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身後的孔天敘心中一暖,蘊養靈魂,爺爺說的輕巧,精神力在魂師後期修煉中的重要性孔天敘又豈會不知,這件魂導器對孔德明自己也有很大的作用啊!
“早點休息,一直用冥想代替睡眠未必是好事。有時候,放鬆一下也是很有必要的。”
說罷,孔德明打開了門,飄然離去。
孔天敘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深深一禮,他知道,最好的報答,就是不斷讓自身變得更強大。當然,他也沒有忘記和該隱的約定。
轉身回屋,他再度沉入冥想。這一次,房門卻虛掩了一道縫隙。
後半夜,一道身影鑽了進來。
????的輕響中,一縷熟悉的幽香悄然臨近,孔天敘心神微動。不用睜眼去看,他也知道來的是誰。
一伸手,溫香軟玉已經在懷。
咦,怎麼手感不對?
睜開雙眼,他不由怔住。
“天敘,你還要盯着我看多久。”
孔天敘愕然良久,才漸漸回過神來。
“隱兒,你這身衣服是哪來的?”
不怪他如此驚訝,雖然常常戲稱她爲自己的貼身小女僕,不過那隻是開玩笑罷了,可現在該隱的裝束倒真有那麼點意思了。
只見少女穿着一身在這個世界本不該有的女僕裝,黑白相間的裙裝將盈盈一握的腰肢與飽滿胸脯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百褶短裙下,由千年雪蠶絲織成的瑩白長襪裹在修長筆直的雙腿上,膝蓋泛起的粉意讓人心頭一跳。
看着該隱這副模樣,孔天敘倒真是很難將其和原著中那位英姿颯爽的明玉宗女隊長聯繫起來。這丫頭平日總是一身利落的中性打扮,今日怎會如此大膽?
“不是天敘你跟我說的麼,女僕就要有女僕的樣子嗎。”該隱一雙湛藍眼眸避開了他直直投過來的目光,語氣故作輕鬆地說道地說道,可頰邊悄然漫上的緋紅卻出賣了她的心緒。
她脫去靴子,坐到孔天敘身邊,“好啦,快點修煉。”
孔天敘微微一笑,定了定神,將視線從那抹瑩白上移開。
“張嘴”
“啊~”
四掌相帖,逐漸盪漾的黑色光暈中,血芒與銀光微微交融,呈現出美麗而妖豔的色彩。
他們的氣息,就在這神祕的光芒中,緩慢而穩定地提升……
孔德明緩步走向研究室,腦中推演着孔天敘元素信條設計中體現的定裝魂導器發射新思路。身爲帝國在前沿魂導領域內的領頭人,他身上的研究任務是極重的,像這些陪伴孔天敘的時間其實很少,大部分時候他都在研究室耗着。
思索間,一名鬚髮皆白的矮胖老者皺着眉頭快步迎來,明顯是有什麼要緊的事情急着稟報。
“怎麼了小童?”他步履未停。
那被他稱爲小童的老者恭敬回道:“老爺,皇宮那邊傳來消息,陛下明天要請您入宮一趟。”
“哦??”孔德明微微頷首表示知道了,隨即想起了什麼又是輕聲一笑:“徐國義能等到現在也是沉得住氣。”
“老爺,陛下難不成還敢對您和少爺下手?”
矮胖老者亦步亦趨地跟在孔德明身後,始終保持着半步的距離,完全看不出平日裏月華殿大管家童老的威風模樣。
“那倒不至於,他沒有那個本事,無非是老一套的掣肘和拉攏。改制、分化、聯姻、賞賜……皇室還能玩出什麼新花樣?”孔德明語氣淡淡。
皇城浮沉百餘載,這些手段他早已歷盡,再無法激起心中半點波瀾。
“陛下太不識好歹,老爺您都第二次主動卸任明德堂主了,還這麼步步緊逼。”
童老不滿地嘟囔道,當然,他沒提皇室提供了包括九級定裝魂導器在內的海量資源補償,以及繼任者鏡紅塵也是孔德明弟子的事實。
“罷了,不提這些。”孔德明擺擺手,“你也忙了一天,早些休息吧。”
“老僕不累。老爺這是要去研究室?讓老僕去給您打打下手可好?”
孔德明付之一笑,“就知道你閒不住,想來便來吧。”
童老趕忙應諾一聲,一邊走一邊向孔德明彙報一些帝國和府上的大事小情,明都最近湧現了什麼新鮮事,新來府上的車伕表現如何等等。
朦朧月色浸潤着長廊,將兩人的身影漸漸拉長、淡化。在拐入研究室前,他們的最後一句對話隱隱傳來。
“對了小童,我記得皇室直系是不是有一位公主,和敘兒年紀差不多來着?”
“有的,有的老爺,她的名字叫??”
“徐天真!”
“死丫頭,你再這麼任性朕就不認你這個女兒了!”
日月皇宮,富麗堂皇的寢宮之內。頭戴九龍捧珠紫金冠,身着一襲華麗明黃色長袍的中年男子怒不可遏,毫無風度地將面前往日最喜歡的瓷器砸了個粉碎。
而就在這位年約五旬的日月皇帝對面,一名宮裝少女雙手環抱在胸前,她看起來只有十一、二歲的樣子,有一頭在皇宮內極爲少見的黑色短髮,看上去十分利落,烏黑的眼睛大而靈動,五官精緻,皮膚極好,看不到半點毛孔,此刻一臉倔強的表情更顯粉嫩。
被這位登基以來因手段狠辣而被部分貴族稱爲血色皇帝的篡位君王怒吼,少女卻是毫無懼色,甚至還略有些挑釁地將剛剛有些弧度的小胸脯用力挺了挺。
奇特的是,她的眼神明明很是認真,但是一股天然呆的氣質還是自然而然地散發了出來,叫人忍俊不禁。
她,就是當今日月皇帝徐國義最小的孩子,也是唯一的女兒,剛出生時,就因爲活潑可愛被徐國義封爲天真公主,天真公主徐天真。
徐國義看到這一幕雙手掩面,分外無語地搖了搖頭。在臉上用力搓揉了幾下,他終於將心情平復下來,好聲好氣地說道:
“天真,咱們日月皇家魂導學院到底有什麼不好?你父皇我,乃至於這幾千年來的皇室無數先祖,都是在其中就讀的,也培養出了無數人才,其中也不乏最終成爲九級魂導師的強大存在。”
“你也知道,我們國家和史萊克的關係一向不太好,你平日裏偷化妝品、拆朕的寢宮、燒大殿也就算了,在這種事情上怎麼能如此任性?傳出去了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的臉面往哪擱,你的安全又怎麼保證呢?禁足這麼久了,丫頭你的腦袋那麼聰明,怎麼這都想不明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