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今吐魯番地區,
浩浩蕩蕩的騎兵猶如長龍般駐紮在丘陵上,
大纛在風中飄蕩,鈴聲則是飄遍戰場,
“嗚嗚嗚!”
號角聲傳蕩天地,遠處則是猶如潮水一般的黑汗騎兵正在集結,
看着下方身穿黑衣的人,戴着面紗,張誠的眼神不由得凝重起來,
“嘩啦啦!”
騎着戰馬衝出大軍,只見黑汗王朝派出使者道:“誰是彰義軍節度使,我家可汗有請!”
聽到他的話,張誠卻是冷笑一聲,當即帶着趙匡胤上前,雙方各帶百餘騎兵,
而就在來到中央時,對方阿斯蘭汗卻是抬起手臂示意,
看着對方的模樣,張誠也是一臉平靜的抬起手,
而就在雙方騎兵都停下時,阿斯蘭汗上前道:“退回去,中原人,你等兵力懸殊,乃是求死!”
“爾等禽獸,殺我百姓,掠我行商,今日我來這裏,就是告訴你們,我彰義軍,絕不會容忍百姓被屠戮,踐踏!交出行兇者,懸於旗首,不然,你死我活!”
冰冷的看着阿斯蘭汗,張誠沒有多餘的廢話,
“好,中原人,希望你的口氣跟你的骨頭一樣硬!”
冷漠的看着張誠,阿斯蘭汗則是轉身離開了,
望着阿斯蘭汗的背影,張誠也是慢慢側身,不過他並不是打算離開,而是取出了強弓,
就在後方的黑汗騎兵看到這一幕,當即大吼道:“可汗,小心!”
“什麼?”
扭過頭,當阿斯蘭汗看見張誠彎弓搭箭的那一刻,心神卻是狂跳了起來,
但就在這時,張誠已經將強弓拉成滿月了,
“給我死!”
“咻!”
箭如流星,張誠瞬間鬆開箭矢,
伴隨着利箭穿過騎兵,瞬間貫穿阿斯蘭汗的脖子,在場的人都愣住了,
因爲這可是將近兩百步遠啊,張誠居然一箭射穿他們可汗的脖子了,
而沒等其餘的騎兵反應過來,張誠卻是轉身去掉弓,抽出陌刀咆哮道:“大纛前壓,殺!”
“前壓,前壓!”
看着前方策馬狂奔的張誠,趙匡胤也是怒吼起來,
“轟!”
沒有絲毫的猶豫,李澤立馬率領着三萬彰義軍向前衝殺起來,
望着兩軍之前,可汗被殺的畫面,黑汗王朝也愣住了,
因爲他們沒想到,中原人能特麼這麼不講武德,
不過現在說這些都太晚了,副汗布格拉立馬揮着手臂道:“殺!”
“轟轟轟!”
雙方騎兵碰撞在一起,一場最原始的廝殺開始了,
手持着陌刀,張誠在軍陣中捲起一陣腥風血雨,然後筆直的向着大纛而去,
望着近乎無人可擋的張誠,不少黑汗士兵咆哮道:“阿拉萬歲!”
“阿拉看你們是個小赤佬!”
反手一刀斬斷對方的胸膛,張誠卻是怒吼起來,
跟在張誠身後,趙匡胤手中的盤龍棍猶如幻影一般揮舞,但卻還是有些喫力,
可看着張誠正面硬抗數不清的黑汗士兵,卻還能遊刃有餘的樣子,趙匡胤突然明白,爲什麼耶律德光會跑得如此快了,因爲這簡直是人間兇獸啊!
一路殺穿黑汗王朝的士兵,張誠直接衝向了布格拉汗,
望着沒有任何人可以阻擋的張誠,布格拉汗此刻的臉上滿是冷汗,
因爲契丹到底是如何跟這種怪物抗衡的?
要知道爲了壓制彰義軍,他們可是集結了十萬兵馬啊,
可現在呢?十萬人居然沒有壓住三萬彰義軍的反衝,簡直是聞所未聞啊!
耶律德光:老子二十萬都被打散了!
倚仗着兵甲,彰義軍不斷地來回衝殺,將黑汗騎兵分割,最終導致陣型潰散,
而望着四面八方都是彰義軍的刀刃,黑汗士兵卻是陷入了恐慌,
因爲他們發現,自己一刀砍下去,對方甚至痕跡都留不下,
可彰義軍一刀斬下來,卻是要命的啊!
在這個五代十國中,張誠可以說是對士卒最寬裕的將領,因爲有點錢,他全砸士兵身上了,
從甲冑到兵器,都是經過嚴格控制的,
你從他手裏貪錢可以,但你要貪他的軍備,張誠是真會“做人”的!
從日中開戰,短短半個時辰,黑汗騎兵就已經失去膽氣了,因爲這羣中原人簡直跟瘋子一樣,
陌刀斬斷大纛,張誠這才發現,布格拉汗居然早已經逃了,
對着一個黑汗士兵怒吼,張誠不由得咆哮道:“布格拉汗那個軟骨頭跑哪去了!”
看着全身都是鮮血的張誠,黑汗士兵則是恐懼的指着一個方向,
縱馬衝出,張誠則是直接追了上去,
小半刻鐘後,張誠終於逮到了布格拉汗,不過他身邊卻帶着兩千名騎兵,
而反觀張誠這一方,僅有不到二十人,
看着不足二十人,就趕來追擊自己的張誠,布格拉汗先是一愣,隨後狂笑道:“捧油,你找死嗎?區區這點人,也想來殺我,快,給我殺了他,”
而就在布格拉汗的話還沒說完,張誠已經握着陌刀衝上去了,
看着猶如砍瓜切菜的張誠,布格拉汗卻是恐懼了起來,轉身就打算繼續跑,
望着越跑越快的布格拉汗,張誠忍不住的怒罵道:“槽,汗血寶馬!”
“啊哈,捧油,想殺我,喫灰塵去吧!”
扭頭對着張誠露出笑容,布格拉汗那叫一個興奮啊,
但就在下一秒,他的表情凝固起來了,因爲張誠居然將陌刀化作標槍投擲了,
看着在空中化作流星的陌刀,布格拉汗瞬間大吼道:“捧油……………………”
“噗嗤!”
陌刀貫穿布格拉汗的胸膛,瞬間將其帶飛出去,重重的釘穿在地上,
當失去主人的汗血寶馬看到這一幕,也是嚇得連忙原地立起,
飛奔上來,張誠將布格拉汗挑起道:“捧油,舉高高哦!”
看着布格拉汗被殺,剩下的騎兵們此刻則是恐懼起來,
因爲張誠帶來的士兵,簡直比他還要可怕啊,就跟不要命的一般衝鋒,
手裏握着陌刀,克裏格們則是沉默的重複揮刀,斬,收刀,再……………………
看着四處逃竄的黑汗士兵,張誠卻是不由得怒喝道:“內外諸夷,凡敢稱兵者,皆,斬!”
中京,遼國,
當戰報傳至這裏時,已經過去兩個多月了,
看着黑汗王朝被張誠用三萬兵馬打的支離破碎,甚至喪國後,耶律德光和張礪等臣子都沉默了,
因爲這仗,他們到底怎麼打的,打的明白嗎,就跟彰義軍打?
“一羣廢物,還妄圖與我契丹爭奪草原,我看他們是蠢死的!”
嫌棄的怒罵,耶律德光絲毫沒想過,自己在中原連遭兩次慘敗的事情,
看着耶律德光,張礪卻是嘆着氣,
因爲彰義軍現在已經越來越難控制了,契丹想要南下,怕是難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