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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9. 完結?新開始?(大結局)
【先說抱歉,豆腐斷更一個月,真的很抱歉,謝謝大家幾個月來對豆腐的寬容,特別是我愛淘氣寶貝、夏沁、月色微涼藍煙渺、哈利家的貓幾位朋友,豆腐斷更了還給豆腐這樣的支持,豆腐真的無地自容,只能再次說聲乾巴巴的謝謝。】
看着軟軟乎乎的小手,真的上來擰這麼一下,要說不疼那是假的,就算她沒力氣,那也是連皮帶肉的來了一個水平翻轉,只是那種程度並不足以讓阿信呲牙咧嘴罷了。
注意,是並不足以讓阿信呲牙咧嘴,不足以不等於他不做。
一張帥氣的臉扭曲變形,阿信用力的揉着胸口,誇張的說道:“當然在乎了,阿信夫君最在乎,最關心樂樂娘子的。”
“哼,沒看出來。”撇撇嘴,樂樂揮動着小拳頭,氣憤的叫道:“沒看出來!”
阿信深諳哄媳婦的訣竅,笑眯眯的看着樂樂,她越憤怒,他就越歡喜,當然,他也是知道分寸的,知道樂樂也上是真生氣。
寵溺的包住樂樂的拳頭,阿信笑道:“好好好,我在再說遍,這一回一定讓你看出來。樂樂娘子看好嘍,阿信夫君呀,最關心漂亮又可愛的樂樂小娘子,最在乎聰明又能力的樂樂小娘子了。”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被阿信這麼一鬨又一捧,樂樂也就忘了之前爲了什麼跟阿信鬧彆扭,她忘了,不等於阿信也忘了,兩個人膩了陣子,阿信將下巴擱在樂樂的頭頂,低聲道:“就因爲關心你,在乎你,纔不喜歡你說剛纔那些話的。”
“少來!”說着,理直氣又壯的樂樂蹭的一下子挺直了腰板,抬頭卻看到阿信捂着下巴,兩隻眼睛閉得緊緊的,好像很痛苦的樣子。
“你怎麼了?”樂樂忘了要跟他辨白的事情,緊張的急忙跪到阿信的旁邊,“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忘了你在我上面呢。”
樂樂說了好一會兒,阿信才捂着下巴睜開眼睛,可憐兮兮的瞅着她,含含糊糊的說了聲,“涼紙,疼,老到蛇偷了。”
“吹吹就好了,給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蹶着屁股,樂樂跪在阿信的身邊,因爲着急,兩隻臉頰都紅彤彤的,正嘟着嘴往他的嘴裏吹氣,兩隻又圓又大的眼睛認真的盯着阿信的嘴巴,隨着眼睛一眨一眨的,濃而密的睫毛像小刷子似的上下翻動。
“咕嚕”阿信忍不住嚥了口口水,也忘了要示弱裝疼,趁樂樂一個不注意張口便咬了上去。
熱情、激烈的親吻過後,伸手抹了下嘴角晶瑩剔透的銀絲,阿信得意的看着樂樂愈發紅潤的小臉,“這一回總算是不疼了,原來娘子還是一劑一點都不苦口的良藥,早知道爲夫就不會疼那麼長時間了。”
紅着臉,揮舞着拳頭,樂樂含羞帶怒的扔出兩個字,“狡辯!”
“哪有,樂樂娘子你冤枉爲夫。”說完,也不管樂樂的強烈反抗,一口又一口的親着樂樂的腦門、鼻子、下巴、眼瞼,屋裏的溫度再一次上升。
好一會,平穩了呼吸,阿信將樂樂摟到懷裏,“媳婦兒,自從父皇歸天,爲夫我就沒了親人,皇上是我二哥,可他還是皇上,虛妄雖然是我兒子,可是我五年後才知道有這麼一個兒子,哪怕是知道有這麼一個兒子也沒見過他幾面,那次咱們一起去爬山,是我第一次見他……”樂樂不明白阿信想說什麼,只是安靜的聽着他的話,良久,才聽他又接着說道:“媳婦兒,你知道爲夫爲什麼能常勝不敗嗎?”
