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西縣,知青辦,
幾分鐘後,簽好接收文件,衆人提着大包小包走了出來,
可看着眼前的驢車,秦嶺當即道:“我們就坐這個啊!”
“坐?你喝多了嗎?這是給你放行李的!人,走!”
豎起兩根手指,張誠擺出走路的姿勢,
而聽到張誠的話,李奎勇則是沒說什麼,將行李放了上去道:“那個,兄弟,咱們村子離這裏多遠啊!”
“不遠,也就幾十裏吧!”
看着李奎勇,張誠也是不由得微笑起來,
因爲這纔是真正的聰明人,既然下鄉了,那再擺譜,就純屬自找麻煩的事情!
“什麼,幾十裏?走過去,你們想累死我嗎?”
不敢置信的開口,秦嶺等三個女生還沒說話,賈梗卻是大喊起來,
扭頭看了眼賈梗,張誠看着他的模樣,嘴角揚起輕笑道:“你不想走可以啊,飛過去也行!不如您飛過去!”
“噗嗤!”
忍俊不禁的笑出聲,秦嶺和幾個女生當即笑了起來,
因爲這不是逗人嗎?
“小子,你特麼幾個意思?啊!”
望着張誠跟自己年紀差不多,賈立馬不爽的上來,
要知道,作爲四合院的少爺,他棒梗是誰?上有幹爺爺易中海,下有乾爹傻柱,那簡直是橫着走,路過的穿越者都得挨兩巴掌!
滿臉微笑的看着賈梗,張誠反手拽着他的頭髮,頂膝撞在他的腹部,差點讓賈梗將早上喫的東西都吐出來了,
看着突然動手的張誠,李奎勇也是嚇了一跳,因爲他的速度太快了,讓人簡直反應不過來,
揚起賈梗的腦袋,張誠再次一拳砸在他的肚子上,然後側踢一腳,將其瞬間掀翻在地上,
被打的頭暈眼花,賈梗只感覺全身上下都疼,
踩着賈梗的臉頰,張誠冰冷的俯下身子道:“你聽不懂人言,我也略懂拳腳,知道嗎?小同志,這裏不是你的四九城,我也不是你爹媽,我,打死你都可以!”
驟然間聽到張誠這句話,秦嶺等人也是嚇得花容失色,
畢竟誰也沒想到,看起來好說話的張誠,下手能這麼狠,
而看着張誠,李奎勇不由得嚥着口水,
他早就知道,下鄉後的日子不好過,但沒想到,城裏套路深,農村人更狠啊!
“你敢打我,你…………………”
憤怒的看着張誠,棒梗似乎還打算放狠話,卻看見張誠默默的慢慢的撩起衣服,
可就在賈梗和李奎勇看見他腰間的“盒子炮”後,立馬沉默了起來,
“站起來,小雜種,不然我特麼廢了你!”
冰冷的看着賈梗,張誠呵斥起來,
倉皇失措的起身,賈梗卻是立馬低着頭,再也不敢對視了,
“幹甚呢?張誠娃!”
從知青辦走出來,金俊武不由得打量起來,
因爲看樣子,新來的知青好像被揍了啊!
不過這也沒什麼,畢竟來了這裏,就得學這裏的規矩,不然遲早得喫大虧!
“沒甚!”
對着金俊武開口,張誠露出笑容,顯得一切都很好,
“行了,抓緊收拾東西吧,不然等回去,天都黑了!”
說完這句話,金俊武扭着頭道:“你跟他們說,要買什麼稀罕的東西,儘量在城裏買,等到了石圪節公社,可不一定能買到了!”
伴隨着金俊武話說完,張誠則是轉身解釋起來,
拖拖拉拉了一個小時左右,秦嶺等人買好了東西,紛紛放在了驢車上,
而就在賈梗也打算放下時,張誠卻是扭着頭道:“自己扛着走!”
