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找到了皇上就能找到皇後,找到了皇後,也應該可以找到皇上的。"
雲水寒不知可否的看着他,微微沉吟,道:"行,就一起去。"
所以,就在次日,雲水寒兄弟與雲煙結伴而行,踏上北上的旅程。
一路上,雲水寒沿着自己跟着的探子留下來的記號,追尋而去。
雖然是馬不停蹄,日夜兼程的趕路,寒香與楚長風也沒有追上冷唯的馬車。
他們二個又如何會知道,冷唯與冷媚並不急於趕路,白天一邊沿途看風光,晚上就投宿,彼此之間早就錯過遼相遇的時間,在寒香與楚長風離目的地越來越近之時,冷唯與冷媚還帶着小公主慢悠悠的晃着馬車,行在曠野之上。
而楚非墨,那時也是馬不停蹄的一直追上,就在那日他的馬由冷唯的馬車前擦肩而過之時,他也絲毫沒有發現駕馬之人天是毒聖老人,而小公主與冷媚正在馬車裏。
他不認識冷唯,但冷唯卻認識他。
當時,楚非墨還曾停下馬車來問:"這位兄弟,有沒有在路上遇見一位有着白髮的女人,帶着一個男人從這裏過?"
冷唯的馬車並沒有停下來,一邊往前趕一邊看他一眼道:"剛有看見,一直往前走了。"其實,他並沒有看見,他只是知道,他問的一定是皇後吧,說是身邊帶着一個男人,想必是真的把楚長風帶出來了。
因爲知道他就是當今皇上,冷唯很快就推測出來了。
楚非墨乍聽他說人還在前面,當時就又策馬追了過去。
看着楚非墨的馬一路奔去,冷唯嘴角勾起,對裏面的冷媚道:"媚兒,剛剛那個人怎麼好像是楚非墨?"
"在哪?"馬車裏聽見風聲的冷媚立刻掀開馬車上的簾子朝外看。
剛剛也有聽到有人在外面說話,只是她正閉眼養神,沒有太放在心裏,這會聽冷唯一說,她立刻就精神起來。
果然,就見前面有輛馬飛奔而去了。
冷媚不由道:"冷唯,你能拿下他嗎?"想他,利用計謀,奪得了自己兒子的皇位,如今,他人出了宮,身邊還不帶一個人,這正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冷唯自然知道她心裏在想些什麼,便道:"急什麼。"
"他們都是去找我們的,現在他們的小公主在我們手中,只要小公主不死,以後你讓他們死,他們還有得活嗎?"看他們這架式,居然真的爲了一個小公主一個個都追出來了,把楚長風也一起放了,可想而知,他們是有多在乎這小公主的。
只要有他們的軟肋,想要他們的命,那還不是一件輕而易舉之事嗎?
冷媚覺得他說得有道理,也就道:"那你也快點趕路啊!"
"我再快,能快過人家的馬嗎?"
"駕..."冷唯繼續趕路。
五毒谷。
原本,要十天才能趕到的路程,寒香與楚長風用了七天就趕到了。
五毒谷之所以被稱爲五毒谷,是因爲這裏是毒聖的地盤,像他那樣一個愛極了毒的人,他的地盤上是少了不毒氣的。
站在五毒谷之外,楚長風對寒香道:"由這裏過去要經過那片樹裏,那樹林裏有很多障氣,毒氣,也有很多毒蛇蜈蚣。"
"你跟着我,小心點,不然,若被任何一種毒物咬了,便會當場死亡。"這也是這麼多年來,毒聖能一直逍遙的原因。
不管他毒死過什麼人,從來沒有一個人敢到他的地盤上搗亂,因爲他這裏全是毒,進得來是出不去的。
寒香看了一眼楚長風身上的腳鏈,這一路行來,她並沒有給他鬆掉鏈子,但現在人已經到了,又要經過這麼危險的地方,她便道:"我把你身上的鐵鏈斬了。"方便他一會行動。
楚長風嘴角微勾,看着她拿出匕首斬了過來。
很快,他的雙手雙腿都得以自由了。
"我們走。"楚長風抬就就朝前面走去,很快就走進了那片林子。
隨着二個人一路走去的時候,不遠處忽然就傳來蟋蟋的聲音,楚長風道聲:"你小心點。"
"這些毒物只聽毒聖的命令,不聽我的。"
寒香微微點頭,果然,不多時就見前面的地上忽然就湧出許多的毒蛇來。
就連周圍的樹枝上了忽然就懸掛了許多毒蛇,朝他們吐着可怕的芯子。
看到這麼多的毒蛇之時楚長風也並不敢硬拼,畢竟,不管被哪一種毒蛇咬上,都會讓人不幸中毒身亡的。
猛然,寒香一步上前,玉掌揚起,一掌拍出,周圍濺起濃烈的血腥味,就見剛剛那些爬出來的毒蛇已經有很多被她的掌劈成幾瓣了,它們甚至還沒有近身便已經死了。
楚長風不由得看她一眼,她眸子冷戾,有着冷戾的殺氣。
可她這般的戾氣卻一下子就激怒那些毒蛇,一個個虎視眈眈的敵視着眼前的楚長風與寒香,猛然,這些蛇羣攻而去。
"這個給你。"寒香猛然就撥出匕首交給了楚長風,同時,她的玉掌也再一次擊出。
別看只是一雙肉掌,卻殺氣沖天。
"寒香,小心。"楚長風沉喝一聲手中的匕首也已經揮砍出去,朝那些撲來的毒蛇斬了出去。
這些毒蛇實在太多,大有越殺越多之架式,長風見這情形不由叫:"寒香,我們先撤。"
寒香見這些毒蛇一時三刻之間也沒有辦法拿下,只好與他飛快的撤退出去,隨着她們的撤出這些毒蛇又急攻而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