感謝我。”尹柏城微微一笑。
事兒思韻大部分拜託給了尹柏城,尹柏城完完整整的查到了華鳶的全部背景,思韻瞭解這一切身後還是有一個默默遞水舉牌子的尹柏城的。
“俗不俗啊,說什麼感謝。”思韻一樂。
“這話好像顛倒了吧,應該是你要感謝我,我再婉拒纔對。”
思韻看看尹柏城,半天,笑了一下,“允許你問一個問題。”
尹柏城也同樣的看着思韻許久,然後說,“你不是宋思韻。”
“恩,如果你要這麼理解,那我確實不是。”坦然的看着瞬間變化爲光的尹柏城的眼睛,思韻無所謂的笑笑。
尹柏城點點頭,“算是有一個方向,我爭取等來可以繼續問問題的機會。”
思韻淺笑,她不怕尹柏城的探尋,“有信心在這個學期結束你的探究麼?”
“看你給不給我機會了。”尹柏城靠近思韻輕輕柔柔的吻着思韻的脣角。
思韻小巧的舌尖掃過尹柏城好看的薄薄的脣。
這個吻細密綿長,柔情萬丈。
“還有課。”
“我好不容易吻你一次你能不能專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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