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神偷秦漢
唐心站在黃天的面前,她正好看到了他露出的那抹滲人的兇光。 她覺得很奇怪,就算他是欽差大臣,他也不應該那麼恨那個人吧?除非那個知府侵犯了他的利益。 搖搖頭,想什麼呢?
“凌老先生,這次真的是要多謝你了。 ”黃天的眼神中透露出真誠的謝意。
“哈哈哈,不用客氣,黃天,今天留在這裏喫飯吧。 等我的朋友來了,我介紹你們認識。 到時候你想怎麼做,你可以直接告訴他。 ”
“那,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呵呵,黃叔叔,你等着,今天我要親自下廚,你們想喫點什麼?”唐心高興的問道。
“什麼都可以,只要是你做的,都可以。 ”黃天無所謂的攤開手。
“那好吧,今天就是我做主了。 ”唐心跑了出去。
凌虛子感慨的嘆了口氣,“這個丫頭,我想這個世界上可能沒有人會像她那樣可以把生死置之度外了。 她還這麼小,我都不明白,她怎麼會一點都不害怕呢?”
“我想心兒她是不想讓我們爲她擔心吧。 ”敖玄螭道。
其他幾個人贊同的點了點頭。 一起轉頭向外看去。 門外,唐心正蹦蹦跳跳的向前走着。
黃天一直在別院裏等着神偷,可是,現在已經是半夜時分了,神偷還是沒有出現。 唐心早就因爲困的受不了而趴在敖玄螭腿上睡着了。 而其他地人則還在客廳裏等着。 凌虛子和黃天正在對弈,以此來打發時間。
又過了一會兒。 門忽然被一陣怪風吹的砰砰直響,唐心從睡夢中驚醒,詫異的抬頭向門外看去。 是誰這麼大膽,居然敢到擎風堡的別院裏鬧事,這不就是明擺着要與擎風堡作對嗎?
屋子裏的人除了凌虛子,每個人都繃緊了神經看着門外。 黃天的那個小廝閃身擋在了黃天的面前,擺出了一副如臨大敵地模樣。
又是一陣怪風吹來。 一個黑色的人影躥了進來。 來人把自己地全身都包裹在黑色的披風裏面,好像一個幽靈。 唐心被敖玄螭拉了起來。 並被他拉到了身後。 雙眼如炬的看着來人。 來人突然爆發出一陣陰沉沉的大笑,“臭老頭子,你就是這麼歡迎老朋友的嗎?”
“老朋友?”唐心不解的叫了出來。
“呵呵,一瓶酒,幾道小菜怎麼樣?”凌虛子笑着走到來人面前。 下一個動作,他與來人熱情擁抱了一下。
來人這纔拿下了頭上的帽子,露出了一張精瘦地臉。 臉上因爲笑容而露出很多的皺紋。 凌虛子轉臉對對着唐心他們道:“這位就是我的好朋友。 神偷秦漢。 ”
凌虛子指着黃天對秦漢道:“老小子,這位是京城裏來的欽差大臣,叫黃天。 這次來這裏是爲了查這裏的知府貪污舞弊的案子。 ”
黃天忙走上前來行了一個大禮道:“黃某見過秦老先生了。 ”
“哈哈哈,不要客氣,我與凌虛子這老小子一個脾氣,就是不喜歡那套陳文縟節。 以後啊,不用再這樣客氣了。 ”說完又是一陣大大的笑聲傳出來。
這邊的唐心猶自瞪大着雙眼,臉上滿是崇拜之情。 她喃喃道:“師傅,他就是神偷?真地嗎?看起來好厲害哦,還有,好棒的裝扮哦。 ”唐心不假思索的說了出來。
其他人一起看着她,她這纔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秦爺爺。 你不要怪我哦,我很喜歡你的這套衣服。 不過,我有一個疑問,不知道可不可以問一下?”
