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這裏怎麼還能住人?靜海湖邊還有一棟別墅,先去那裏吧。
小心翼翼摟着嬌妻,溫存地安慰幾句,上了勞斯萊斯,坐在前座的祕書遞給他電話:“王總,鹹志健先生找您有事。”
“嗯?三更半夜的,難道他家也被吊死狗了?”王友朋突然湧起一陣莫名的緊張,電話沒拿好,掉進車廂裏。他低頭去揀,座椅下,一張死板僵硬的女人臉冷冷地瞪着他。
“啊”慘叫聲穿出隔音效果極好的車廂,驚起幾隻夜鴉,嚇得晚上不睡覺在外面胡亂轉的小孩子趕快回了家。
王友朋幾乎駭破膽囊,連嬌妻都顧不上招呼,連滾帶爬跌下車子,一下子坐倒在地,甚至沒覺得痛。語無倫次地說:“鬼!鬼!死人,死人!”
王虎帶着人聞聲趕到,忍着厭惡之心扶下幹麗麗,在座椅下查找,搬出一具冰涼的女性裸屍。大概死了三天,已經起了屍斑。屍體面容平靜,沒有任何傷口,不知怎麼弄進去的。
王友朋想起自己就坐在一具屍體上。不由得驚恐萬狀,捂着肚子吐出幾口黃膽苦水,叫道:“快,還愣着幹嘛?快弄走!”幹麗麗彷徨無措,哭了起來:“阿朋。我們家裏是不是有什麼髒東西在作怪啊?”
王虎剛叫人搬下屍體,遠處警笛聲響起,十多輛警車駛了過去,停在庭院外面,跳下幾十名荷槍實彈的警察。
還有個警察拿着電子喇叭大聲喊話:“王友朋先生,有人報警,請您立即開門讓我們檢查!”
警察們不等他有所反應,已經互相幫助,翻過圍牆,團團包圍住他和那具屍體。
王友朋鬱悶得幾乎發狂:到底是誰報的警?除了林志遠地連環招還能有誰?
喪氣地揮揮手:“開門讓他們進來。”
警察隊長趾高氣揚地進來。微笑地遞出一張搜查令,說道:“市中心醫院丟失了一具屍體,有人控告是被你偷走了,現在果然人贓俱獲,我們會依法起訴你的盜屍罪。”
警察隊長心裏笑着,看着狼狽的王友朋,如果不是保安的十分肯定,他是不願意老的,平日裏王友朋趾高氣揚是他所得罪不起的。
當然瞭如果不是看在錢的面子上,打死也不來,但是現在看着王友朋狼狽的摸樣,他覺得還是值得的。
能趾高氣揚給王友朋這樣說話,是他這個層面的人以前不曾有的。
王友朋恢復鎮靜。冷笑道:“警官,你是哪個分局的。不想在靜海混了麼?”
那警察隊長並不懼怕威脅,後面跟了一羣記者,如果以後自己出了事他不信王友朋會好好的,笑道:“還好吧,我只是依法辦事,如果您沒有觸犯法律,我怎麼會來抓您呢?”
他身後衝出一堆《靜海早報》、《揚子早報》、《經濟消息》,新聯網,球球網的新聞記者,不由分說舉起照相機大拍特拍。
像王友朋他們這種地位的公衆人物,出了是當天的報紙是會買脫銷的,網絡點擊率會飆升的,就像先今天的馮西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