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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與司空摘星的殊死搏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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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花了一個下午把王獵戶送來的肉都燻好,宋嘉祁把它們一一穿上繩子,暫時掛在屋檐下頭。

薛白拿着一摞碗,跑過去挨個放在臘肉下頭接油。

宋嘉祁歪着頭看了一會兒,並沒有阻止:什麼樣的薛白他都喜歡,這種在別人看起來也許寒酸的行爲在宋嘉祁眼裏也會變得萌萌噠!

燻了一天肉,宋嘉祁覺得自己都快被燻成一塊兒大臘肉了抬起胳膊聞聞,也不知是身上還是自己衣服上,一大股臘肉味兒。

宋嘉祁皺了皺眉,卻也只能忍了:在古代洗澡可不是件容易事兒,既不能剪去長髮,也沒有二十四小時熱水的家啊也沒有浴缸啊。

宋嘉祁想起以前在現代看的電視劇,有錢人家會用大木桶洗澡還會撒許多花瓣,將來他也要買一個。

買一個大的,就能和薛白一起洗了。

可是現在也只能燒一鍋熱水,拿布巾簡單擦擦了。

中午因爲宋嘉祁忙着燻肉,兩人只簡單地對付了一口飯。現在忙完了,宋嘉祁便開始準備晚飯和小年要喫的東西。

晚飯好說,宋嘉祁切了一小塊兒下午燻好的臘肉,又在家裏翻出了點兒蘿蔔乾:這蘿蔔乾好像還是他和薛白成親的時候,不知道哪個來喫喜宴的人拿來當禮的。

又悶上了一小盆白米飯,只待晚飯時間到了把臘肉和蘿蔔乾一起炒了就能開喫。

這些準備工作做好,宋嘉祁就開始着手小年夜要喫的東西了。

在現代小年夜宋嘉祁家裏也是會喫餃子的,不過碧溪村比較窮,餃子只在三十晚上和年初一早上能喫着。

不過他們家有那麼多肉,想什麼時候喫餃子、想喫多少餃子都沒問題。

把面和上放在炕頭醒着,宋嘉祁又在空間裏挑了兩顆長得最好的白菜,洗乾淨剁成餡,擰乾了水;接下來就該剁肉了肉太多也是一種甜蜜的痛苦,沒有絞肉機讓人怎麼活?

宋嘉祁剁白菜已經剁得兩臂戰戰,再看着面前一大塊肉,就覺得胳膊一陣一陣的痠痛。

薛白幫他捏捏胳膊捶捶肩:“宋大哥我來吧。”

“不行!”宋嘉祁立刻拒絕,自己剁着都這麼累,況且薛白那小細胳膊呢?

“這樣,寶貝,你去拿點兒土豆拿棵白菜,啊那腸子也切上一半吧,去瞧瞧誰家有大蔥,多換一些來。”

蔥這個東西在村裏是個稀罕物。不是因爲貴,是因爲不頂餓,種的人家少。

“哪需要那麼多東西?”薛白撇了撇嘴,那豬腸子可是肉啊,雖然說宋大哥看着腸子時的表情有點糾結呃,那也是肉啊,一點兒蔥還用得着肉換?

“咳,我不是怕人不給換嗎?”宋嘉祁乾笑。“都沒見誰家的菜地裏種過蔥,怕不好換到。”

“不用上別人家,奶奶家就有。”薛老孃倒是經常種蔥,不是爲了自己喫,是爲了拿到鎮上去賣。不過既然是爲了賣,那用點兒白菜土豆肯定是換不來的了,薛白想了想,還是跟宋嘉祁說了一聲,切了半段腸子拿上白菜土豆往老薛家走。

沒想到卻在薛家門前看見了一個不該出現的人。

“二堂哥?”薛白有點驚訝。這個時候雖然臨近年底了,可往年薛貴、薛海、薛中他們都是大年二十九纔回來的,現在才小年,怎麼薛中就回來了?

薛白忍不住問:“我大哥也回來了?”

誰料想不問還好,這一問薛中頓時黑了臉:“回來個屁”頓了半天,卻到底也不敢說薛海的壞話,也不理薛白,生着氣轉身回了院子。

薛白被他弄得莫名其妙。

他現在嫁出去了,確切地說算是薛家的外人了,再不好直接進到院子裏去,便站在院門口敲了敲門。

好一會兒薛老孃才從屋裏出來,身後還跟着王桂花和蓮娘,顯然剛纔三個人在屋裏說什麼事兒呢。

見是薛白,薛老孃的臉上也沒有過多的表情,彷彿來的是一個不相乾的人:“你咋過來了。”

“奶奶。”薛白到現在看見薛老孃,心裏還是怕怕的,直打鼓。“我”

他張了張嘴,努力給自己鼓勁兒他現在已經不算薛家人啦,他是宋家的主君,也是個可以頂門立戶的,不能再這麼慫啦!

