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旻傾吐了一番,內心順暢了許多,又拿起筷子喫起來,話說他是真餓了,昨晚晚飯沒喫,今早早餐也沒喫。“你查陳高宇查得怎麼樣了?”他適時轉移了話題。
帆宇眉頭一皺,“這人的背景很複雜母親是一名妓.女,二十年前死了,父親不知道是誰。他從小就半工半讀,打過很多零工,積累了豐富的社會經驗,二十歲的時候白手起家,三十歲的時候就是我們現在看到的。他沒有任何靠山背景,所以做事從來不怕得罪人,處事只求結果不問過程。”
“這麼說來,他的童年是非常陰暗的,所以現在纔會這麼變態!”澤旻更加擔心起來,“那浩浩豈不是更加危險?他綁架浩浩無非就是要威脅我,錢他是不屑的,名他也有,他到底要什麼?二爺綁架浩浩還說得過去,目的是爲了金城,但是陳高宇綁架浩浩就說不過去了他做事真是毫無章法,肯定是衝着我來的。”
恐懼源於未知。澤旻並不懼怕陳高宇,他只是怕自己失去浩浩。
林帆宇一本正經地說,“除了他的經歷,我還調查了他近幾年的生意來往,他所接觸的商家都跟金城有裙帶關係,與其說他是衝着你來的,還不如說他是衝着金城來的。”
“金城?金城跟他有什麼關係?”澤旻一臉迷茫,“金城好也好,倒也好,都跟他無關。更何況,華宇發展一片大好,他犯不着做這種喫力不討好的事情啊。”
正說着,海面遠遠地出現了一艘遊輪,林帆宇伸手一指,“看,他們回來了。”
澤旻一看,果真是蕭何的遊輪,於是大口大口將手裏的餐點喫了個精光,並且不忘記囑咐林帆宇,“咱們就當什麼事都沒想,是二爺綁架了浩浩,我今天是找二爺的,你注意觀察陳高宇。”
“嗯,知道!”
92女人的香水味
遊輪慢慢靠岸,陳高宇一夥人興高采烈地走下甲板,在等待區等候多時的記者們蜂擁而上,拍照採訪誰都不願落下。
爲了避開記者,金澤旻和林帆宇坐進車裏,遠遠地尾隨他們的車子。
陳高宇開車把金泰虎送到家門口,“金爺,我們這次合作愉快,我期待着以後更多的合作。”
兩人互相握手,金泰虎一拍他的肩膀,“年輕人,我就看好你,只有你才能跟金澤旻鬥上一鬥。”
金澤旻趁機下車上前,一把揪起金泰虎的衣領,“浩浩呢,你把浩浩藏哪去了?”他揮起拳頭揚在半空中。
金泰虎嚇了一跳,閉上眼睛求饒,“慢點慢點慢點澤旻啊,我老早就吩咐人把浩浩抱回去了啊我若是說謊,就咒我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