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鷗更加感到無力,自己彷彿套上了一層面紗,怎麼揭都揭不下,世人只能看到面紗之外的汪曉鷗,卻看不見真正的汪曉鷗正在死命掙扎,連最親愛的澤旻都看不到。
如果浩浩平安回來,她和澤旻或許還能安心生活,如果浩浩一去不回,那叫她如何苟且偷生?想到這些,曉鷗不禁潸然淚下,爲自己的大意懺悔,爲浩浩的安全着急,爲澤旻的“不介意”落淚。
浩浩登上去法國的飛機時,金澤旻正在海港碼頭上來回踱步,一邊抽着煙,一邊焦急地看着海面,因爲蕭何的遊輪今天返港,金泰虎和陳高宇都會一起回來。
一陣飛機轟鳴聲傳來,他抬頭仰望上空,只看到陽光下銀色的飛機劃過天際。
林帆宇拿了份餐點過來,看到碼頭上滿地的菸蒂,無奈地搖搖頭,“喏,別光顧着抽菸,好歹也填填肚子,不喫飽了怎麼找浩浩?”
澤旻扔下菸頭,伸腳用力一踩,然後上前接過袋子,“是曉鷗告訴你的?”今天一早,他趁曉鷗還沒醒就起牀了,他知道怪不得她,但他怕對她發脾氣,也怕看到她委曲求全的樣子,只好能避就避。
林帆宇,“嗯昨天回去好好解釋沒?”
澤旻一邊喫一邊說,“解釋什麼啊,沒什麼好解釋的,我現在只想找到浩浩。”
“你你就不能在乎一下她的感受?”帆宇勸着,“她已經很自責了,你還這麼懷疑她,叫她怎麼想?!”
“我沒有懷疑她,我愛她,我什麼都不介意!”
“就是你這句什麼都不介意的話,”林帆宇聽着有些惱火,“你根本就打心底懷疑她肚子裏的孩子是誰的!”
澤旻喫不下去了,放下筷子看着帆宇,聲音比他還響,恨恨地說,“林帆宇,別以爲你是我兄弟你就能觸犯我的底線!陳高宇把曉鷗擄去是爲了什麼?他說他愛她,他說是我搶了他的女人,”澤旻酸酸地重複道,“他說曉鷗是他的女人!別他.媽跟我說他倆什麼事都沒發生!現在曉鷗懷孕了,以前跟我那麼長時間都沒懷上,現在去了陳高宇那裏一段時間,一回來就懷上了,我就不能心存一丁點懷疑?我就不能在心裏打個問號?!我說了我什麼都不介意,這不是曉鷗自願的,我接受!我愛她,愛她的全部,她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不介意孩子是誰的,只要是曉鷗生的都姓金。我這麼說有錯?”
林帆宇被訓得啞口無言,作爲一個男人,澤旻這麼想也無可厚非,他能感受到澤旻是真的愛曉鷗。他揮着手說,“得得得,你們的事我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