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元尚並沒有給宋安樂言語的機會。所以他又淡淡的說道:“不僅僅是因爲我愛你。而是因爲只有你。才能給我幸福中的滿足。只有你能讓我知道什麼是愛。什麼是欲。什麼是歡度。什麼是美妙...一切的一切。都只有才能讓我感受到。”
“元尚。”宋安樂將他抱在自己的懷裏。她已經哽咽的說道:“原諒我的無知和自私。全是因爲我太過愛你。我怕不夠完美的自己。會不配擁有你的好。所以我害怕。我在意。”
高元尚終於露出一臉幸福的笑顏。他依偎在她懷裏。淡淡的說道:“你知道我最大的幸福是什麼嗎。”
宋安樂只是緊緊的抱着他。她沒有去設想爲什麼。因爲她知道。高元尚會告訴她。
高元尚又悠悠然然的說道:“我的幸。就是可以依偎在你懷裏。聽着你說。你愛我。我的福。就是恰好我也深深的愛着你。”
宋安樂又輕輕的鬆開他。因爲她不再害怕。不再彷徨。也許她這一生。註定只爲他這句話而活。所以她也一臉幸福的說道:“你的幸福。就是我的幸福。不管天涯海角。不論海枯石爛。”
高元尚深情一笑。他抬頭深吻在宋安樂脣瓣上。宋安樂也極度熱情的回吻着他。猶如高元尚所說的那種感覺。只有她們彼此。才能給予的美妙。那是一種無盡無休的情懷。
在她們彼此熾熱的纏綿。舒適的水溫。被褪去了熱潮。激起層層喋喋不休的漣漪。宛如她們相纏中的連綿。
夜幕降臨中。深韻的夜色。在星空的照耀下。顯得格外的明亮。月牙兒掛着甜美的笑臉。星空閃爍着耀眼的光澤。壯麗尊嚴的皇宮。在點點星空下。顯得更加壯麗美觀。
宋安樂看着身邊熟睡的高元尚。又下意識的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她估摸着子夜時分。又擔心梅心是否已經把事情順利完成。
她小心翼翼的從高元尚身邊起身下牀。更多更快章節請到。好在高元尚睡的熟。所以並沒有驚擾到他。於是她隨手拿了件睡袍披在身上。
宋安樂走在窗邊。看着外面的夜色。時辰已經過了子夜。所以梅心應該已經辦好事情。只是不知道是否還能順利。
她心事重重的不能入睡。不等到梅心回來。她根本不能安心。那是她捨棄自己的孩子。而保下的小生命。所以她不能讓他有任何差池。
許是太過擔心。許是一時出神。宋安樂沒有察覺到高元尚的起身。直到高元尚從她身後抱着她。她才稍稍找回意識。第一時間更新
“怎麼起來了。”宋安樂沒有轉身。只是感受着他給予的溫度。
“感覺到你不在身邊。所以不放心你。”高元尚其實能感覺到。宋安樂的有事瞞着他。只是他不知道該怎麼去替她分憂。甚至不知道直接詢問。會不會觸犯她的底線。所以他只能先故作不知。
宋安樂淡然一笑。“就是我真的不在你身邊。我的心永遠不會離開你。”
高元尚不知道宋安樂說出這句話的表情。所以他心生一種莫名的不安。於是他轉過她的身體。以一臉認真的說道:“我要的不僅是你的心。或你的人。而是你的一生。”
宋安樂不想流露出自己的擔心。也不想耽擱他休息。所以她俏皮的說道:“好了。大半夜的。別說這麼肉麻的話了。早點睡吧。”
高元尚也笑了笑。他攬在她回到牀榻上。還不忘給蓋好被褥。宋安樂依偎在他堅實的臂膀裏。卻遲遲不能安睡。
梅心抱着襁褓中的嬰兒。小心謹慎的走在空蕩蕩道路上。兩面高高的城牆。幾乎和夜色結合在一起。看不到城牆到底有多高。只感覺重重的壓迫感。一層一層的朝狹窄的小路上湧來。
好在擔心嬰兒會哭鬧。更多更快章節請到。她們個孩子服下了安睡的藥物。不然也不會如此順利的來到宮門口。
許是位於宮門口。所以這裏幾乎沒有宮人出沒。時而會出現一隊值夜的官兵。但都被梅心順利的躲了過去。只是子夜明顯已過。卻遲遲等不到接應的人。梅心心裏實在是忐忑不安。
眼看着月色開始西下。點點星光也不再絢麗的閃爍。梅心迎着冷風。時刻讓自己保持清醒和謹慎。只是懷裏的嬰兒。怕是不能長此受冷風吹。所以她四處看了一下。希望能找個明顯的位置。但又能擋風的地方。
