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醫生是陳高宇的燙傷復健師,雖然他背上的傷恢復得很快,但偶爾還是會疼,疼得厲害了只有請鍾醫生過來做相應的按摩。
現在,他背上刺刺癢癢的痛並沒有完全消除,但比起剛纔,這點痛就像被蚊子叮咬了一口。
“小騙子,你是不是下來喝粥的?”陳高宇低沉沙啞的聲音傳來。
夏洛迴轉身,走向廚房,“是啊,大嬸把小米粥放在鍋裏,只要熱一下就行了。”
陳高宇打開電磁爐,又熟練地放了些許食鹽進去,“我也想喫點,餓了。”
夏洛看着他,好奇地問,“你會做飯?”
沒有聽到回聲,夏洛當他是默認了,她走進他,不經意間看到了白色背心邊緣,隱隱露出的凹凸傷疤。
這麼近距離地看到,她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氣,她瞪大了眼睛,立即用手捂住嘴巴。
這是燙傷的疤痕,她知道。
21帶回憶的傷疤
這是燙傷的疤痕,她知道。
夏洛的手不自覺地撫上自己的腰,她以爲她腰間的燙傷已經是最難忍受的傷了,沒想到這跟陳高宇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馬淑雲自殺之後不久,夏天行安安眈眈在家裏呆了一陣,可是還沒到三個月,他又出去賭錢了。夏洛四處找父親,去牛排館找,甚至去天上人間找。
十五歲的夏洛穿着校服揹着書包闖進了龍蛇混雜的天上人間。
“唉呦小妹妹,這裏可不是你玩的地方哦~”那時候,大狼還只是天上人間守門的保安。
小夏洛扎着馬尾,挺直了腰板,叉腰大聲說,“我要進去找人。”
“找人?找誰啊?你小男友?”大狼看到這麼一個新鮮貨色,很想捉弄捉弄她。
夏洛厭惡地看了他一眼,“我找夏天行!”
大狼淫邪地一笑,“我們這裏沒有這麼一個人,你會不會找錯了?”
“你騙人,我自己進去找!”說着,小夏洛跑着闖了進去。
裏面輕歌曼舞,餘音嫋嫋,男人女人,十指交纏,耳鬢廝磨。夏洛連忙低下頭,臉頰上翻起一陣少女的羞紅。
她知道天上人間是城裏有名的夜店,也知道爸爸是這裏的會計,可是她從來沒有來過,根本不知道會所的管理人員辦公室在哪裏。
她走進裏面,依次打開包廂的門,一間一間找。有的包廂裏面有許多人,唱歌喝酒挺熱鬧,也沒人理她;有的包廂黑漆漆一片,卻在她開門之際招惹來一陣咒罵聲,哪裏來的小丫頭片子,滾出去!
突然,有人從後面拍了拍她的肩膀,她嚇了一跳,“奧數,是你啊,你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