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長嘆一口氣,心道:“自已果真是還是狗改不了喫屎見到漂亮女人就想入非非。小娟對自己那麼好,還有什麼不知足的”
宋玉書也知道林志遠這種人,典型的嘴上佔佔便宜,眼上過過癮,要是真有個美人送到他面前,沒準他跑的比那女還快。
雖然煩他的流氓習性,但是也實在對他沒辦法,自己的便宜他都佔了,還有什麼人的便宜他不敢佔呢。
“看吧,他們是想把我拖在公司出不去,這麼多的文件一下子送過來,我不知道要看到何年何月啊,而且總公司還有好幾個人都交了辭職信。背後的人到底是他們中的那一個,我該不該同意放他們走剩餘地空缺又不懂找誰填補,這些人都是當年父親在世留下來的人,我接公司沒有幾年,自己的人還沒有能力出衆一點的人”宋玉書皺眉說道:“他們的下手還真快,手也還真長,一不小心就伸了過來。”
“有人辭職了?那一定是針對此次事件,別人埋下來的內奸,故意要給你來點下馬威。”林志遠沒商業天賦,幫忙批改文件、做重大決策那肯定行不通,但他心思敏感,洞察局勢倒還是有點能力的。
拿起散在桌面上的辭職信撕開封口一看,人事部經理高天樂,自稱能力不足,導致公司人事混亂。
萬死不咎其責,自願讓出經理職位,留待賢能。
他從學校畢業以後,在宋氏企業已經呆了二十七年,由旅遊公司分社地一個小導遊直爬到今日之高位,一方面是自己本身有些水準。一方面也是當年宋玉書的父親知人善用。
宋玉書的父親接認宋氏的時候也是年輕的一個後輩,但是他的魅力卻是宋玉書無法比的,知人識人比宋玉書強了太多。
“別擔心這些,現在這個時候就要用特別的手段,我說過的暴力是解覺問題的最直接手段。”林志遠看了一下那個辭職信說道,他什麼都不懂也就只懂暴力了。
一拳頭子上去,快而且爽快,確實是雖居效果了。
“這樣好嗎?”宋玉書擔憂的問道。
“特別時期就要用特別手段。”林志遠滿不在乎的說道。“你先讓這個高天樂進來問問,公司待他不薄,爲什麼關鍵時刻辭職,我覺得很有居心。”
這絕對是一個陰謀,林志遠覺得這些事情他們已經安排了不少時間,要不也不會這樣快。
“沒有想到高天樂是這樣的人,一個人看起來也很和善可親,我接手以後他也一直很努力。”宋玉書搖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