“我想換點兒蔥,不知道家裏還有沒有。”薛白抬起頭,直視薛老孃。

薛老孃瞧了一眼他手裏拿着的豬腸子,點了點頭,轉身去了後頭。

薛白忽然覺得,奶奶好像也沒有那麼可怕了。

待薛老孃轉去了後院,王桂花瞧了瞧薛白手裏的豬腸子,開了口:“我還以爲小白是來給家裏送東西的呢,沒想到還要從家裏拿點兒走誒,這全村的眼睛都看見了,你們家買了快一百斤的肉了,咋回自己孃家一趟就拿半截豬腸子?”

薛白要怕也只怕薛老孃,對王桂花他可是不怕的況且他剛剛都覺得薛老孃都沒那麼可怕了,立時回嘴道:“我是來換東西的,又不是回孃家。咱家要不給換,我上別人家去也一樣。”

王桂花被他噎了一下,卻也不敢說“你走啊”,這薛老孃要是拔了蔥回來瞧見薛白走了,那還不得罵死自己啊?

蓮娘走過來拉着薛白的手:“你最近過得挺好吧?我瞧着你好像是高了點兒,也胖了”

王桂花道:“那可是快一百斤肉呢,能不胖嗎?”

可是蓮娘和薛白頭都不帶回一下的,好像旁邊根本沒這樣一個人,完全沒有聽見她說話一樣。

王桂花氣得不行。

“蓮娘,我跟你說話呢!”王桂花尖聲叫道:“你對你嫂子就這態度?什麼玩意難怪養出來的孩子也是個白眼狼!”

薛白本以爲王桂花說的“白眼狼”是在罵自己,誰料想王桂花話音剛落,蓮孃的臉立刻沉下來,轉身竟和王桂花對罵上了:“你說誰白眼狼?你倒是說說俺家薛海咋白眼狼了?都是一樣的堂兄弟去鎮上做工,咋,俺家薛海欠你家薛中的就得養着他啊?你家薛中有本事,沒有俺家薛海照樣在鎮上混下去啊!”

和薛白小妹不一樣。薛白和小妹是蓮孃的孩子,蓮娘疼愛他們照顧他們保護他們;而薛海卻是蓮娘下半輩子的依靠,蓮娘維護他,不準任何人說他半句不好。

“那他該不該提前說一聲?!都把俺家薛中騙到鎮上了,忽然說不讓住了,大晚上的讓俺家薛中咋弄?就給了五十文錢,住個店兩天就沒了”

“五十文錢都不該給你!”蓮娘道,“五十文嫌少是不是?你去問問娘薛海該不該給薛中五十文!”

答案當然是,不該。

薛海是薛老孃的心肝肉兒,做啥都是對的。況且薛海本身也沒錯。

“吵吵啥!”果然薛老孃拔完蔥回來,頭一句就是罵王桂花的:“剛纔不是說了這事兒就這樣了?自己沒本事在鎮上立住腳還怪大海?我早說了不是那塊兒料就早點回來給我種地!”

屋裏,大概是薛中在屋裏踢了一腳凳子吧,發出了咕咚一聲巨響。

薛老孃頓時像個被點燃的炮仗一樣炸了:“小王八犢子反了你了!你跟誰甩臉子呢!我打不死你個龜孫!”把蔥往薛白跟前一丟,抄起牆邊倚着的笤帚就衝進去了。

王桂花此時也顧不得和蓮娘、薛白鬥嘴了,跟着跑進了屋裏她是去攔架。

蓮娘始終冷眼瞧着,甚至嘴角還掛了一點兒冷笑。

薛白被這樣的劇情發展和這樣的娘鬧得有點兒摸不着頭腦:“娘,這是咋回事兒?大伯孃咋罵大哥?”

平常王桂花敢罵他,敢罵小妹,甚至敢罵蓮娘,卻唯獨不敢罵薛海:薛海可是薛老孃的心頭肉啊。

可是今天?

蓮娘把被薛老孃扔在地上的蔥撿起來,把上面沾上的土扒拉掉:“沒啥事兒,你大哥大概是換了個地方做工吧,反正不在以前那個酒樓做事兒了。”

以前薛中打零工,沒地方住,薛海求了管事兒,每月出五十文錢讓薛中和他一塊兒住。現在薛海都不在了,那酒樓的管事兒自然不會讓薛中這個外人住在自己店裏。

“你大哥夠意思了,臨走還給薛中五十文錢。後來人家酒樓不讓他住,他就跑去住客棧反正也不知道他咋花的,這不他們臘月初五走的,昨天薛中就回來了,身上一個子兒也沒有了。”蓮娘把蔥放到薛白的懷裏,又結果薛白手裏的豬腸子、白菜土豆放去廚房。“你二堂哥回來發了好大的脾氣,說你大哥不是個東西,坑了他呵呵。”

薛中怎麼樣,薛白可沒興趣知道:“那大哥呢?大哥去哪兒了?”

蓮娘頓了頓:“我也不知道,你大哥走的時候沒說要換地兒啊。”不過她並沒有深想,“說不定是你大哥終於受不了那個馬鱉了,想換個他找不到的地兒做工唄。”蓮娘意有所指地瞧了一眼還充斥着薛老孃叫罵聲的東屋,薛中估計是被打了,大聲地嚷嚷着疼,王桂花也哭嚎了起來,整個東屋亂成一團。

蓮娘嘴角翹起一絲笑容:“連你奶奶都說,你大哥這事兒幹得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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