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她看了會兒,邵顯希在紙上畫了兩筆,又問了幾個問題,就將問卷收好。
“袖袖,你不開心嗎?”邵顯希不再以醫生的口吻,而是普通朋友那樣帶着關切。
袖袖沒有否認,低着頭,默默的看着自己的手。
看得出來她心事重重,邵顯希故作輕鬆的摸摸下巴,“正好今天我寫報告寫的頭昏,我翹班跟你出去散散心吧?”
袖袖訝異的看着他。
邵顯希笑笑,帶着和平時不一樣的狡黠,從旁抓了外套,他拉着她就出了診室。
外面天氣正好,明媚的陽光落在身上,讓人暖融融也變得懶散。
“去個輕鬆的地方吧。”邵顯希領她上車,從車裏拿出兩張門票。
袖袖拿過來看看,是兒童彙報表演。
“孤兒院的孩子也有節目。”邵顯希邊開車邊說,“前幾天院長寄來的,我還想問你要不要去,沒想到今天你正好來了。”
因爲自己的事,她有好久沒去過孤兒院看看孩子了,心裏一陣愧疚。
到了藝術中心,兩個人按着座位坐好,位置是前排的中間,十分不錯。
坐了會兒,孤兒院的孩子和老師就看到了兩人,熱情的過來打招呼。
老師領着孩子連連感謝邵顯希,說他又給孤兒院的孩子們帶了書和新衣服,還出錢捐了好多電腦。
袖袖沒想到他這麼長時間裏仍然一直掛念着這些孩子,這着實讓人敬佩。
他卻覺得沒什麼的樣子,連連說是舉手之勞,鼓勵了幾個要演節目的孩子,他端坐在那兒看着臺上。
很快節目就開始,小朋友的節目並沒有多華麗多專業,只是那股濃濃的童真讓人打心底裏喜愛。
動物劇演的是狐假虎威的故事,小朋友忘詞了,大家都包容的笑了。
有孩子跳舞,跟不上節奏亂了陣腳,大家也給與掌聲。
孤兒院的孩子們唱了一首感恩的心,奶聲奶氣的,袖袖坐在臺下眼圈兒有些溼潤。
坐在這裏的時候,什麼也沒有想,全情投入的觀看,彷彿這就是一場頂級的藝術盛宴。
結束後,她和邵顯希去後臺去向孩子們表示祝賀,大家都畫着五顏六色的妝,誇張又可愛。
來往的人很多,邵顯希始終側着身子,用背對着外面,以防止她被人碰到。
她有小孩子的事情他已經知道了,她從來沒有跟任何人說過,袁又菱也不知道,也許在自己心裏,也會介意孩子沒有名分這件事吧。
離開藝術中心,兩人去附近的餐廳用餐。
袖袖表示這一餐她來請,上次畫畫得了一等獎,說過要請他的,可是卻一直沒有機會實現。
邵顯希沒有爭,笑笑點了幾樣清淡又營養的食物。
等餐的時候,邵顯希邊喝水邊問她,“袖袖,明年你就要考大學了,有沒有考慮過哪些專業?”
她當然是考慮過的,可是每個專業都有他的好處和壞處,而且有些現在很熱門的行業,不但分數很高,也難保將來畢業後的那個週期裏,社會上還會不會需要這樣的專業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