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啷噹~”他把整張餐桌都掀了,你愛喫不喫!他懊惱地拿起沙發上的外套,轉身走出家門,他還得趕回公司研究明天的啓動儀式。
房裏的曉鷗終於忍不住掉下眼淚,一串一串珍珠似的淚水接連而下。她抱着膝蓋蜷縮在穿上,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她再也不能跟深愛的丈夫一起共進晚餐了,不,現在應該稱之爲前夫,而他,必定很快就會有其他女人陪着喫晚餐,陪着看日出日落,陪着白頭偕老
第二天,曉鷗知道陳高宇今天不會過來,因爲他要出席地標設計的啓動儀式,顧不上還沒有完全康復的腿,她一大清早就給澤起打去了電話。
“喂澤起,是我你今天有空嗎?我想去以前住的地方看看。”
澤起似乎是被電話鈴聲吵醒的,說話的聲音很是沙啞,“哦,有空,你的腿好了?”
“就那樣吧,傷筋動骨一百天,可是我等不了那麼久,差不多就行了。”
“可是陳高宇”
“他今天公司有事不會來找我,所以我想趁今天去問問張奶奶。”
澤起思索了一會兒,“好吧。”
“嗯,我得喬裝下,樓下還有狗仔守夜呢~”
“成,一個小時後我到地下車庫等你。”
“嗯,88,一會見!”
掛了電話,曉鷗找來繃帶一圈一圈纏住受傷的小腿,然後換了一身輕便的運動裝,再將頭髮紮起,還戴上一個白色的鴨舌帽。畢竟見過她的人不多,以前出現在報紙上的也都是側面,她相信,只要不跟陳高宇在一起,應該不會被記者認出來。
曉鷗一手舉着早前的報紙,一手戳着報紙上安可似笑非笑的臉,心裏不斷咒罵,叫你拿着錢拋棄澤旻,叫你抱着兒子找上門,叫你爲達目的誓不罷休,我今天就要查個究竟,如果真是你,我不親眼看到你被正法就不叫汪曉鷗。
一個小時後,在金澤起的幫忙下,曉鷗果然輕而易舉地躲過了狗仔的跟蹤。兩人來到了莎莎出事的地方,因爲出過人命,所以房子一直沒租出去。曉鷗問房東借了鑰匙,房東見她就搖頭,還抱怨說之前租出去過,可是聽鄰居們一說這裏死過人,立馬搬走了,唉,鑰匙你拿去吧,什麼時候還我都無所謂。
曉鷗拿着鑰匙,心情沉重地打開她跟莎莎合租的屋子。裏面的一切都變了,牆被刷白了,沙發也換了套子。曉鷗深深呼吸着屋子裏稍稍發黴的氣息,淚水模糊了雙眼。
恍惚間,“寶貝女人你怎麼又加班啊?辛苦了吧,來,我給你錘錘~~”
“曉鷗,我們的水管在漏水,你跟房東去說一下,我在敷面膜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