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蘭輕輕的晃着搖籃中的嬰兒。小小的臉頰。如桃花瓣撲紅。烏溜溜的大眼睛。在長長的睫毛下。眨巴眨巴的看着宋安樂。稚嫩的嗓音。時而發出可愛的奶聲。
幽蘭見嬰兒實在是可愛。所以她一邊輕輕搖晃着搖籃。一邊淡和的說道:“皇妃。您看小公子雖然是早產。但在短短不到二十天裏。已經長了不少呢。看樣子一定很健康。”
宋安樂卻略顯微冷的說道:“只要健康就好。也不枉本宮對他的付出。”
“您真的要送他離開嗎。他還那麼小。”幽蘭一臉凝重和不忍的表情。
宋安樂輕輕的撫摸着嬰兒嬌嫩的臉頰。她淡然無謂的說道:“正因爲他還小。所以纔要送他離開。只有離開這裏。他才能無憂無慮的成長。也只有逃離這座冰冷的宮牆。他才能更好的無翱翔。”
宋安樂深深的嘆息了一聲。首先她不能解釋這個孩子的真實身份。更不能讓宋城的孩子。揹負皇室的重擔。萬一哪天事情被人抓做把柄。那便是萬劫不復的深淵。她不可能讓這個孩子成長在懸崖邊上。
幽蘭見她憂傷重重。於是她安慰的說道:“皇妃別太憂心了。總有一天。他會明白您的苦心。”
“如果可以。本宮希望他永遠都不會知道。這個世間還有本宮的存在。更多更快章節請到。”宋安樂深有這種體會。就如同她小時候。她父母也曾告訴她。永遠別和皇室有染。永遠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可是冥冥中的註定。不是任何人可以預知的後續。所以她只能祈禱。這個孩子永遠都被知道她的存在。只有遠離這裏。他纔可能安度此生。
宋安樂又一臉傷感的看着那個無知的嬰兒。看着一個單純到沒有一絲雜質的新生命。她心頭升起一股濃濃的溫馨感。
可是想到孩子無父無母的今後。她情不自禁的滑落下疼惜的淚水。她默默的在心裏。卻詢問宋城。她希望有個人能告訴她。她所做的一切。第一時間更新到底是對是錯。
“孩子。原諒姑母的狠心。姑母別無它願。只希望你將來不要怨恨姑母的所作所爲。”宋安樂一臉傷心悵然的看着孩子。淚水不小心滴落在孩子的嘴角。那嬰兒伸出小舌頭。像似在品味淚水的滋味。他竟莫名的露出一張笑臉。
宋安樂激動的不知道該是歡喜。還是憐憫。看着孩子可愛的衝着她咯咯直笑。她也感動的笑了。只是笑的那麼悽美。
當宋安樂從後院回來時。已經是暮色。而且回到宮裏。才得知高元尚已經等候了好一會。所以她又收拾起多餘的情緒。隨即走進殿內。
“你回來了。”高元尚聽聞腳步聲。他便先迎了上來。
“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宋安樂一邊說着。一邊溫和的詢問
“昨晚連夜批閱摺子。熬得太累了。”高元尚明顯是一臉疲倦的倦容。連同眼圈都暗處的有些發黑。
宋安樂看出他的乏倦。於是她淡淡說道:“那就先傳膳吧。待會我幫你舒緩一下。”
“你打算怎麼幫我舒緩。”高元尚一臉玩味的笑意。但是音聲明顯要壓低了很多。
即使是壓低了音聲。更多更快章節請到。宋安樂還是尷尬的看了看身旁的宮人。面對高元尚的玩味。她嬌羞的說道:“好了。不許胡鬧。”
高元尚加深了臉上的笑顏。他又揚聲說道:“傳膳。”
在短暫的用膳後。高元尚和硬拉着宋安樂伺候他沐浴。宋安樂拗不過他。所以只能從了他。
浴池中的彼此。雖然都是袒露着身體。但是她們沒有感到絲毫的尷尬。只是宋安樂幫高元尚擦拭身體時。發現他好像消瘦了不少。所以她淡淡的說道:“元尚。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
“爲什麼這麼說。”高元尚靠在池邊。浸泡在舒適的水溫中。更多更快章節請到。一臉無知不明的看着她。
宋安樂有些憂重的說道:“我看你消瘦了不少。是不是最近太操心了。”
高元尚怕她擔心。所以他一副不以爲然的說道:“我在鍛鍊身體。”
“不是一直有練劍嗎。”宋安樂從認識他那天起。就知道他有晨練的習慣。一直都不曾被改變過。
高元尚原本流露着笑意的表情。稍稍僵硬了一下。但他隨即便用一臉的玩味。掩飾了他那瞬間的異樣。他輕言輕語的說道:“我想在加強一點。爭取可以讓你多幸福幾年。”
