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衆人頹廢靠在椅子上,好想就這樣度過一個下午。
碌碌無爲,卻樂的清閒。
葉天豪懶撒的說道:“問題來了,飯錢該怎麼搞?”
沐羽非提議道:“AA吧!”
“可以!”郝希凡舉手贊成。
葉天豪嘴角勾起一抹邪魅,道:“要不我們AAB吧!”
林法皺眉問道:“AAB?”
“對。”葉天豪點了點頭。
林法壞笑着擺了擺手,道:“這不好吧!”
葉天豪有些無語的看着林法,顯然他理解錯那個B的含義了。
葉天豪解釋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你們六個人AA,然後我舔着個B臉蹭。”
衆人一陣無語。
蕭寒拿起手機,站起身,道:“好了,還是我去付賬吧!”
葉天豪笑着說道:“那多不好意思啊!”
蕭寒看了一眼葉天豪,露出一抹笑意,道:“那要不你去結帳?”
葉天豪連忙捂着額頭,裝出一副醉酒的模樣,道:“剛剛可樂喝多了,有點頭暈。啊~我醉了!”
...........
走出飯店,衆人坐上蕭寒的車,準備返回基地。
由於蕭寒的車子只能載五個人,而那名男子也早已離開。只能麻煩葉天豪和韓落雪先在這邊等一下,等蕭寒將其他人送回去之後再來接他們了。
而葉天豪則是一口咬定不用蕭寒過來接他們了,畢竟這裏離基地也不算太遠。而且飯後走一走還有益身體健康,何樂不爲呢?
一行人對於葉天豪的決定也表示贊同,除了趙昊,他在坐於車內,猶如一條潛伏的毒蛇,目光陰沉的盯着葉天豪。
假如葉天豪有一丁點出格動作的話,他就會在第一時間內除掉他。
無它,他知道葉天豪的這個決定代表着他接下來將會和韓落雪獨處一段時間,至於他們在這段時間裏會做什麼,其他人就無從得知了。
未幾,蕭寒開着自己的車駛出了這條鄉間小路。
臨走前,葉天豪和蕭寒要了一把傘,將傘打開,載着韓落雪,兩人並肩走在鄉間小路上。
中午的鄉下特別的寧靜,忙碌了一天的人們也在這時靜了下來。躺於涼蓆之上,揮着蒲扇,安然入睡。
鄉間小路之上,一男一女,並肩而行,遠遠望去,猶如情侶一般。
走近一些,可以清晰的聽見兩人的對話。
韓落雪有些困惑的問道:“你爲什麼要向蕭老師借這把傘呢?”
葉天豪笑着答道:“遮陽啊!”
韓落雪有些無語的吐槽道:“可是你用透明雨傘遮陽是幾個意思?”
葉天豪訕訕一笑,道:“這也不能怪我,我事先也不知道雨傘是透明的啊!”
韓落雪問道:“當你拿過雨傘的瞬間你就應該知道了吧!既然知道的話,那你爲何堅持撐傘呢?”
葉天豪撩了撩劉海,道:“生活需要儀式感!”
聞言,韓落雪沒好氣的白了葉天豪一眼
。
一時間,場面再次沉寂了起來。
突然,葉天豪停下了腳步。
無他,他的衣角被拉住了,至於是誰拉他的衣角就不用說了,畢竟此時至於韓落雪一人走在他的旁邊。除了她,還能有誰拉自己的衣角,黑白無常嗎?
葉天豪問道:“怎麼了?”
韓落雪指向一旁,弱弱的說道:“我想喝奶茶。”
葉天豪戲耍一笑,道:“可是我不想喝啊!”
“哼!不喝就不喝!”
韓落雪冷哼一聲,將頭扭到一旁,好似在說‘你不請我喝,我就和你絕交’一般。
葉天豪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從口袋中掏出一枚硬幣。
“竟然我們意見不一,那就讓上天來決定吧!我手中有一枚硬幣,接下來我將拋它,以他爲度量,來決定我們是否喝奶茶吧!”
“嗯!”韓落雪將頭轉了過來,淡淡的點了點頭。
葉天豪一本正經的說道:“那好,如果硬幣碎了的話,那我就請你喝奶茶!”
韓落雪沒好氣的說道:“你不想請就直說。”
叮——
葉天豪將硬幣拋了出去,收起硬幣,塞入口袋之中。
“走,我們去喝奶茶。”葉天豪拉着韓落雪走向了一旁的奶茶店。
韓落雪這時不願意了,道:“你不是說硬幣碎了纔去喝奶茶嗎?怎麼改主意了?”
葉天豪微微一笑,道:“因爲硬幣碎了啊!”
韓落雪雙手抱胸,將頭別到一旁,道:“我不信!”