一個轉角處。更多更快章節請到。可以暫時的遮擋一下。而且距離地點不遠。所以梅心又走了過去。因爲是個岔路口。所以正好迎上一隊巡夜的官兵。梅心趕緊忙的退了回來。可是卻聽聞一聲兇巴巴的叫喊“什麼人。站住。”
梅心暗叫不好。這麼大半夜的。她一個小宮女出沒在宮門口。實在是不好找藉口推辭。但是她還是選擇轉身。並一臉笑意盈盈的說道:“原來幾位值夜的官兵大哥。奴婢在此有禮了。”
梅心淺淺的欠了個身。也掩去了她眼神中的不安。可她恭敬的禮數。卻沒有得到幾名官兵人員的認可。那名爲首的官兵。又兇巴巴的說道:“你是什麼人。爲何深更半夜在此鬼鬼祟祟。”
“官爺誤會了。奴婢本是來替主子辦事。偶然間卻心起雜念。聽說南門守衛大哥個個心慈仁善。且還流放了不少宮人。所以奴婢也偷偷前來碰碰運氣。”梅心有些兢兢戰戰的樣子。看似是她故意做出來假象。但是她心裏。卻不比表面的擔驚要少。
“放肆。你這是在給咱們這些人帶抹黑;”官兵頭領一臉怒顏的仰頭吩咐道:“來人。此人行跡不正。把她先帶回去。交給刑部審問。”
梅心見狀。她趕緊忙跪地說道:“大人息怒。更多更快章節請到。奴婢只是一時糊塗。所以纔會心生歹念。您就看在奴婢孤苦伶仃的份上。饒了奴婢這一次吧。”
那名官兵也不想給自己添麻煩。所以他又冷不丁的的說道:“你方纔說是替主子辦事。那你且說說。你主子爲何人。”
“奴婢不才。正是永福宮裏的宮人。”梅心起碼也可以用高元尚的身份。來壓壓這些人的銳氣。
那名官兵冷笑了一下。他一臉輕蔑的說道:“你何不說自己是長興宮的宮人。”
誰不知道。長興宮是皇後的居處。所以那官兵。他明顯是不相信。梅心是出自高元尚的宮殿。所以梅心又急切的說道:“大人明察。奴婢真的是永福宮。之長樂宮裏的侍女。”梅心知道。一般能知道的這麼詳細。即便是上應該不會有錯。所以她也拿捏了這一點。希望能助自己躲過一劫。
“你說你是長樂宮的宮人。”那名官兵帶着明顯質疑的口吻。當然也一副不相信的表情打量着梅心。不過關於有頭有臉的宮殿。他們更是不敢隨隨便便的得罪。
“奴婢正是。”梅心淡然的語氣。讓幾名官兵都面面相視。
還是爲首的官兵。他不確信梅心的話。但是也不敢馬虎。於是他又冷言說道:“那你可知。長樂宮住的是何許人物。”
“長樂宮乃是皇後孃孃親自賜封於皇妃的宮殿。奴婢當然知道爲何人居住。”
梅心不僅知道是誰居住。且還說明了長樂宮的來歷。幾名官兵當然也不再質疑。不過細節他們也不敢大意。萬一是有人故意派人試探他們的警惕性。他們豈不是要遭殃。
“你說是替主子出來辦事。這深更半夜的。你去辦什麼事。”
“奴婢並非是深更半夜去辦事。而是爲了尋求僥倖。所以奴婢在此蹲守了一天。只是並沒有尋到較好的時機。”
官兵見她不像是在說謊。當然也不敢跟高元尚的人結怨。所以他又說道:“我看你還是老老實實回去。做你的小侍女。別異想天開可以溜出去。如若再讓咱們抓到你行跡不正。可沒有這次這麼好樣子給你。”
“好。好。好。奴婢這就趕緊離開。保證絕不會出現在幾位大人眼前。多謝幾位大人。多謝。”梅心一邊頷首點頭。一邊兢兢戰戰的起身。她好不容逃脫此劫。當然是迫不及待的想離開。
梅心剛轉身走出幾步。突然又傳來陰冷至極的音聲。“什麼人在此嚷嚷。”
“喲~這位爺是...。”那名官兵見來者身着五品兵服。所以他主動上去招呼。
“我乃臨王身邊的護衛。特奉臨王之命。前來巡查可疑人士。”那名男子。話落還故意瞟了眼站在不遠處的梅心。
這時梅心並沒有轉身。但是聽聞是高元康的人。她心頭更是開始浮躁不安。明知來者不善。她卻不能逃離。她倒並不是怕死。只是懷裏的孩子。她萬不能讓他遭遇不測。
那名官兵自然是識相的很。來者很顯然是指梅心。而他又是剛剛放了梅心的人。萬一梅心被查出異常。他豈不是也一樣要擔責任。於是他又頷首說道:“原來是臨王的人。小的在此冒犯了。”
男子卻絲毫不爲所動。他又冷言說道:“廢話少說。這個宮女是什麼人。爲何深夜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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