秦漢溫和的笑了笑,對着凌虛子道:“老小子,這就是你說地那個關門徒弟嗎?長的不錯,人看起來也很精明。 你這傢伙,走的什麼好狗運?我怎麼就沒有碰到這樣好資質的人呢?老小子,我們打個商量,把她給我吧。 ”
凌虛子的頭立馬搖的跟撥浪鼓一般。 “想搶我的徒弟?沒可能。 對了。 我要你偷的東西偷到了沒有?我徒弟的小命還在你的手裏呢。 ”
秦漢雙眼一瞪,“這天下還有我神偷偷不到地東西嗎?笑話。 ”秦漢走到唐心面前。 從身上掏出了一個小瓷瓶遞給了她,“心兒,這就是解藥,你拿着,就當做是我送給你地見面禮。 心兒,秦爺爺告訴你,我可比你師傅那老小子厲害多了,你跟着我,我一定可以教你很多好東西,還有,你是不是覺得我的這件衣服很好玩?我可以送給你一件。 心兒,我還可以教你絕頂輕功,心兒,你有沒有興趣?”秦漢在蠱惑着唐心。
“哎,哎,哎,好你個老小子,剛一來就來拆我地臺,行啊你?心兒,你過來,不要理他。 ”凌虛子把唐心拉到身邊,“心兒,先把藥拿來給我看一下。 ”
“哦。 ”唐心把藥遞給了凌虛子。
凌虛子拿起藥在鼻子底下聞了聞,而後點了點頭,笑着道:“老小子,這次你沒偷錯東西。 心兒,快點把解藥喫了。 ”
“好。 ”唐心從瓷瓶裏面倒出了一粒紅色的丹藥,仰頭喫了。 這邊,敖玄螭已經倒了一杯水遞給了唐心,唐心接過水,喝了幾大口。 忽然,唐心按住受傷的肩膀,臉上滿是痛苦的表情,
“怎麼了?心兒,是不是什麼地方不舒服?”敖玄螭焦急的問道。
“我...我......我好痛哦。 而且,好熱,好熱,啊--”唐心痛苦的蹲了下去。
“心兒......”敖玄螭一把抱起了唐心,“師傅,我先把心兒抱到房間裏,請你隨後過來,好嗎?”
“好好好,快點去吧。 ”凌虛子點了點頭,幾個人跟在敖玄螭身後到了唐心的房間。
此時,唐心已經痛的快要說不出話來了,渾身泛紅,好像有火在烤着一樣。 敖玄螭眼睛都急紅了。 他拉着凌虛子的手焦急的問道:“師傅,你快點看看心兒,她這是怎麼了?怎麼會這樣呢?”
凌虛子拍了拍敖玄螭的手,示意他冷靜下來。 他走到牀邊,抬起唐心的手把其脈來。 凌虛子的臉色慢慢的凝重起來,“老小子,這是怎麼回事?明明喫了藥,怎麼還是不可以呢?”
秦漢一把推開了凌虛子,“丟人丟到家了。 過來,讓我看看。 ”秦漢給唐心把起了脈。 他的臉色也慢慢凝重起來。 半響後,他不解的轉回頭對着凌虛子道:“老小子,這件事情真的是有點奇怪。 ”
“哼,你還說我呢。 你不是也看不出來?”凌虛子不服氣的道。
“師傅!”敖玄螭大聲叫道。 “師傅,現在最重要的是想到辦法醫治心兒!”
凌虛子老臉一紅,狠狠的瞪了瞪秦漢一眼,再次走到牀邊替唐心診治着。 “奇怪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玄螭......玄螭哥哥,我......我好難受...難受啊。 ”唐心痛苦的囈語着。 此時,她已經被燒的糊塗了。
敖玄螭緊緊的握着唐心的手,低聲道:“心兒,我在這裏呢。 有我在這裏不會有事的。 心兒,你會沒事的。 師傅,該怎麼辦啊?”
“別急,讓我想想。 呃,我明明記得是喫了解藥就可以了。 怎麼還會這樣呢?難道這個解藥有問題?可是,也不對啊,我查過了,是解藥。 奇怪了!”
“老小子,我想起來了。 我記得我聽醫仙那老小子說過,他說最近有人把火靈掌改了,好像說喫了解藥還要以精純的內力幫受傷者把毒從體內逼出來。 還有,不可以一次全部逼出來,要分五天。 如果一次把毒逼清了會傷害傷者的五臟六腑。 對了,還有啊,爲傷者逼毒的人切記不可以分神,否則那毒會進入逼毒者身上。 ”
凌虛子一聽,上去就給秦漢一拳,“好你個老小子,你知道這些怎麼不早點說呢?害的心兒受苦?等會再跟你算賬好了。 ”
“我剛剛一時沒有想到嘛。 ”秦漢不好意思的道。
“師傅,那讓我給心兒逼毒吧?心兒看起來好難受。 ”敖玄螭心疼的道。
“不行,你這個時候心浮氣躁,怎麼可以給心兒逼毒?萬一連你也中毒就麻煩了。 還是由師傅來吧。 ”
“師傅!”敖玄螭還想說着什麼。
“好了,好了,玄螭,聽你師傅的。 這個時候不是爭辯的時候。 你現在平靜不下來,的確是不適當的人選,還是交給凌老先生好了。 ”黃天拍了拍敖玄螭的肩膀道。
沒辦法,敖玄螭只好點頭答應了。
“玄螭,老小子,你們替我護功。 ”凌虛子交代着。
“是的,師傅。 ”
凌虛子把唐心從牀上扶起來,雙手平貼在唐心的後背,開始替唐心逼毒。 一刻鐘後,凌虛子收功了。 敖玄螭忙上前幫着凌虛子把唐心放倒在牀上。
這個時候的唐心看起來已經好多了,敖玄螭伸出手摸了摸唐心的頭,已經沒有剛剛那麼熱了。 身上不再發熱,臉色也好看了很多。 呼吸也平穩了很多。 但還是沒有清醒過來。 敖玄螭這個時候才放下了跳到了嗓子口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