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嗎,就是這樣,你必要的時候,就要表現出來一些強勢,要不他們因爲你好欺負,人都是這樣,見到自己欺負不了的就像是綿羊,見到一個軟弱的他們就像是一隻狼,必要的時候就要敲打一下,讓他們知道他們自己其實只是一隻貓,還是生病的那種。”
宋玉書定了定神,心想宋氏現在危在旦夕,或許林志遠說的是對的,就打電話吩咐祕書:“夏祕書,你讓高經理過來一樣,哦,就是原人事部經理高天樂到我辦公室一躺。”
沒有多大一會,高天樂推門而入一個四十歲上下的中年人。身材高大,西裝筆挺。穿戴整齊,神採奕奕,臉上沒看出哪裏有一點兒的自責。
“宋總你找我”高天樂表面恭敬,心裏卻是戲謔地說道。旁邊還有個年輕人,他是什麼來頭?
林志遠冷冷地盯着他:“高先生急於脫離公司,不知找到了什麼好東家?”
高天樂既然辭職,就用不着太恭敬,徑自在桌子前面的椅子上坐下,翹起二郎腿說:“公司事務繁多,我身體欠佳,怕撐不下去。大小姐,如果您不同意,我也可以直接甩手不幹的。”
他業務精通,熟悉公司各種職位地調配,瞭解每一個人的能力特點,這本身就是人才,如今突然辭職,不知有誰可以接替。
辛苦建立起來的關係網還在,即使上頭委派新人上任,人事部那班同事也不見得會配合,這樣一來,連同其他幾個部門經理一起離職,公司起碼要混亂一兩個月。
宋玉書看着員工福利制度的文件,在屏幕上翻看,輕輕地問:“高先生,你在公司裏起碼也有二十幾年了,公司對你不錯,你的薪水福利一向都是最高的,爲什麼還要走呢。”改口叫他先生,已不把他當做宋氏的經理看待了。
反正也離開宋氏了,高天樂也沒有把宋玉書當回事,戒心也不大,笑道:“實話跟你說吧,錢家給了一千萬年薪讓我去當他們公司地總經理,誰還願意憋氣在這裏受人管束?”
“高先生,你有沒有想背叛者地下場?”林志遠淡淡笑道。
“良禽擇木而棲,怎稱得上背叛?你是什麼人?怎麼會在宋總的辦公室裏指手畫腳?”心理有缺陷的人壓抑得太久,突然釋放,多少都會扭曲,高天樂便當場惱怒起來。
“哦,我是宋總的近身保鏢。怎麼有問題?”
“哦,保鏢,如果沒什麼事我就告辭了,那些年終獎就留給別人吧,看來我是受不起了。”高天樂輕蔑的一笑,轉身欲行。
宋玉書拿出一份合同,說:“吳先生,這是你當年籤的聘用合同,時效還沒過,如果你執意離去,我們會依法起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