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嗤!
鍛鑄好的武士刀進入到水池中,發出了尖銳的響聲。隨後,水面上一縷縷的白色霧氣升騰而起。
逍遙逸將刀從水池中撈了出來,仔細的端詳一陣。
“還不錯!至少,和武士刀也有七八分的相似了!”
逍遙逸自言自語的說着,笑容燦爛,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成就感。
他沒有多做休息,趁熱打鐵,將第二塊凡鐵扔進了火爐之中。
逍遙逸如法炮製,繼續聚精會神的煉製。很快,第二塊凡鐵也成爲了一柄武士刀。
比起上一柄,無論是外形,還是手感,這一次的武士刀明顯要好上很多。
直到他把第三塊凡鐵也煉製成功,他纔開始取出精鐵。
精鐵,比凡鐵堅硬,在劈砍之間,不易折損。一百斤的凡鐵,精心提煉過後,最多也只能得到一斤精鐵。
對於煉器師而言,用精鐵煉製武器的難度,同樣不是凡鐵可以相比的。
因爲精鐵的硬度更高,煉器師需要消耗更多的氣體。而且,精鐵的鐵液更容易冷卻,氣體的供應不能有絲毫中斷。
逍遙逸將精鐵放入到爐火之中,同時,他也放入了兩塊燃燒石和兩株百葉草。
火焰再一次發出黃褐色的光芒,包裹着精鐵緩緩燃燒。
等到精鐵變得鬆軟,逍遙逸同樣將它分成了三部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工坊中依舊火焰升騰,熾熱無比。
逍遙逸身上的汗水滴落,然後風乾,又再次滴落,已經不知道重複了多少次。
和凡鐵比起來,精鐵消耗的時間明顯更長。
逍遙逸孜孜不倦,持續的保持着高度的緊張。
原本在角落裏的小靈,也來到了他的身旁,一縷縷的生命氣息散溢出來,然後進入到了逍遙逸的體內。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逍遙逸終於是將三塊精鐵都鍛造成了武士刀。
三把刀依次放在地面上,一把比一把更好。
最後一把,近乎是達到了完美的狀態,和英雄技能界面上亞索手持的武士刀,簡直一模一樣。
“大概,我也算是真正的煉器師了。等到了落山城,一定要考一個資格證傍身纔行。”
逍遙逸一邊想着,一邊坐在了地上。小靈也不失時機的來到了他的身前。
逍遙逸雖然專心鍛造,但他自然知道小靈一直給他灌輸了生命氣息,讓他快速的恢復。他伸出手,摸了摸蛋殼,
“算你還有些作用。技能,野性奔騰!”
他的手中綠光出現,形成淡淡的網,籠罩着整個蛋殼。
過了一會兒,逍遙逸拿起鍛造最好的一柄武士刀,隨意地比劃了兩下,滿意的點了點頭。
他看了看工坊的窗口,幾根手指粗細的鐵條佇立,如同防護欄一般。
“switch,疾風劍豪,亞索!”
“技能,斬鋼閃!”
逍遙逸刀指前方,轟的一聲巨響,幾根鐵條瞬間斷裂,窗口空空如也。
他將武士刀放下,然後從包袱中拿出了兩塊金鱗巨蟒的蛇皮。
也許是乾燥的緣故,蛇皮上可以清晰的看見,一個個金黃色的細小鱗片。
逍遙逸深吸了兩口氣,鎧甲的鍛造比武器更難。
唯一令人略感欣慰的是,鎧甲並不是一整塊。它可以分爲前胸,肩甲,後背等多個部分,然後分別鍛造。
逍遙逸遲疑片刻過後,在火焰中加了兩塊燃燒石和百葉草,將蛇皮投入到火爐之中。
工坊內,熱浪衝天,如同火焰山一般,一片熾熱。
工坊外,卻已經由白天變成了黑夜。夜涼如水,冷風瑟瑟,客棧也開始打烊。
逍遙逸的左手提着三個包袱,右手拿着一套鎧甲和一柄武士刀,他推開工坊的大門,走了出來。
“天都黑了嗎?時間過得真快啊!”逍遙逸感嘆一聲,徑直來到了客棧的大廳中。
此刻,中年老闆正在堆放桌椅板凳。他聽到聲響,抬起頭,見少年正走過來,立刻堆笑着道,
“小兄弟,沒想到你現在纔出來!這可都快一整天了。”
“老闆,先幫我弄些喫的吧。”
逍遙逸淡淡地說道,也不多做停留,向着二樓的房間走去。
老闆倒也不介意逍遙逸的態度,畢竟人不是鐵打的,鍛造了這麼久,不累纔怪。
當他看向少年手中的鎧甲時,卻是微微一驚。
即便無法窺視全貌,即便他是個外行,也能看見鎧甲散發的金色光輝,知道不是凡品。
逍遙逸回到房間,將包袱和鎧甲往牀上一扔,整個人立刻躺下。
鎧甲的鍛造比他想象的要難,他耗費了太多氣力,已是精疲力竭。
不過,無論怎麼說,好歹也算是完成了。
他現在有鎧甲和武器,錢也不缺。距離落山學院選拔也只有一個半月了,他需要趕緊啓程纔是。
據說,有的時候落山學院的選拔會臨時做一些改革,也不知道今年會是怎樣的情況。早一點過去,也能打探一些消息。
……
落山城,柳府大廳。
大廳的正上方,坐着一個身穿長衫,面目儒雅的中年人。他聽着柳青的敘述,雙眉微微皺着,右手不斷的撫摸着下巴上爲數不多的鬍鬚。
他的雙眼銳利如鷹,像是兩道光華,能夠將柳青整個看穿一般。
這人正是柳家家主,柳擎天。
柳青微微顫抖着身體,雖說主事人是柳霞,但他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他沒有保護好兩位小姐,才讓劫匪得逞,他營救不利,才損失了這麼多人。
柳擎天眯着雙眼,他不認爲這是單純的綁架,而是有人在蓄意針對柳家。
貨物丟失,他並不介意,錢財乃身外之物。何況,對於如今的柳家來說,那也並不是很嚴重的事情。
女兒被綁,雖說有些擔心,但終究平平安安,沒有出大事。她們兩人也得到了相應的磨鍊,獲得了不小的成長。
可是,伴隨着一行人的回來,落山城中也漸漸地傳出了對於柳家不利的聲音。
傳聞,柳家以經商爲名,勾結劫匪,用小姐被劫爲餌,引衆人前去營救。結果,最後所有人都被搶劫一空,消失無影。就連營救人員的家眷,也被柳家一陣毒打,最終不治身亡。
看來有人開始對柳家出手了。落山城平靜了這麼多年,也到了漲潮的時候了!……柳擎天暗暗地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