這時的阿信跟平時很不同,樂樂突然有一種心腸全都被誰抓到手中的感覺,心揪得不行,只能靜靜的躺在他的懷裏,搖了搖頭,杏核大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阿信。
阿信伸手輕輕的撫摸樂樂烏黑的髮絲,低沉的說道:“沒有了牽掛,每一戰都是破斧沉舟的一戰,自然就能一往無前,戰無不勝。”
軟軟的、肉肉的小手扶上阿信的臉頰,樂樂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化身爲憂鬱王子的阿信。
抓着溫熱的小手輕輕的咬了一口,阿信接着說道:“媳婦兒,以前百戰百勝的信王已經再也不會回來了。那時爲夫總覺得孤孤單單的,每一戰都拼了命,現在爲夫有了牽掛,有了家,爲夫要活下去,要回家抱兒子,要回家哄媳婦兒。”
眨眨眼睛,樂樂覺得自己聽懂了阿信話中的意思,頓時心裏說不出的彆扭和難受,眼睛鼻子都是酸的,覺得阿信就像上輩子的她一樣,一樣的可憐沒人疼,難道他們現在能結爲夫妻,這就是緣份。
摟在阿信腰上的胳膊用力的抱了抱,樂樂從來都沒有嚮往過繁華、高貴的人生,她只是一個簡單的人,想着平平淡淡活一輩子,有自己的家人,有愛她的人,也有她愛的人,一家人平安喜樂的活着,這就足夠了。
阿信是她的男人,樂樂自然是不希望自己的男人沒事兒就去跟別人拼命,讓她好不容易才擁有的完美人生出現嚴重的缺陷, 抱緊阿信強壯的腰,樂樂臉貼着阿信的胸膛,用力的吸着他身上的味道,“那就不去,長江後江推前江,一代新人換舊人,以後再有仗就找別人打去吧,咱們不能把好處全佔了,要給別人成長的空間……”
聽着懷裏小肉球嘀嘀咕咕說着話,阿信忍不住嘴角翹了又翹,說來說去全都是勸自己不要再出兵的話,聽着真舒服,真順耳呀。
輕吻一下烏黑的頭髮,樂樂一向沒有在頭髮上抹各種味道頭油的喜好,阿信“嗯”了一聲,“媳婦兒,有了你,我這沒爹沒孃的孩兒,纔算有了家,現在又有了兒子,爲夫怕了,以後再也不會去做那些無聊的事情,以後就咱們一家人開開心心的過日子,你也不要再說那些有的沒有的話了,爲夫不愛聽。”
“我說什麼了?”樂樂迷惑的抬頭看着阿信,難道說他就那麼喜歡拋頭顱灑熱血?要一肩抗起家國天下的責任?那他幹嘛不去做皇帝?
樂樂那邊滿腦袋漿糊,阿信這邊也沒好過到哪裏去,合着她都給忘了?在車上說出那麼驚天動地的一番話,惹得自己肝火大動,又是打屁股,又是冷戰的,然後她都給忘了?
咬牙切齒的看着小鹿似的大眼睛,阿信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以後不準再提死,什麼死死活活的,咱們是夫妻,生要一起生,死也得一起死。”
話真不是什麼好話,至少從字面上看不是什麼好話,語氣上來說也不怎麼順耳,可是樂樂心裏那叫一個美呀,這個男人好霸氣,好有男人味兒!而且這個男人還是屬於她的,屬於她自己一個人的。
小小的得意一回後,樂樂美滋滋的撒起嬌來:“那我不虧了?我可比你小快十歲呢。”
“嘶”了一聲,阿信不敢相信的瞪着樂樂,這丫頭還得瑟起來了?舉起巴掌,阿信假意發怒,“找打是不是?”
樂樂突然蹦了起來,摟着阿信的腦袋,用力的親了一口,她可不像阿信那麼輕輕的生怕弄疼她,而是大大的,十分用力的口,帶着溼溼的口水就蓋到了阿信的臉上,然後,才得意的一揚脖兒,“哼,少給我下迷魂藥,你要是在乎我,關心我,喜歡我的話,就應該包括我的方方面面,包括我剛纔說的話。就像是我一樣,你是大疤臉的時候我都一點意見都沒有,還想辦法給你美容呢。”
一提到前的事情,阿信確實沒話說,好在樂樂知道分寸,口氣把握的很好,很隨意的說出來,就像是在開玩笑一樣,接下來,樂樂一個咕嚕爬起來,騎到阿信的大腿上,兩隻手捏着他的臉頰,用力的揉搓着,叫囂着說道:“然後呢?然後呢?你呢?你呢?”
心虛的阿信努力板起來,一臉無辜的反問:“我怎麼了?”
一個手指,又粗又短,還白白胖胖的,阿信沒有喫過炸薯條,如果他喫過一定會聯想到那裏,不過,這也並不影響他的想象力,畢竟除了薯條還有其他要東西可以琢磨,比如說白白的、會吐絲的蠶寶寶。
樂樂手指指着阿信的鼻子,氣憤中帶着濃濃委屈的數落着,“你一點感恩的心都沒有,還騙我,騙我,然後今天還打我,你說,你爛不爛?”
笑着點點頭,阿信連聲承認道:“爛!爛!爛!絕對爛!”
這麼上道?樂樂疑惑的看了眼阿信一本正經的臉,接着說道:“你說,你噁心不噁心?”
得寸進尺哦?不過,誰讓信王妃開心呢,阿信深惡痛絕的看着樂樂,嚴肅的說道:“噁心!噁心!非常的噁心!”
