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黑汗王朝,
也就是大家熟悉的喀喇汗王朝,一場慘無人道的屠殺正在延續,
對於來自中原的商人,黑汗王朝是十分眼熱的,
不過由於彰義軍橫掃高昌回鶻,制定了嚴苛的戒律,讓黑汗王朝一時間有些警惕,不敢貿然出手,所以才相安無事到現在,
不過現在,當得知彰義軍在與北方霸主契丹人作戰後,黑汗王朝覺得,西域是他們的天下,於是就開始制定了各種苛捐雜稅,想要試圖從商人手中得到更多的錢,
對於這種事情,駐紮瓜州的李澤已經命令警告過了,可黑汗王朝卻壓根沒放在眼裏,
因爲在他們的黑汗王朝,是有兩名可汗統治的,也就是施行“雙王制度”!
分別是正汗,阿斯蘭汗,副汗,布格拉汗!
當然這種少見的制度,一般情況下是不可能的,但由於西域地廣人稀,所以才造就了這種事情,
而且黑汗王朝大部分人民都信奉着伊斯蘭,導致極度的排外,還後續立爲了國教!
當商隊被劫掠的事情傳到瓜州,李澤此刻的神情已經變得十分憤怒了,
因爲這對於彰義軍來說,簡直是恥辱,莫大的恥辱,
“傳信節度使,黑汗軍,大肆掠奪商隊,甚至殘殺百姓!”
對着身邊的傳令兵開口,李澤已經決定開戰了,
哪怕是得不到張誠的同意,他也要告訴黑汗王朝,到底誰纔是西域的霸主!
西北,夏州,
當張誠正坐在府邸內,欣賞着歐羅巴女子跳舞時,不由得摸着鬍鬚道:“雅,真雅,這些女子是誰調教出來的?”
聽到張誠的話,一旁的張式連忙開口道:“將軍,這些都是色目商人帶來的舞女,據說他們商隊,還有不少呢?”
“噢,竟然如此!”
興奮搓着手,張誠忍不住的道:“告訴他們,這些人,我都要了,手下的將士們,怕還沒見過這等女子吧?”
看着金髮碧眼的異域舞女,張誠第一時間想的就是將士們了,
畢竟跟着他打了這麼多年,不學點外語,不是太可惜了嗎?
“將軍英明啊,將軍!”
驟然間聽到張誠這麼說,趙匡胤立馬興奮的站起來了,
而看着趙匡胤,張誠則是扭着頭道:“你小子不是訂親了嗎?這麼高興幹嘛?張式,把趙匡胤的份額,送到我府上去!”
驟然間聽到這句話,趙匡胤整個人都愣住了,不由得傻眼道:“將軍,我是定親了,但不代表我不喜歡這個啊!”
委屈的看着張誠,趙匡胤還打算說什麼,但張誠卻是擺着手道:“定親了,就要好好負責,你的那一份,將軍來替你承擔!”
沉默的看着張誠,趙匡胤其實很想說,他還年輕,他扛得住啊!
但就在這時,急促的腳步聲響起了,當傳令兵衝進來後,立馬拱着手道:“將軍,瓜州急報!”
“呈上來!”
對着下面的人開口,張誠的眼神不由得銳利起來,
而就在翻開書信的那一刻,張誠的眼神不由得銳利道:“好大的狗膽,連我的人都敢殺,他們黑汗王朝,是真以爲,我騰不出手來收拾他們了嗎?”
“將軍,發生何事了!”
震驚的看着張誠,在場的將領都錯愕了起來,
因爲他們很少看見張誠這麼生氣啊,而上一次發飆,還是杜重威血灑軍帳的時候,
“黑汗王朝,居然擅自屠戮我中原商隊和百姓!”
陰沉的將書信丟出去,張誠不由得拍着扶手道:“他們這是沒把我彰義軍的規矩放在眼裏啊!”
“將軍,若是現在跟黑汗開戰,壓力會不會太大了!”
想到黑汗王朝的廣袤領土,還有中亞錯綜複雜的情況,張式不由得擔心起來,
而聽到張式的話,張誠則是冰冷的怒吼道:“那又如何,今日我就是要告訴他們,內外諸夷,敢稱兵者,皆斬!”
說着,張誠站起身道:“點兩萬銳士,我要親自去瓜州,好好稱量一下,這黑汗王朝的膽量!”
“是,將軍!”
聽到張誠這麼說,在場的將領們都一臉嚴肅了起來。
遼國,中京,
當耶律德光知道,張誠和隔壁的黑汗王朝打起來後,兩隻眼睛瞬間冒光了,
因爲這是一個好機會啊,南下稱天子,就在今朝啊!
可就在耶律德光興奮的說出這件事情後,張礪卻是一臉認真道:“大王,如今正值水草豐美,南下中原,真的能打贏嗎?”
驟然間聽到張礪的話,耶律德光不由得怒吼道:“難道本大王想稱天子也不行嗎?”
看着耶律德光,在場的人都沉默了起來,
因爲他們也想啊,可問題是,現在貿然南下,很可能會遭到彰義軍進攻啊,
他張誠只是去打仗了,不是死了啊!
萬一對方回頭攻打雁門,雲州,勝州,那咋辦?
應州已經落到彰義軍手裏了,他們再想攻打河西地,根本不可能了!
發了一通火,耶律德光不由得怒吼道:“張懷素,孤,彼其娘之,啊,張懷素!”
反手將東西砸在地上,耶律德光經過連續的兩次失敗,現在脾氣是越來越暴虐了,
不過看着發火的耶律德光,大家卻沒敢再說什麼了,
因爲他能發脾氣就已經不錯了,上次說錯話的人,已經被風乾了!
兵行一個月後,張誠抵達的了瓜州,
古代打仗最痛苦的事情,莫過於趕路了,
因爲路途較遠的關係,所以一半的效率,都是在行路難上,
張誠已經讓手下的工匠開始研發蒸汽機了,不過對於劃時代的機械,工匠們還是一頭霧水,
張誠不着急,他現在還很年輕,他最起碼有十年時間,來徵服這個天下。
當張誠領兵抵達瓜州後,不少百姓們都紛紛走出來圍觀了,
不同於張誠的第一次來,他這次來,則是給百姓們帶來了安全感,
因爲大家都知道,黑汗王朝越來越肆無忌憚了,
看着百姓們的擔憂神色,張誠一邊揮着手示意,一邊露出笑容,彷彿是在讓其安心,
來到知州府,張誠看着李澤道:“情況如何?”
“將軍,黑汗王朝已經封鎖商道了,而且還遣使來向我等問責!說我們殺了他們的商人!”
對着張誠開口,李澤已經緊握着拳頭了,
他在中原都沒受過這麼大的氣,現在來西域了,還被當成軟柿子捏了,
露出冷冽的笑容,張誠不由得眯着眼睛道:“好啊,看來這黑汗王朝是把我當成廢物了啊!”
說着,張誠則是扭着頭道:“明日傳信他們正副可汗,老子要把他們的腦袋摘下來,製成金盃!”
說完這句話,張誠一巴掌拍碎了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