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鬼靈
凌虛子拍了敖玄螭的肩膀一下,道:“玄螭,你在這裏照顧心兒,我與黃天和秦漢那老小子出去商量一下偷證據的事情。 ”
“好的,師傅。 你們商量好我說一下就好,黃叔叔,秦爺爺,恕晚輩不能相陪了。 ”敖玄螭躬身行了一個大禮。
“哈哈哈,你這孩子平時與你師傅也是這般客氣嗎?”
“你懂什麼?這不叫客氣,這叫有禮貌。 你以爲每個人都像你這般放肆嗎?”凌虛子在一邊嘲諷道。
秦漢雙眼一瞪,一副想撲上去揪着他打的模樣。
“呵呵,兩位老先生真的是有意思。 我們先到外面再聊吧,讓心兒好好休息一下。 ”黃天走上前來笑着道。
“哼,我纔不會跟他一般見識呢。 玄螭,你好好照顧心兒,師傅先出去了。 ”凌虛子率先走了出去。
“哼,是我不與你一般見識才對。 ”秦漢冷哼一聲也走了出去。
黃天笑了笑,也跟着跑了出去。 留下了敖玄螭一個人陪着唐心。 敖玄螭吩咐雲霓去打了一盆熱水給唐心擦身。
門外的凌虛子和秦漢兩個人絲毫不見剛剛見面時的熱絡情形,兩個人橫眉冷目的一副喫人的模樣。
凌虛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道:“黃天,現在我們已經知道了幕後大老闆是誰了,只要偷的證據,我們就可以給那個知府定罪了。 ”
“哼。 放屁!”秦漢冷哼一聲,“誰說偷到證據就可以了?就算偷到了證據,那也是那個幕後大老闆犯罪地證據。 這個知府這麼狡猾,我看那個幕後大老闆家裏一定只有他自己犯罪的證據。 哼,你以爲每個人都像你這般蠢嗎?”
“什麼?你說誰蠢?你給我說清楚。 ”凌虛子站起來走到秦漢面前惡狠狠的問道。
“幹嘛?我就說你蠢了,怎麼樣?”秦漢毫不示弱的站起來與凌虛子相對着。
這個時候的凌虛子絲毫不見了平時的儒雅,到像一個老頑童似的。 再看看秦漢。 與凌虛子不相上下,就像一隻被惹怒地鬥雞一般。 臉都被憋紅了。
黃天無奈的笑了笑,他們還真地是有個性。 黃天走上前把他們分開,道:“兩位老先生說的都有道理,我們可以慢慢討論,不用這麼急。 ”
“哼!”
“哼!”凌虛子和秦漢兩個人相對着冷哼一聲,轉過頭去。
黃天笑了笑,道:“兩位老先生。 關於這件事情,我想了很久。 凌老先生說的也對,如果那個人高利貸的幕後大老闆真的與知府互相勾結,就算他們再狡猾,也會露出一點蛛絲馬跡。 只要我們能從幕後大老闆那裏偷到證據,那我們就可以給知府定罪了。 但是,也如秦凌老先生所說,那個知府太狡猾了。 這麼些年來。 朝廷派了那麼多人下來查探這個知府,但卻沒有一個成功的,從這件事情就可以看出來這個知府不簡單。 如果這樣說,我看那個幕後大老闆家裏說不定真的是找不到什麼線索。 哎,說起來,這件事情真地是很難辦!”
凌虛子和秦漢這才正色起來。 秦漢摸了摸鬍子道:“這個幕後大老闆也不是什麼簡單的人。 今天晚上我去紅樓偷藥的時候。 我發現那裏有很多江湖人士,凌虛子,你一定猜不到我在那裏看到誰了?”
“哼,你能看到誰?那裏的十個打手我早就見識過了,不過就是江湖中的三流人物。 不值得一提!”
“哼,死要面子,就說你沒見識了。 能值得我一提的又怎麼會是普通人物?今天晚上我去偷藥的時候。 不經意的看到了一個人,他就是五毒聖手,鬼靈。 ”
“什麼?鬼靈來了?”凌虛子驚異地站了起來。
黃天不明所以的看着他們,“兩位老先生。 這鬼靈是什麼人?你們怎麼會這麼忌憚他?難道他的武功比兩位老先生還厲害?”
凌虛子搖搖頭。 沉重的道:“我們不是怕他。 其實,那個鬼靈的武功並不是特別的高。 只是。 他地毒術非常的厲害。 時常能讓人在不知不覺間中毒。 而且,他下的毒,這天下間除了他自己外就只有兩個人可以解毒。 你們也都知道是誰,一個是醫仙那老小子,另一個就是醫聖虛先生。 但是,並不是每一種毒他們都可以解。 鬼靈這些年來研究出了很多種罕見的毒,這些毒,可能連他們都沒辦法解。 哎,所以說呢,這個鬼靈是江湖中最可怕的人物。 他的可怕不在他的武功而在他的毒。 秦漢,你真的看清楚了?真的是鬼靈?”