“嗯。”宋安樂一臉無知的看着他。完全沒有去思索他的話意。
高元尚看着她無知可愛的樣子。他更是洋溢着一臉笑意。但他卻也不忘將水下的大手。輕輕的伸在她的私處。臉上的笑意。轉眼變得邪魅起來。
宋安樂被觸動的身體。本能的拘謹了一下。因爲一時的羞惱。她不悅的說道:“誰知道你心裏是打着誰的注意。”
高元尚見她羞惱的轉開臉。他又歪着腦袋看向她。並玩味的說道:“你在喫醋。”
宋安樂也不示弱。所以她一臉無謂的說道:“我有嗎。第一時間更新”
高元尚將手伸在她心口。又自信的說道:“問這裏。”
宋安樂倒是沒有在意他輕薄的舉動。不過她不得不承認。她是在喫醋。她載着一顆小女人的情懷。她也奢望一生一世一雙人。她也希望自己成爲他心中唯一的牽絆。
高元尚見她有些出神。所以他故意揉按着那飽滿的蓓蕾。原本熾熱的情懷。瞬間被帶進一股火焰般的浪潮中。
“不要。”宋安樂有些反感的推拒了高元尚的愛撫。因爲內心的煩躁。和複雜的情緒。她說服不了自己不去在意。
“你介意。”高元尚沒有流露出不悅。但是語氣明顯有些冷淡。
宋安樂又不想把剛找回來的重合。就因爲自己的狹隘。又將彼此推送到冷戰中。所以她拿着高元尚手。輕輕的放在自己心口。她又一臉黯然的說道:“我不想去介意。可是我說服不了它也不介意。”
高元尚去感受着手心下的心跳。如果不是身份的緣故。一切都不是他們之間的隔閡。但是他的身份。不可能被改變。所以他必須要讓宋安樂接受這個事實。哪怕是刺激她去接受。
爲了解開這個心結。高元尚一臉認真的說道:“原諒我不能去安撫它。原諒我不能改變自己的身世。但請相信我。不是每次在別人的懷裏。我也會像在你懷裏一樣。那是無奈的應付。而真正可以牽動我每一個細胞和感官的人。只有你一個。”
宋安樂沒有勇氣去面對這個話題。那種不能吐訴的痛。只有她才能自己承受。所以她又隨和的說道:“都是我一時鬼迷心竅。別再說這個了。”
宋安樂話落。便想逃避離開。但高元尚一把抓住。他又是認真的說道:“不。我要說。我不允許我們之間存在任何隔閡。我要我們做心如明鏡般的一個人。”
宋安樂有些激動的說道:“你明知道我不可能毫無芥蒂。所以請你不要逼我。”
高元尚沒有退卻。爲了不讓宋安樂逃避。他緊緊地抓住她。又是嚴厲的說道:“因爲你在意。我個別人女人在一起時。也像個你在一起一樣深情癡纏。所以你不能接受。”
“別再說了。我不想聽。”宋安樂想去逃避。卻被高元尚緊緊在攬在懷裏。所以她避開了高元尚那冷漠的眼神。彷彿就能避開他殘忍的話語。
“你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高元尚掐着宋安樂的雙肩。希望她能勇敢一點。雖然他的行爲自私。甚至是卑鄙。但是爲了更長遠的以後。他必須逼她一把。
宋安樂明明不敢去目視他眼神。可是又像個孩子般。乖乖的去看着他。原以爲他的眼神是冷漠。卻不想她看到的。是他無盡的感傷。
高元尚一臉黯然感傷的說道:“安樂。如果我說和她們在一起時。都是她們妖嬈百媚的伺候我。你會相信嗎。”
“你覺得我應該相信嗎。”宋安樂幾乎想都沒想。便脫口出了答案。因爲她不願去想象那令她作嘔的畫面。
宋安樂明顯還帶着慪氣。但是高元尚依舊是一臉悵然的說道:“你知道和自己不愛的人在一起。是什麼滋味嗎。”
“爲什麼要這樣逼自己。”宋安樂一時不能想象。高元尚所問的那種滋味。但是從他無奈的眼神中。她看得出他的脆弱。
高元尚從不認爲。自己這是在吐訴自己的無奈。而他是一臉嚴肅的說道:“因爲我有責任。我揹負是整個北朝的江業。我需要子嗣來穩固我江山。我沒有辦法。”
宋安樂恍惚間。好像突然明白了什麼。她爲什麼一直只在乎自己的感受。卻忘記了去設想高元尚的處境。所以她一副內疚的說道:“對不起。”
高元尚伸手輕輕擋在宋安樂脣瓣邊。他又淡淡的說道:“知道爲什麼。每次跟你在一起。就算我明知道你已經不能再承受。可我還是會像頭餓狼般。一次次向你索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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