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沛感激萬分,哽嚥着說:“你們不是我的親人,勝過我的親人。”
宋麗說:“都是親姐妹,少說這個吧。快點許個願吹蠟燭!”只見她雙手合十,閉着眼不知道許了個什麼願,就站起來分蛋糕。
我不願意喫蛋糕,聞不上那個味來,因爲是沛沛的,我就硬着頭皮接過了一盤。大家喫的都很開心,沛沛說:“我都把自己的生日忘了,謝謝麗姐和小陳記掛着,也謝謝小萬能來參加。謝謝你們!”於是,端起酒杯跟我們碰了一下就喝了下去。
這一晚,因爲高興,都喝了不少。特別是沛沛,不但帶頭喝,還勸着大家喝。我站起來,舉杯對沛沛說:“祝你生日快樂,我敬你!”
宋麗和小陳也都舉杯爲沛沛祝福了生日,沛沛都是高興地一飲而盡。喝完酒,喫完飯,宋麗說:“不急着走,咱們喝完咖啡再說。”
宋麗又去要了四杯雀巢咖啡,我們就都慢慢地喝着,宋麗說:“喝完咖啡就去你們宿舍玩撲克,小陳,咱們一定要洗刷昨晚的恥辱。”
喝這玩意不放**我是一口也喝不下去,又苦又澀的,一點也不習慣。還是喝茶水比較可口,止渴不說還醒酒。
我想了想,今晚應該由我來買單,沛沛畢竟跟我那個了一次,再怎麼說也是有了肉體的接觸,俗話說的好,一日夫妻百日恩麼。雖然跟她做不了夫妻,那也是已經生情了啊。
於是,我就出來到服務檯結了賬,總共是花了三百多。這裏的價格還算是公道。付完款,我就又回包間把剩下的咖啡都喝了。
宋麗說:“大家等我,我去買完單咱麼就走人。”
我說:“不用了,我已經結完賬了。”
宋麗說:“你今晚可是爲了沛沛的生日大出血了。真是難得的大方了一回。那咱們就走吧。”
酒喝得太多,車是不能開了。我跟這裏的老闆說了一聲,說是車放這裏,明天一早再來開。
這樣,我們就一起往小陳和沛沛的宿舍走去。她們三個又摟又抱,又唱又跳,在馬路上橫着走了豎着走。我跟在她們後邊,沛沛不時地偷偷把手伸到後頭摸我一把。我有時就抓住她的手不放,她就使勁的往回拽。
快到她們宿舍的時候,碰見了兩個同樣是喝多了的年輕人,他倆也是酒壯着膽,對着她們三個胡說八道的:“喂,小妞,你們這樣也太沒勁了,不如讓俺們來陪你們吧!”
“嘿嘿,我們一定會讓你們爽!”
宋麗她們站下,說:“你們哪裏的混蛋,回家讓你媽爽去吧!”
那兩個年輕人大怒:“你還挺牛!來,我讓你爽一下!”說着,就過去要摟宋麗的脖子。宋麗抬手就打了他兩個耳光,接着,小陳和沛沛也抬手打了他兩個耳光。他立即就被打的暈頭轉向了,三個人一鬨而上,就把那下子摁在地上又是拳頭又是腳踢的一頓猛揍。
另外一個人想上去,被我狠狠地抓住了手腕,我對他說:“別過去,不然把你的胳膊掐斷。”
就這樣,她們三個人把那小子揍得告饒才住了手。我對他們說:“快滾蛋吧,不然還得捱揍!”
兩人嚇得屁滾尿流的跑了。我笑說:“什麼本事也沒有,還想喫豆腐?就借那點酒勁窮咋呼了。”
宋麗她們“哈哈”大笑起來,笑的是前仰後合,又蹦又跳的,我感覺她們都笑的岔氣了。於是,就說:“好了吧,你們這次可真是過足了揍人的癮,走了!”
到了宿舍,宋麗說:“不行,我要睡一會。開始的時候是喝多了,後來又是揍人累壞了。萬元虎,快點打開你的破門。我要進去!”
我打開我宿舍的門,宋麗說:“你們三人先玩着,我睡一小覺就起來。”
回到她倆的宿舍,見沛沛也上了牀睡了,小陳轉了一下,說:“都睡了,那我也睡。”
我站在宿舍的中間,不知道應該怎麼辦。這時候,沛沛在牀上翻了個身,伸手示意我過去。我悄聲的走了過去,她一下子就把我拉到了牀上。
她和小陳的牀相隔不足兩米,因爲中間有個布簾,才相互看不到對方。我上了沛沛的牀以後,一點也不敢動,怕發出什麼聲響驚動了小陳可就麻煩了。
沛沛膽子大,她忽閃着眼睛看着,支着耳朵聽着,手也不停地動着。我把嘴附在她的耳邊,說:“不行。”
她把褲子推下去,又把上衣掀起來,就把我託在了她的身上。我猶豫着,可她根本沒有給我猶豫的時間。她把嘴附在我的耳邊,說:“謝謝你,我二十八歲的生日有你陪。”
走廊裏有走路的聲音,我立即停止,從她的身上滑下來,又從牀上滑倒地下。站起來,見小陳側臉朝牆,發着均勻的鼾聲。我伸手捏了沛沛的屁股一下,就坐在了一把椅子上。
做了下深呼吸,心情才漸漸地平靜下來。沛沛也真是太迫不及待了,這樣的環境下也做這個,可真是要刺激不要命了。莫非女人到了這個年齡都這樣?還是她因爲太過焦渴?也或許是因爲自己的生日,要徹底的向少女時代告別。
我聽到宋麗出來了,她進門見我在椅子上坐着睡,就晃了我一下。說:“快醒醒,回家了。”
我假裝猛然被驚醒的樣子,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問:“現在就走嗎?”
她小聲說:“你看一個個都睡得跟死豬一樣,我們還在這裏幹什麼,走吧。”
出了宿舍樓,我就在前邊拉着宋麗往前走,她只得小跑樣的跟隨着我。到了家我直接進了臥室,脫掉衣服就鑽進了被窩。
宋麗又是刷牙又是洗臉,還去了一趟衛生間,她再大的動靜和衛生間那“嘩嘩”的水聲,都沒有影響到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