“哼,我還沒有到老眼昏花地地步。 只不過,我不知道他是路過這裏還是與那些人有勾結。 這點還有待查證。 ”
“哎,現在只希望他不是那個幕後大老闆地人。 不然,我們就真的是麻煩了。 ”
“哼,怕死。 黃天,你不用擔心,不管怎麼樣我都會幫你偷到證據。 ”秦漢得意地瞪了凌虛子一眼。
“你就會說大話,我就看看你怎麼對付鬼靈,只怕有人見到鬼靈會嚇得跑掉吧?”
“你說什麼?我會怕他?哼,我們走着瞧好了。 ”秦漢冷哼一聲轉身走了出去。
“死要面子活受罪。 黃天,今天晚上你就在別院住下吧。 我已經吩咐下去了,明天我們再商量吧。 ”凌虛子也走了出去。
“老爺,我們今天晚上要在這裏住下嗎?”
“恩,我們出去吧。 ”黃天帶着那個小廝也走了出去。
第二天早上,唐心被嗓子處燒灼的痛感驚醒了。 她輕咳了幾聲想爬起來。 但卻被一隻手按住了,“心兒,你想喝水嗎?我倒給你。 ”
“玄螭哥哥?你怎麼會在這裏?”
“還記得你昨天喫了解藥後發生的事情嗎?沒想到這個毒有了變化,以前,火靈掌的毒只要喫了解藥就可以了。 但是現在卻不一樣,除了喫解藥之外還要用內力逼毒,要分五天去逼毒。 心兒,等下我再幫你逼毒。 你先等等,我去給你倒杯茶。 ”
“好啊。 ”唐心點點頭。
敖玄螭給唐心倒了一杯茶,看着她喝了後,道:“心兒,我叫雲霓來幫你梳洗一下,我也先回去梳洗一下,等下再過來幫你逼毒。 ”
“玄螭哥哥,你也累了,還是先回房間休息一下,逼毒的事還是等喫了午飯再說了。 ”
“不行,這個不可以等。 你待著,我一會兒就回來。 ”敖玄螭轉身走了出去。
敖玄螭梳洗之後,絲毫沒有耽擱的就趕到了唐心的房間。 此時,雲霓已經把早飯拿到了房間,敖玄螭看到早飯道:“心兒,既然雲霓把飯菜拿來了,我們就喫了早飯再幫你逼毒。 ”
“好啊。 那你也一起喫吧。 反正這麼多。 而且,這裏也都是你喜歡喫的。 ”
“恩。 ”敖玄螭與唐心一起喫飯。 喫了飯之後,敖玄螭就開始替唐心逼毒。 兩刻鐘後,敖玄螭收功停手。 他扶住了唐心道:“怎麼樣?還有沒有什麼地方不舒服?”
“沒有了,除了身上有點熱之外沒有其他地方不舒服了。 ”
“那就好。 ”
“少爺,小姐,凌老先生請你們到前面的大廳去,說是有事商量。
”好。 “敖玄螭答應着,扶着唐心起身去了前面的大廳。
看到唐心進來,秦漢忙迎了上來,”丫頭,怎麼樣了?有沒有什麼地方不舒服?“
”你給我滾一邊去,我的徒弟不用你管。 “凌虛子走上前來一把把秦漢推到了一邊,臉上堆滿了笑容,”心兒,你怎麼樣了?“
”呵呵,我沒事啦。 師傅,秦爺爺,你們是怎麼回事嘛,你們不是好朋友嗎?“
”好朋友?我與他?讓他做夢去吧。 “凌虛子道。
”就是,我是倒了三輩子的黴纔會與他成爲朋友呢!“秦漢和凌虛子互相瞪了一眼,各自轉過頭去。
唐心走到凌虛子身邊,拉着凌虛子的胳膊道:”師傅,你告訴心兒好不好?到底是出了什麼事了?你和秦爺爺之間是不是發生過什麼事情啊?“
凌虛子瞪了秦漢一眼道:”其實,這件事情說起來是三十年前的事情了,那個時候我們都還年輕。 有一次我到杭州遊玩,這個傢伙啊,偷人家的東西被發現也就算了,他還陷害我,讓別人以爲我纔是那個賊人。 哼!“
”我都已經說了,那次是意外。 你不要只說我,你不也是嗎?那次如果不是因爲你去通風報信,我怎麼會被人發現?“
”胡說,我怎麼會去通風報信?那次我也只是恰巧經過那裏。 “
”哦,你的就是巧合,我的就是有心嗎?秦漢絲毫不加退讓。
唐心好笑的搖搖頭,走到秦漢和凌虛子之間,一手拉住一個人,道:“師傅,秦爺爺,這都是幾十年前的小事了。 而且,你們也說了,這些事情都是巧合。 師傅,秦爺爺,我們以後不再提這些事情了好不好?”
唐心把凌虛子的手和秦漢的手放到了一起,“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好吧?”唐心擠了擠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