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過來看過後,給寧婉開了退燒藥和感冒藥,又叮囑了幾句就離開了。
寧天昊陪在寧婉身邊,一陪就是一下午。
傍晚時分,寧婉迷迷糊糊睜開了眸子,看到寧天昊有些驚訝,掙扎的要坐起來,“爸?您怎麼在這?”
寧天昊扶着寧婉的肩膀,將一個枕頭放在她身後,“你總算是醒了?我瞧瞧,燒退了沒?”
“我發燒了?”寧婉說完意識到自己全身痠疼,嗓子眼也難受的很。
“又是喝酒又是吹冷風,你呀。”寧天昊擔憂道。
隱約記起昨晚發生的事,寧婉揉了揉太陽穴,有氣無力道:“昨晚我好像和王助理喫飯聊天呢。”
“你那叫喫飯聊天?”寧天昊嗅了嗅鼻子,聞到了濃厚的酒味,“全身都是酒味以爲我不知道?好歹君業這孩子脾氣好,不然誰陪你瘋?”
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