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情鎮,隸屬於忘情城,而忘情城又屬於絕情谷。
相比而言,忘情鎮距離絕情谷更近,所以這裏聚集的人更多,更爲混亂。
每天,鎮上都有死傷,打鬥。
酒樓,二樓,靠窗的位置,兩個帶着同樣白色面紗的女人,一隻可愛的小白虎。
顏蓉一身粉色長裙,身材尤爲豐滿,柳腰尤爲纖細,尤其是那坐着的時候裸露着的修長肉絲美腿,更爲誘人;再加上其舉手投足間充滿着成熟韻味,頓時吸引了周圍所有人的目光。
儘管未見其容貌,但只憑那傲人的身材便勾走了所有人的心神。
雖然行歡外貌也不差,但那身上的韻味終究是比不了顏蓉。
兩個女人的到來讓這座酒樓中的人變得浮躁起來,如果不是礙於行歡的實力,他們恐怕早已按耐不住。
最近江湖中流傳着一個消息。
鎮南王府三公子尤守死了,被一個揹着劍匣的女人殺死了。
不知爲何,鎮南王府沒有找那個女人的麻煩,反而無視了尤守的死。
外人不知道,行歡卻很清楚。
這是背後的原因一定是因爲朝廷。
除了朝廷,他實在想不出還有別的什麼原因能夠讓鎮南王府不來找他報仇。
外人雖然不清楚其中緣由,但是他們卻很清楚一件事情。
尤守逆修太上忘情決,實力比之一般絕學傳人還要強,如今卻被眼前這個揹着劍匣的女人所殺死,只能說明這個女人更強,遠不是他們所能染指的。
所以,他們只能眼饞着看一看,僅此而已。
酒桌上,清風適時的吹動着面紗,露出了那一張誘人的紅脣。
端起酒杯,行歡一飲而盡。
他在想一個問題,要不要順道去絕情谷看一看。
那迷霧的效果他實在是很感興趣,如果能夠獲取一些,那麼以後行事無疑會方便許多。
雖然因爲龍虎煉體功,他體內的火寒之毒暫時被壓制了下來,但是這也只能保他暫時無礙而已。
有備無患!
多準備一些手段總是好的。
顏蓉懷抱着小白虎,輕輕安撫着。
這讓所有人都微微眼紅不已,幻想着自己如果是那隻小白虎該多好。
“在想什麼?”顏蓉忽然問道。
行歡笑了笑,剛想回話,卻不知爲何頓住了,目光落在了靠牆角的一處飯桌上。
那裏有兩個人,兩個穿着一模一樣,頭戴鬥笠,微微低頭遮住面容的人。
莫名的,行歡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從今天早上開始,天空便中陰雲密佈,雷聲與閃電一直沒有停歇,唯獨那大雨卻一直沒有到來。
收回了目光,行歡將注意力放在了那兩名頭戴的鬥笠的男子身上。
只見其中一名男子驀然道:“七天了。”
另一名男子言簡意賅道:“等。”
張揚已經停留在絕情谷內七天了,遠遠超出了那三天的期限。
沉默片刻後,最先開口的男子道:“他會不會已經暗中離開了絕情谷。”
另一名男子斬釘截鐵道:“不會。”
的確不會,絕情谷周圍已經被圍了個水泄不通,想要悄無聲息的離開難度實在是太大。
對此,絕情谷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他們只是在防守方面得天獨厚。
如果沒了那詭異的毒霧,絕情谷也只是江湖中的一般勢力而已,整體實力遠不如那些名門大派強大。
桌上的飯菜沒有絲毫動過的痕跡,只有那壺中的酒水已經沒了一半。
莫名一嘆,男子道:“時間拖得越久,對我們越不利。”
另一名男子手中的酒杯頓了頓,道:“他傷的很重。”
張揚的確傷的很重,幾近垂死的境地,七天遠遠不夠恢復。
男子微微搖頭,道:“變數太多了。”
無論是那古墓派的女子還是絕情谷,都是變數,谷內究竟發生了什麼,張揚究竟恢復了多少實力,誰也說不準。
一道閃電劃過了天空,照亮了天地。
兩個男子忽然沉默了下來,不知在想些什麼。
行歡放下了手中的酒杯,道:“走吧。”
顏蓉輕頷首,準備起身。
只是,她們離去的腳步被阻攔了下來。
這個世界上從來不缺少不怕死的人,面對誘惑,總會有人想要試一試。
攔住兩人的是一個青年,一個給人感覺很是意氣風發,神態很是倨傲的青年。
倨傲青年微笑着,道:“兩位姑娘真美。”
很直接,很坦然。
然而無論是行歡還是顏蓉都無動於衷。
頓了頓,行歡看向了青年,道:“有事?”
青年再次一笑,道:“從見到兩位姑孃的第一眼,在下就心動不已,不知在下可否得到兩位姑孃的芳名?”
行歡懶得再理會,伸手欖過顏蓉與青年擦肩而過。
這是行歡第一次在大庭廣衆之下對顏蓉進行如此親密的舉動,對此,顏蓉只有無奈。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已經習慣了行歡的親密,不僅習慣,而且還越來越依戀,越來越享受。
青年沒有再次阻攔,而是眼神閃爍的看着離去的兩人,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似是察覺到了什麼,行歡的腳步一頓,頭也不回的揮了揮素手。
下一刻,劍匣中一道劍光閃過,眨眼間便又回到了劍匣內,彷彿剛纔的一切都只是錯覺一樣。
如果青年脖子上沒有那道血痕的話,這一切的確是錯覺。
帶着錯愕之色,青年捂着潺潺流血的脖子緩緩坐在了地上,嘴巴微微張合着,好似想要說些什麼。
周圍的其餘食客都怔住了,就連那角落處的兩名鬥笠男子也不例外。
烏雲內忽然傳來了低沉的雷鳴聲,所有人終於回過了神,酒樓內響起了陣陣議論之聲。
角落處,兩名鬥笠男子相視一眼。
“此人好像是鐵掌幫的少幫主。”
“你沒看錯。”
“死了。”
“還真是一個瘋女人。”
“你喜歡?”
“我不想死。”
“……”
馬車內,顏蓉不解道:“爲什麼殺他?”
行歡感受着手中的豐腴,隨口道:“想殺就殺了。”
他不想身後在繼續跟着一些心懷不軌之人,那樣會很麻煩。
殺一儆百,有時候,殺人的確是最好的辦法。
“你呀…”顏蓉纖細的玉指輕輕了行歡的額頭,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纔好。
行歡笑了笑,猛然將那柔軟的嬌軀攬入了懷中,埋首在那玉頸間深深的吸了口氣,道:“師孃。”
顏蓉敏感的身體漸漸變得粉紅起來,輕聲道:“嗯。”
行歡動情道:“我想恢復男兒身。”
顏蓉明白行歡的意思,粉色漸濃的眼眸中浮現出了掙扎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