本來就不是真的跟阿信算帳的,現在他一副好說好商量的樣子,反倒讓樂樂不好下口了,咬一口吧,顯得咱們那麼小心眼,皺着眉頭,瞪了好一會兒,樂樂才無聊的一揮手,“好吧,原諒你。”
說完,又覺得自己就這麼算了太過窩囊,便想找回場子,摟着阿信的脖子,輕聲說道:“阿信夫君,你說,你是不是覺得特別的幸福呀?”
輕輕曼曼的聲音,像是撒嬌似的吐在阿信的脖子上,溫溫熱熱的感覺讓他不自覺的挺直了腰背,而那熱氣自顧自的轉了一個彎,竄進了阿信的鼻子裏,淡淡的花香,讓他入了迷,雙眼微閉,情不自禁的嘆了口氣,說道:“幸!可幸福了!有了樂樂小娘子這麼一個聰明、漂亮、可愛又善良的好媳婦兒,爲夫美得北都找不到了?就連自己姓什麼也忘了?”
摟住呵呵傻笑的樂樂,阿信一改剛纔的戲謔,認真的說道:“娘子,爲夫現在只有一個願望,那就是和娘子一起和和美美的把兒子養大,然後看着兒子成家、立業,咱們把爵位一讓,帶着孫子東逛逛,西轉轉,滿天下的晃悠,什麼活兒也不幹,什麼活兒也不管,就管咱們兩個老的,還有幾個小的那幾張嘴。”
要不說是有緣份呢,要麼是夫妻呢,他們不光有夫妻相,而且連願望都是一模一樣的,以手做筆,樂樂沿着阿信臉上的輪廓輕輕的走來走去,自己的男人貴爲王爺,而且還是雄兵百萬的常勝將軍,重生這些年,除了自己的男人外,她從沒聽過還有哪一位武將能有自己男人的聲望。
難怪說有中庸之道的說法,有時候,男人太完美,太優秀了也不是什麼好事兒,苦笑一聲,樂樂低聲道:“你知道嗎?你這願望其實挺大,挺難實現的。”
“嗯”了一聲,阿信點點頭,認同道:“爲夫很清楚,娘子,你願意幫助爲夫嗎?”
“怎麼幫?”靠在阿信的懷裏,樂樂心中的快樂已經漸漸消散,只剩下憂愁和煩惱。
怎麼幫?這個丫頭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阿信兩手捧着樂樂的臉,低頭凝視着那雙美麗的大眼睛,透過又黑又亮的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影子,久久不敢眨眼,生怕錯過什麼。
這烏黑的眼睛真像是有什麼魔咒似的,竟然就這麼幫他心甘情願的綁住了,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看呀看,一直看到樂樂兩眼發酸,脖子也僵硬得不行,不自覺的嘟起了嘴,這個傢伙幹嘛呢?賣什麼關子。
輕笑一聲,阿信親吻樂樂的臉頰,隨後認真的盯着樂樂的兩眼,低聲說道:“媳婦兒,以後永遠都不要再提“死”這個字,咱們還沒活夠呢,咱們倆都要活着,都要活到七老八十,頭髮全白了,牙都長出第三茬纔算夠本。”
就像沒聽到阿信的話似的,樂樂接下來的話讓阿信大喫一驚,同時又氣憤不已,“那我問你,假如我死了,你大概要等多長時間纔會另娶?”
“我剛纔說的,你都沒聽懂?”
對上面色猙獰的阿信,樂樂也急了,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一回事兒就冒出那麼一句話,連忙伸手摟住他的脖子,“我聽懂了,可是,你聽我說,我不相信你。”
呸!
這是怎麼了,越不想說就越往外冒,這麼大人了,活了兩輩子了,怎麼還管不住自己的嘴。
“不是不信,是,是……”樂樂語無倫次的解釋,可是那一連串解釋的詞彙在嘴邊打了幾個轉,怎麼也說不出口,嘆了一口氣,樂樂也沒招兒了,只能把心一橫,冷靜的說道:“是你現在還不瞭解自己,怎麼可能定出那麼大的規劃,萬一你改主意了呢?”
“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儘管看阿信的樣子不像是會跟自己發脾氣,樂樂還是很小心的離開阿信的懷抱,往後挪了挪,把這段時間以來一直都盤桓在心頭的苦處又從頭到尾想了一遍,然後才說道:“有後娘就有後爹,我活着的時候可以盡情的跟你在一起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過任何你想過的生活,全心全意的愛你,可是我死了呢?你另娶別的女人,然後又有了別的孩子,寶寶怎麼辦?雖然現在他是世子,可世子可以請封也可以罷免的,那你讓寶寶怎麼辦?你也好,別的女人也好,還是其他誰,會不會也把寶寶扔到山上,不聞不問,任由他自生自滅?”