“不是,他們都能放,憑什麼我要自己扛!”
錯愕的看着張誠,棒梗這叫一個委屈啊,
“他們是女的,你特麼也是啊!來來來,你現在切了,老子就讓你放!”
拔出腰刀遞給賈梗,張誠示意他快點動手,
看着張誠,棒梗當即將東西背在身上道:“吼什麼吼,我自己拿就自己拿!”
由於沒帶多少錢,李奎勇倒是簡單,就一些普通的常用品,
從原西縣出發,才走了不到半個小時,賈梗就開始叫苦不迭了,
因爲他來下鄉的時候,除了“乾爹”傻柱給錢,他媽秦淮茹和奶奶也給了,
所以不差錢的“大少爺”自然買了很多東西,可問題是,他就不是能喫苦的人啊!
看着棒梗這幅模樣,張誠的嘴角揚起了,因爲接下來的日子不會無聊了,
喫飯,睡覺,玩棒梗,妙啊!
“兄弟,我給你錢,你幫我扛怎麼樣!”
看着一旁的李奎勇,賈梗則是想到了另一個主意,那就是買通李奎勇幫自己扛東西,
聽到賈梗的話,李奎勇先是一愣,然後開口道:“多少?”
“五塊,五塊錢,你幫我扛到村子去!”
對着李奎勇開口,賈梗當即掏出錢,表示自己不騙人,
拿着錢,李奎勇也沒多說什麼,笑着將東西扛起了,
望着這一幕,張誠卻沒多說什麼,
畢竟整個血色浪漫中,“所有人”都在浪漫,只有普通人的李奎勇和寧偉在流血!
由於從小就學習摔跤,李奎勇當然不是賈梗這種“公子”能比的,
雖然腳步有些慢,但還是扛着東西回到了雙水村,
看見知青們歸來,田福堂立馬笑呵呵的上前,開始介紹自己,
可就在下一秒,賈梗走出來道:“支書,我要告他,他打我!”
“啊?”
傻眼的看着賈梗,田福堂聽到這句話,不由得扭着頭道:“你是說甚?誰!”
“我!”
攤着雙手,張誠不由得微笑示意,
“額跟你說啊,張誠娃,打人是不對的,你怎麼動手動腳的呢?啊!”
嘴巴上“訓斥”着張誠,田福堂卻沒有任何表示,
而看着這一幕,秦嶺等人卻是白了眼賈梗,
因爲這人是傻子嗎?沒看出來,人家是一路的嗎?
帶着知青來到準備好的窯洞前,只見田福堂剛介紹完,在場的人都愣住了,
因爲這裏怎麼說呢?簡直是比家徒四壁還要慘烈,
“我們就住着?”
不敢置信的開口,秦嶺有些錯愕的詢問,
“對啊,村裏給你們準備的地方,就是這了!”
滿臉微笑的開口,田福堂不由得眯着眼睛,
“哪裏呢?哪裏不能住嗎?”
指着不遠處的青石窯,秦嶺當即詢問起來,
“那特麼是額家!你想幹甚?”
錯愕的看着秦嶺,張誠當即愣在了原地,因爲他沒想到,有人居然連自己家都搶!
“對不起,我不知道!”
尷尬的看着張誠,秦嶺看着不遠處的院子,有些空蕩蕩的,還以爲沒人住呢!
“行了,今天就這樣吧,大家先好好休息,有什麼事,我們明天再說!”
說着,田福堂直接跑了,畢竟他可不想跟知青們囉嗦,
而張誠則是直接大搖大擺的走出窯洞,回到家裏開始做飯了,
晚上,餓着肚子的知青們聞着不遠處傳來的香味,肚子卻是咕咕叫了起來,
“鹹菜滾豆腐,皇帝老兒不如吾……………………”
一邊哼着小調,張誠一邊翻滾着豆腐和羊肉,然後塞進嘴裏,燙的齜牙咧嘴道:“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