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忍着內心的衝動,顏蓉緊緊的抱住了行歡的頭,輕嘆道:“不可以。”
行歡嘴脣移到了那小巧的耳朵邊,好似喃喃道:“難道師孃不想嗎?”
顏蓉無力的呻吟着,喘息道:“不要再說了。”
她不能對不起自己的丈夫,雖然兩人只有夫妻之名,並無夫妻之實…
行歡已然心動難耐,道:“就一次。”
顏蓉緊閉着眼眸,微微搖頭掙扎着。
她的理智在漸漸的消失,**的驅使下讓她幾乎忍不住頭答應。
三天來,儘管體內的**之毒穩定了下來,但是她的內心卻越來越空虛,寂寞。
數十年來,她從來沒有體會過男歡女愛的滋味,如今,內心的堅持已然開始緩緩崩塌,尤其是此刻面對行歡的誘導,更是一潰千裏。
“如果你不想我死的話,就答應我,不要…”
努力着說完這句話,顏蓉的理智徹底被**所淹沒,任由行歡肆意妄爲。
陰沉的天空終於結束,大雨傾盆而下,洗刷着這個世界。
車廂內,一聲嘆息飄散開來,消失在雨聲中。
衝動是魔鬼。
這一次兩人堅持住了,那麼下一次呢?
馬車緩緩起步,老車伕穿着一身蓑衣,手中長鞭揚起。
“張揚出谷了…張揚出谷了…”
驀然間,一名騎着快馬的男子與馬車擦肩而過,在雨中一邊疾馳着,一邊大喊着。
瞬間,無數道身影或從酒樓,或從宅院中激射而出,沒入大雨中消失不見。
他們所去的方向正是騎着快馬男子所來的方向。
七天的時間,終於出來了。
馬車內,行歡與顏蓉緊緊的糾纏在一起,一片旖旎之色。
很快,馬車便出了城門。
“去絕情谷。”
老車伕手中的長鞭一頓,驅使着馬兒轉移了方向。
大雨中,無數人湧向了絕情谷,已然決定要參一腳,或者渾水摸魚一番。
絕情谷距離城鎮並不遠,但繞是如此,等到馬車趕到的時候也已經晚了太多。
谷外一片風平浪靜,杳無人煙;那瀰漫在谷口之中的濃霧依舊存在,絲毫沒有因爲大雨而有任何被驅散的跡象。
馬車遠遠的停在了樹林中。
掀開窗簾,一股冷空氣撲面而來,驅散了行歡心中的些許衝動。
他一邊玩弄着懷中的嬌軀,一邊仔細觀察着遠處那瀰漫不散的濃霧,奈何大雨遮擋住了視線,讓人看的並不清楚。
對於張揚的蹤跡他一興趣也沒有,他更在意的是那詭異的迷霧。
想了想,行歡道:“去那谷口之處。”
車伕猶豫了下,最終還是驅車繼續前行。
很快,馬車便停留在了那迷霧前。
迷霧裏察覺不到絲毫動靜,周圍有着無數的屍體與打鬥過的痕跡,沒有任何守衛之人。
懷抱着衣衫凌亂的顏蓉,行歡飄然而落,出現在了馬車外,迷霧前。
冷意的侵襲下,顏蓉恢復了一絲理智。
她眼眸迷離的看了看四周,道:“這是哪裏。”
行歡笑了笑,道:“絕情谷外。”
顏蓉輕輕“嗯”了一聲,繼續閉眼沉寂在了**中。
雨水浸透了兩人單薄的衣裙,很是誘人。
馬車與兩人還有着一段距離,雨又很大,所以行歡一也不擔心,也不在意。
素手一探,他伸進了那迷霧之中。
他很好奇這迷霧能不能夠對他也起作用,這並不是魯莽,而是對於自身體質的自信。
他體內的“東西”太多了……
事實證明了他的想法,迷霧對他沒有絲毫作用。
一陣風吹過,迷霧微微消散開來,不可避免的,顏蓉也沾染上了一縷霧氣。
不出他所料,對於同樣體質特殊的顏蓉而言,這迷霧同樣沒有任何效果。
索性行歡也不再猶豫,懷抱着顏蓉走進了迷霧。
霧氣很濃,讓人彷彿身處在一片白芒之中,迷失了方向。
感知中,沒有任何活物的氣息。
腳步一頓,行歡屈膝頓了下來,看清了腳邊的東西。
這是一株紫色的花朵,很是美麗,妖豔。
情花!
頓了頓,行歡將情花摘了下來,打算仔細查看一番。
誰知情花在離開了泥土之後,忽然開始快速凋零了起來,很快便淪爲了粉末。
悶哼一聲,顏蓉暫時昏厥了過去,直到許久之後才徹底醒了過來。
內力一轉,兩人身上的衣物漸漸變得乾爽起來。
整理了下衣裙,顏蓉沒好氣的瞥了行歡一眼。
在行歡的有意爲之之下,她這一次的**釋放的很快。
“這是哪裏?”顏蓉柳眉微蹙。
“絕情谷的迷霧中。”行歡笑了笑。
顏蓉閉眼感受片刻後,若有所思道:“沒想到還有這種好處。”
行歡了頭,道:“回吧。”
顏蓉不解。
行歡沒有過多解釋。
他想要的答案已經有了,很遺憾,這種迷霧他無法利用。
原本他打算用凝練精血之法配合上酒中仙的轉換之法,看看能不能夠將此迷霧凝練成可以保存的毒水,毫無疑問他失敗了。
隨着對酒中仙的瞭解,行歡掌握的技巧更多了許多。
就像他可以隨時從周身的空氣中吸收水分,然後轉換成內力一樣,很是方便。
只不過這樣轉化的效率很低而已,完全是重在積累。
如果是下雨的時候,這種轉換效率倒是會很高。
如今他的體內完全就是一個無底洞,這些日子所積累的內力猶如汪洋大海一般,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霧氣中自然還有水分,可惜不知爲何,他既轉換不成內力,也凝練不成毒水。
不得不說,這是一個遺憾。
這個方法是可行的,只是行歡總感覺缺少了一個關鍵。
具體是什麼,他卻始終摸不着頭腦。
憑藉着精氣神的感知,迷霧所帶來的迷失方向的效果對行歡而言沒有絲毫效果。
雨聲太大了,就算是這迷霧也無法地方雨水的侵襲。
忽然間,行歡感知到了有三個人在不遠處經過。
腳步聲很小,完全被雨聲所掩蓋,顏蓉挽着行歡,絲毫沒有任何察覺。
腳步一緩,行歡跟在了那三人之後。
顏蓉看想了他。
行歡微微搖頭,附耳道:“有人。”
顏蓉神色一肅,輕頷首。
有關張揚的事情她早已有所耳聞,所以如今這絕情谷的情況她自然瞭解,說是此處危機四伏也不爲過。
有時候小心一總歸沒錯。
對於行歡與顏蓉,前面那行走中的三人沒有任何察覺。
白霧的能見度太低了,尤其是因爲雨水,更是比往常濃郁了很多。
很快,雙方便一前一後的來到了霧氣的邊緣。
前行中的三人腳步一頓,似是停了下來。
行歡攬着顏蓉,同樣悄無聲息的停在了不遠處。
片刻後,兩人的耳邊隱約傳來了聲音。
“有人…馬車…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