這段話終於說出來了,樂樂如釋重負的坐在炕上,看着阿信的眼睛熠熠生輝,心中說不出的輕鬆,不管他們兩個人以後會怎麼樣,反正她是不會讓步的,既是爲了自己,也是爲了自己的兒子。
爲了她的寶貝兒子,不光是她活着的時候要嚴防死守,就是萬一不幸要死翹翹了,也得在嚥氣前狠狠的收拾一遍,當然,現在讓阿信做出些保證、讓步也是必須的。
阿信從沒想過整天笑眯眯的樂樂會想這麼多,在他的印象裏,樂樂就是一個安知天命,心寬體胖的小胖媳婦兒,喫嘛嘛香的,唯一發愁的事情也就是自己太胖了,兒子太重了,男人太能幹了,所以,本能的,阿信將這一變化推到了宮裏那個老妖婆的身上,臉色鐵青的問道:“到底怎麼了?你今天在宮裏他們都跟你說什麼了?”
前面那面難聽的話都說了,現在樂樂也沒什麼可藏着掖着的心思,又想到阿信的前妻可是正經的公主,哪怕是國破了也是公主,都能得那麼一個下場,自己什麼都沒有,只有他的心。
可人心那東西看不見,摸不到,平時無所謂,真要是到了關鍵時候,怎麼樣還不知道呢,越想越覺得心灰意冷,樂樂忍不住嘀咕一句,“沒什麼,只是突然想到了。男人都是薄情的,自古只聽說過女人守寡不再嫁,沒聽說過男人守寡不再娶的。”
阿信已經氣了個倒昂,這麼沒規矩的話也就他的媳婦兒能說出來了,這要放到外面去,還不被人一口一口的用口水淹死呀。
真的,爲了她的小命着想,他也得把這媳婦兒藏家裏,省得出什麼意外,兒子沒了娘,她自己不都說了嗎,有了後孃就有後爹。
“男人不叫守寡。”阿信沒好氣兒的頂了一句。
樂樂一撇嘴,立刻回應道:“不管叫什麼,總之,沒聽說過幾個男人不再娶的。”
聽了她的氣話,阿信反倒不氣了,兩條胳膊抱在胸前,笑着問道:“那你想怎麼辦?”
“不知道。”樂樂老實的搖搖頭,這個時候她是挺老實的,讓阿信很滿意,可是下一秒,就沒這麼客氣了,阿信真的恨不能掐死她,就見她眼睛一亮,貌似突然想到什麼好主意,“我想我會在臨死前,先把你弄死的,這樣你也能跟我同赴黃泉,做一對鬼夫妻,也不用擔心你給寶寶找後孃,虐待他。”
果然是最毒****心,謀殺親夫的招術都出來了,真狠,阿信瞪了好半天的眼,感覺眼睛又幹又癢,阿信從容的喝了口茶,然後笑着說道:“那你可得好好的活着,至少得等咱們兒子建功立業了纔行,免得一個大人都沒有,被別人給欺負了。”
知道阿信是在諷刺自己,樂樂也不生氣,同樣笑眯眯的點點頭,“對,你說的沒錯,有一句話說的好,女人就得好好的活着,萬一把自己給累死了,就會有別的女人花自己的錢,住自己的房子,睡自己的男人,打自己的孩兒。”說罷,樂樂突然欺身上前,死死的抓着阿信的領口,照着他的脖子就來了一大口。
上下兩排小牙在阿信的脖子上磨了又磨,好不容易才解了氣,樂樂這才鬆開阿信,還不忘忿忿不平的說道:“我絕對不會給你和其他女人這個機會的,絕對!”
寵溺的看着樂樂,阿信點點頭,“好,明天我就去泰陵,跟父皇和母後秉明咱們的婚事後,咱們就成親。”
天漸漸暗下來,屋子裏已經看不清人臉,可是沒有主人的命令沒有人敢進屋點亮燭火,就這樣在黑暗中的兩個人,這樣輕輕的抱在一起,緊密的貼合着,享受着這一刻的平靜、安逸。
雖然說過程不怎麼美妙,以後也會有各種各樣的麻煩,可至少現在,至少結果達到了他的滿意,兩個人心中那根刺終於消失了,以後……
大概只剩下美好、幸福的生活了吧。(完)
【這一章其實早就完成了,本來打算在月底放出來,這樣12年最後一天完本,結果豆腐家的亂事多,徹底的給忘掉了,今天LG問起來,纔想起這件事情,真是一個糊塗的笨豆腐,抱歉,結局是一個開放的,本來豆腐還想寫下另一個人,可是想來想去,還是讓他泯滅在人海中,也算是給他個希望吧,就這樣了,謝謝大家。】(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手機網(qidian.cn)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