“不信算了,走,我們回去吧!”說着,葉天豪便再次轉變了方向。
少傾,兩人一人一杯奶茶,並肩走在鄉間小路之上。
..........
當兩人回到基地的時候,時間也已經不早了,回到宿舍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東西,便又下樓集合了。
今天下午的活動是室內活動,和上午的爬山相比,輕鬆了許多。
在劉星的帶領之下,衆人來到了教學區。
打開房門,一股清涼之氣撲面而來,在這炎炎夏日,這無疑是最能讓人提起精神的東西。
屋內井然有序的放置着八張茶座,每張茶桌旁放置着六張木椅。
每張桌子都擺放着一套茶具以及一包茶葉,當然,這包茶葉自然是市面上流通的普通茶葉。畢竟貴的茶葉學校也買不起,就算買的起,也輪不到這羣學生享受。
活動負責人打開電腦,在投影儀上播放着PPT,一個人在上面洋洋灑灑講了一大堆。當然,沒有多少人會認真聽的,大部分人都在低頭玩着手機。
即便如此,他演講的熱情卻是絲毫不減。對他來說,這是一場戲,只不過這場戲有些特別,是一場獨角戲。
............
葉天豪他們和其他人一樣,在下面打起了遊戲。
葉天豪冷不丁的問了一句:“林法,你的暱稱爲什麼叫‘凋零’?”
“啊?”林法有些喫驚,沒想到葉天豪竟然會問出這種問題。
“唉~這其中就有一段不爲人知的故事了
。”林法嘆了一口氣,開啓了裝逼模式。
“記得那一世,我是一名遺孤,躺於木盆之中,飄於長河之中。我的師父見我可憐,將我帶回山門,授我以絕學。”
“那一年,宗門考覈。師父要求我們以劍氣摧花,梅花所凋零之數即是我們的分數。我師妹劍一出鞘,十尺之外,十三朵梅花凋落,因此得名爲......”
“梅花十三?”林法的故事還沒有講述完畢,郝希凡便插了進來,搞得林法一時間接受不了,畢竟沒有人喜歡在自己說話的時候被插嘴。
“我特麼還五六七呢?”林法白了郝希凡一眼,繼續講述着,“我的師妹得名‘凋十三’。而我,劍一出鞘,劍氣大放,一時間天地變色,待天地歸於原色之時.....”
郝希凡又插了進來,道:“你的師妹和你的師父被你的給砍了?”
“哈哈哈哈!”一行人偷笑了起來。
林法舉起手刀,威脅道:“你再插嘴,信不信我把你給砍了?”
郝希凡手指置於嘴脣之上,做了一個拉拉鍊的動作,表示他不會再插嘴了。
林法故作深沉,道:“那時,只見滿園梅花盡落。”
葉天豪恭維道:“臥槽!牛啤啊!”
“牛啤個球!後來我才發現是龍捲風來了,整個宗門除了我以外,全部都被給吹走了。一時間,整人宗門一個人都沒有,而我又不知道自己砍掉了幾朵梅花,無奈之下,取名‘凋零’。”
衆人被林法的神反轉給逗得前仰後合。
這時,一陣唏噓之音傳來:“切!我還以爲你一刀把自己的鳥給砍了呢?因此取‘零個吊’,簡稱爲‘吊零’。”
葉天豪舉起了自己的大拇指,對着郝希凡稱讚道:“臥槽!原來你纔是最牛啤的那個!”
............
沒過多久,那位負責人便結束了自己的發言,接下來就是學生們自己動手的時間了。
葉天豪看着其他五人,問道:“現在有一個問題擺着我們的面前,那就是由誰來泡茶葉。”
郝希凡他們四個相視一笑,舉起手指,齊刷刷的指向葉天豪。
葉天豪嘆了一口氣,道:“既然如此的話,那就我來吧!誰讓我是衆望所歸呢?”
衆人皆是一陣無語,這貨還真是一天比一天不要臉。
葉天豪拿過一旁的熱水壺,倒了一點熱水將茶壺給燙了一下。拿過一旁的茶葉,倒了半紫砂壺的茶葉。
沐羽非吐槽道:“這麼多茶葉,不得把人給苦死?”
葉天豪這樣瞎搞,搞得他都不忍心繼續看下去了,生怕在這樣繼續下去,待會自己會被葉天豪的泡的茶給苦死。
於是他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一把奪過葉天豪手中的熱水壺,淡淡的說道:“還是讓我來泡吧!”
“當真?”
“當真。”
聽見沐羽非的話後,葉天豪立刻坐了下來,他的確不想泡茶,他只想和其他人一樣,在座位上安靜的坐着,現在沐羽非正好幫了他一把,何樂而不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