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漆漆的夜色下,寒風刺骨,溫度極低,凍得兩人均是打哆嗦。
涼風一吹,寧婉清醒了幾分,只是站不穩,扶着王君業的胳膊說:“怎麼出來了?還……還沒喝……喝醉呢。”
王君業臉上冒冷汗,“寧副總已經無法走直線了,說這種話是不是有些過了吧?”
寧婉不服氣,推開王君業的手,“看我給你走……走一條直線。”
搖晃,再搖晃。寧婉把S線走得相當優美,她身後的王君業無奈搖頭,“寧副總,該回去了。”
“不行,必須喝酒,喝醉了纔行。”寧婉呵呵傻笑着,身體歪得極其厲害。
在她即將摔倒的瞬間,王君業一個健步衝上來,緊緊握住了寧婉的肩膀,不由分手擁着她往停車的方向走。
“我不要走,我要喝酒!喝酒!”寧婉執拗的像個無理取鬧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