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兩個人在做什麼事情呢?或許是這樣
“鍾醫生,我的背好痛,快幫我止痛!”陳高宇痛得在牀上打滾,他額頭冒着冷汗,咬緊牙齒,身體止不住地發抖。
鍾醫生從藥箱裏拿出止痛針,正要下針,手腕卻被陳高宇一把扣住。陳高宇匍匐在牀上,張嘴露出尖銳的牙齒,他口水流得滴答響,伸出細長的舌頭舔了一下嘴脣,嬉笑道,“鍾醫生,月圓之夜,我需要人血,對不起了。”
他張開嘴巴,猛地朝鐘醫生的喉結咬去
“啊!”夏洛猛地用手矇住眼睛,自己都被自己的幻象嚇了一跳,“神經病,吸血鬼只是傳說,世上哪有啊忽忽不可能不可能。”
既然吸血鬼不可能,那麼或許是這樣
陳高宇微微低垂着頭,看不出表情,他直視着門口的鐘醫生,淡淡地說,“怎麼這麼晚纔來?我都痛死了你不知道嗎?”
鍾醫生眼裏滿是心疼,急急地跑過來坐在陳高宇身邊,“家裏那老太婆看得緊,我費了半天功夫才放我出來來,給我看看傷口。”
鍾醫生慢慢脫下他的襯衫,“哎呀,不好,傷口化膿了,我得趕緊幫你清理。”
陳高宇往下平躺,放心地讓鍾醫生清理傷口,他撅着嘴,撒嬌似的說,“討厭,死鬼,你再不來,就讓我流膿流死算了。”
我噗!夏洛幹瞪着眼,用力甩甩頭甩掉那些可笑的畫面。一個年輕有爲的總裁,一個年過半百的老醫生,這兩個人不會搞基的,嗯!
過了約莫一個小時左右,鍾醫生離開了,夏洛清楚地聽到了鍾醫生的囑咐在家休息兩天吧。
這不是幻想,這是真的。擦擦擦,這麼說來,這難能可貴的假期還得跟他一起度過?!真是太悲催了。
想着,她起身下牀,夜宵時間到了,她得下樓拿喫的。
爲了不驚擾到陳高宇,她沒有開燈。大廳裏面的落地窗窗簾沒拉上,月光照進來很亮堂,夏洛襯着月光躡手躡腳地走下樓梯。
才走到樓下,大圓柱上的電梯突然開了,陳高宇穿着一件白色背心跨出電梯。夏洛想躲都來不及,她乾笑了幾聲,伸手朝他揮手,“呵呵,真巧啊”
什麼嘛,才一樓而已,至於坐電梯?有錢也不是這麼花的吧,與其花錢找醫生,還不如自己多鍛鍊,這幾步都懶得走,活該怪病纏身。
陳高宇看到夏洛,頓了頓,隨即不屑地瞪了她一眼,“巧?我不覺得有什麼巧的。”他繞開她,隨手打開了客廳的燈,徑直走向廚房。
客廳裏面頓時一陣亮堂,夏洛疑惑了,他剛纔還一副猙獰痛苦的樣子,怎麼現在安然無恙了?鍾醫生的醫術實在太高明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