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駕到,尉遲府上自然又是一片有聲有色的。
可雲煙是提不起任何興致來,只是詢問她娘道:"水城人呢?"
"他,還不是天天在外面忙東忙西的,誰知道呢。"尉遲夫人對他們雲家是沒有興趣的。
畢竟,雲家現在已經落魄了。
就算現在雲家已經由他們尉遲府上搬了出去,也找了個大宅子住了下來,但雲府再也不可能有過去的風光了,這一生,他們只能爲尉遲家出力,爲皇後出力了。
"我去找水城。"雲煙卻是抬就就要往外走。
尉遲夫人見了忙拉着她道:"我找他幹什麼啊?"
"你現在是貴妃了,就不要和這些人走在一起了,免得惹人非議。"
"皇上都不再了,我怕誰非議啊!"被人非議的事情還少嗎,她在乎嗎?
雲煙朝外跑了出去,是準備去找雲水城了。
不管怎麼樣他是自己的前夫,對自己也是有情有義的,如果自己找他幫忙,他應該是不會拒絕的。
雲煙心裏是這樣想的,所以跑出去打聽了一下,便去了鋪子裏找他了。
他現在沒有從官,就跟着雲水寒學做生意,幫着打理尉遲家的生意,這近一年來,倒也是學得有模有樣的。
雲煙跑過去的時候雲水城正在鋪子裏檢查一批新進來的珠寶,這些珠寶都是上等的貨色。
雲煙走過去隨手由鋪子裏拿了一個漂亮的鐲子往手上一戴,看着還挺漂亮。
店裏的夥計見了便忙上來道:"這位夫人,你可真有眼光,這玉鐲是新進的貨,戴在您的手上真漂亮啊!"
"價錢也不是特別貴,一百兩銀子..."
"給我講錢?這鋪子就是我家的..."雲煙臉上一沉,有些惱,不長眼的東西居然連她都不認識。
夥計聞言不由怔了怔,雲水城這時也是聽到聲音就轉了個身,乍見她人在這裏也就走來道:"尉遲家的大小姐。"
"既然喜歡,就戴着吧,記到帳上去。"雲水城吩咐了一聲。
一旁的夥計聞言連連應是,雲煙輕哼道:"這些人,居然連我都不認識了。"
"那是淑妃娘娘貴人多忙,常年不到鋪子裏來走動,夥計們不認得也是情有可原的。"
雲煙哼了哼,道:"水城,我找你有點事。"
"什麼事?"
"說吧。"雲水城口氣淡淡的道,再次與她相見,彼此之間就像是朋友一般,只是朋友,沒有男女之情了。
雲煙對他這種變化有點不舒服,因爲他看自己的眼神沒有了愛意,就像看一個普通女人一般。
勉強壓抑了心裏的不滿,道:"我想出去一趟,你陪我去吧。"
"去哪?"雲水城問了句,沒有立刻應下。
"去找寒香和皇上。"他們二個就這樣一起走了,扔下她一個人。
她一定要找到他們,和他們在一起。
她是他的淑妃,他休想就這樣扔下她,不管不理的了。
雲水城聽了微微沉吟,很快也就應下了:"好。"
"讓我準備一下,一天的時間。"要離開也總是要交待一下後面的事情了。
雲煙乍聽他答應了也立刻高興的應下道:"行,就明天,我也回去準備一下。"
看着雲煙又快活的離開的身影,雲水城微微沉吟着。
那日,皇後與皇上一起先後離開了,這事是有人看到的,這消息,也是有傳出來過的。
只不過,手裏頭有太多的東西要忙,他也就沒有特意的放在心上。
可現在,當雲煙找來之時,他也就在心裏打定了個主意。
雲水城轉了個身,繼續把餘下的貨親自驗收完,畢竟,這些全是珠寶,不是普通的東西,一個個是價值連不菲的。
等忙完了手裏的活後雲水城又交待了一下也就走了出去了,卻是沒想到,雲水寒也正找了過來。
這些日子,雲水寒亦然在忙着手裏的東西。
那日,寒香帶着楚長風離開,他是有看到的。
只不過,他不能像個沒事人似的直接追上去,畢竟,他若要走就需要把手裏的生意交待下。
他沒有追上去,卻是有派了個人暗地裏追着的,有消息就會傳給他。
現在,他已經把手裏的東西交待了,來找雲水城,就是和他也交待一聲,讓他以後多照顧着點。
他又哪裏會曉得,雲水城也正要離開呢。
迎上了走出來的雲水城,二個人也就並肩一起朝回走了。
一邊走回去的時候雲水城一邊對他道:"你來得正好,我正想和你說件事情。"
"哦?什麼事情?"雲水寒隨口問了句。
"剛剛雲煙來找過我,她想出去尋皇上,需要我在身邊保護她的安全。"
雲水寒聞言微微挑眉,瞅着他道:"你該不會是還對她有情吧?"
"我本來就欠她的一個情,所以答應她了。"雲水城輕描淡寫的道。
雲水寒卻是說:"這就不巧了,我也剛好有事情要和你說。"
"哦?"
"我知道寒香是去追毒聖了,毒聖這個人詭計多端,我怕她會喫了虧,準備明天就出發,追上她。"
"這麼說來,我們都要離開一段時間了?"雲水城嘴角勾起。
"你可以不用離開啊,你留下來照顧..."
"不行,我已經答應人家了,不能言而無信。"
"要不,明日我們就一起做個伴,一道去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