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昨晚,他和她.....
牧灝靖此刻的心情完全不能用任何言語來表達,就在剛剛,他二十幾年來第一次感到如此的恐懼,而又是在現在,他又有着說不出的興奮和驚喜….
只不過喝了半杯用飲料摻着的威士忌酒醉成這幅德行,牧灝靖揉了揉前額,這種從腦殼裏鑽出來的痛這讓人難受,這麼一大早的誰在洗澡啊,這麼大聲,不知道現在提倡環保嗎,要節約用水洗澡?他猛地睜開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霎時覺醒的大腦告訴他,現在自己正躺在酒店的牀上,就在那一刻,他感覺到一碰冷水從頭直接澆灌到腳底,連手心都開始出汗,自己明明記得昨晚看見小易了啊天啊,難道自己遭遇了和李贇一樣的事情,而正在洗澡的,又會是誰?他該怎麼辦?他該怎麼向小易解釋?他努力剋制這那種恐懼和難過,身體卻由於緊張而開始木僵,呆呆的躺在那,不知道下一步到底該怎麼辦還沒來記得爬起來,易木皊那斷斷續續的小曲就從浴室裏面飄了出來,儘管碰上了這種烏龍事件,依舊沒能讓她頭疼,萬一問起來,打死不承認,易木皊得意洋洋的想着,也嚶嚶哼起了歌。
是小易牧灝靖骨碌從牀上坐了起來,看着扔了一地的衣服,又呆住了,他看了看自己光溜溜的身體和裏面的易木皊,不知道應該怎樣讓他的大腦繼續思考下去。
水聲突然停止了,易木皊用毛巾擦擦溼漉漉的頭髮,從浴室裏走出來。牧灝靖麻利的躺在,繼續裝睡,他還沒有想好,還沒想好到底怎麼開口….
“牧灝靖,你這個大混蛋”易木皊一邊趕緊穿衣服一邊嘟囔道“都怪你,我的臉都丟光了,我恨死你了”她朝牀上的牧灝靖做了個鬼臉,甩門而去
牧灝靖的心開始撲通撲通的跳,自己昨天晚上真的喝醉了,難道對小易….?他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懊惱,立刻掀開被子準備追上去問問,被子一掀,牀上的那攤血跡讓正在穿褲子的牧灝靖傻了眼,5秒後,短短5秒後,他瘋了似地套上褲子,嘴裏不停地唸叨着
“結婚,要趕緊結婚,對了,還沒求婚,求婚?戒指,戒指”
“小易,你昨天晚上不會和牧灝靖….?”洛依盯着正在大口喝水的易木皊說道
“咳咳…”易木皊趕緊放下杯子“胡說什麼呢?”她搪塞道“昨天送他酒店,後來覺得太累了,就回家睡覺了你呢,和程蓁一直在一起?”
“噓”洛依做賊心虛的瞄了一眼辦公室的其他人“別說得這麼大聲,我還不想讓大家知道,等我將蓁蓁追到,再向大家隆重介紹”
“隨便你啦”易木皊擺擺手“昨天什麼情況?那個服務員有沒有說什麼?”
洛依隨手拉了張板凳坐下,輕聲說道“昨天晚上十點的時候我們等到了那個服務員,他對贇哥那件事情記得還是比較清楚的,他說他可以證明當時贇哥的確是喝醉了,而扶走他的就是鄭悅悅”
“爲什麼這麼肯定?”
“這家酒吧剛開沒多久,客流量不算很大,但是由於環境和酒的品質都很好,所以幾乎每一個來過這的人都會再次光臨,而這個鄭悅悅在這個月已經去過好多次,也算是熟客了”
“那你有沒有問鄭悅悅的情況?”
“當然”洛依使勁點點頭“他說鄭悅悅是個看上去很乖的女生,每次來也只點飲料,而且,她每次都和一個男人一起去,根據服務員的描述,兩個人應該是正當的情侶關係。”
易木皊輕輕敲了敲桌子“我也聽鄭悅悅的後母提起過,她的確很有可能在交往”
“而那天晚上,鄭悅悅是一個人去的,看上去很緊張,手裏握着電話不停地看。好像是在等人,又或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處理。這個服務員說他當時問了鄭悅悅好幾遍要喝點什麼,她都沒有做聲,還是很緊張的盯着門口”
“對啊”易木皊驚呼一聲“手機,我看過祝隊那組的證物報告,裏面根本沒有手機,是不是很奇怪?”
“也就是說很有可能是有人殺了鄭悅悅,然後又拿走了她的手機”
“這個人應該對酒店還是比較瞭解的,否則怎麼會貿貿然選擇這樣一個人多嘴雜的地方”易木皊嘩的從椅子上站起來,拿起帽子就走
“小易,你去哪啊?”
“去向祝隊要人,證明贇哥是無辜的,你去蓁蓁那等我,待會就來”
祝嵩拿着一份文件遞給易木皊
“簽字,你就可以帶人走了”
“祝隊,真是麻煩你了”
祝隊拍拍李贇的肩膀“小夥子,你有這樣一個肯替你東奔西走的紅顏知己,可真不簡單啊要知道,同福易,患難難啊好好對她,這丫頭不錯”
李贇點點頭,深深地看了一眼旁邊的易木皊,嘴角揚起一個幸福的笑容。
“小易,你要去哪?”警局走廊上,李贇跟在易木皊的身後,一步不落。
“贇哥,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兇手一天沒抓到,一天就不能洗脫你的嫌疑,你呢,就負責回家,好好睡上一覺,等精神養足了,我們還要靠你和我們一起並肩作戰呢對了對了,你的桌子上有我剛買的柚子,聽說柚子葉去晦氣,可我跑遍了幾個市場也沒買到,我想柚子也一樣,你回家先抱着它泡個澡,再喫掉它”
看着易木皊的背影,李贇的眼睛從微笑漸漸變得深邃,模糊地水珠湧在眼眶旁,他愣愣的盯着空空的走廊,默默地念着
“爲什麼,爲什麼。你喜歡的不是我?”
程蓁的辦公室一向可以榮獲警局髒亂差比賽的前三名,不過自從洛依的出現,這地方不僅不亂,還時時刻刻的飄着一股清香,哎,洛依,這小夥子,誰嫁了他,還真是有福氣啊
“現場帶回來的證物我已經全部化驗過了,基本上可以排除是李贇作案的可能”
洛依指了指化驗報告
“可是當時祝隊拘留贇哥的其中一個原因就是在刀柄上發現了他的指紋,爲什麼現在反而排除呢?”
“這正是那個罪犯愚蠢的地方”一旁的易木皊翹着二郎腿懶洋洋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