邯鄲城,李府,
此刻被圈禁的李牧,正猶如一般人,坐在庭院中,眼中滿是彷徨,
可就在這時,一名僕人走上前道:“老爺,秦人又來了!”
聽到這句話,李牧沒有說話,而是擺着手示意,自己知道了,
不多時,兩道身影緩緩走進來,
不過當李牧望去時,卻看見張誠走在後面,落了前方青年半步,
略顯驚奇的看着這一幕,李牧雖然有了猜測,但還是起身拱手,
“將軍無需多禮!”
示意着李牧,嬴政當即禮賢下士的上前,連忙託住他的雙手,
“可是秦君?”
望着眼前的嬴政,李牧不由得詢問起來,
“正是!”
滿臉微笑的看着李牧,嬴政隨即道:“將軍,趙已敗,何不………………………
“我不會待秦的!”
擺着手拒絕,李牧聽聞這句話,當即轉過身,表示自己不想再討論這件事,
而聽到李牧這麼說,嬴政卻是笑着道:“好,今日不提這件事,我們說說題外話吧!”
說到這裏,嬴政讓人拿出一副地圖擺在石桌上,
下意識的看着地圖,李牧的眼神當即變得驚訝起來,
因爲在這幅地圖上,居然有完整的西域諸國圖,而且還描繪的十分詳細,
看着大秦的疆域,居然一直抵達天山,李牧也是不敢置信的扭着頭,看向了張誠,
面對李牧的質疑,張誠無所謂的攤着雙手道:“西出很麻煩嗎?”
“你?”
聽到張誠的話,李牧忍不住的倒吸涼氣,
因爲他當年爲了打匈奴,可是整整花費了十年之功啊!
就這樣,纔將原本崛起的匈奴,徹底打垮了!
可張誠居然打敗西域諸國後,說出這種話,李牧能不生氣嗎?
“我知道將軍在想什麼?秦也不會讓將軍爲難,您將前往西域,爲中原抵禦外族!拜謝了!”
站起身,嬴政當即對着李牧拱着手鞠躬,
而聽到這句話,李牧此刻的表情卻是凝重起來,
因爲他本是趙將,怎麼能背棄趙國呢?
看着李牧心中的糾結,張誠卻是開口道:“你已經死了,從鄴城之戰後,李牧就已經死了!現在的你,只不過是一個無名之人罷了!不過,中原大地需要你,面對外族,我們永遠都是一家人,不是嗎?將軍!”
望着張誠,李牧卻是開口道:“我若去西域,能否請秦王將來,留下一絲趙氏的血脈!”
看着即便如此,還在依舊爲趙王一脈考慮的李牧,嬴政當即道:“孤答應了!”
“謝,秦王!”
聽到嬴政這麼說,李牧也放下了心中戒備,
畢竟他寧願前往西域抵禦外族,也不願意入秦,攻打趙國,正是他心中的堅守,
可嬴政卻用另一個方法,改變了李牧,那就是,你打外族,我幫你留趙氏血脈!
從李府走出來,
嬴政卻是開口道:“大哥,李牧將軍爲何看您不順眼呢?”
“我們當初四個打他一個,他當然不順眼了!”
對着嬴政露出笑容,張誠顯得十分坦然,
畢竟人多勢衆,他還要跟李牧單挑,那就是他有毛病了!
反派死於什麼,反派死於優勢啊!
他有優勢,爲什麼還要跟個沒頭腦一樣單挑呢?
自從嬴政抵達邯鄲後,各國也開始警惕起了大秦動作,
畢竟上次能解邯鄲之圍,那是因爲魏無忌拼上了一切的信用,纔將其從深淵拽回來,但現在不行了,魏無忌的信用,在魏王那裏,甚至連充電寶都掃不了!
拜讀韓非的著作,嬴政倒是對其十分的欣賞,
可看着一旁鬱悶的李斯,張誠就知道,他開始心生妒忌了,
不過這也是常識,因爲誰也不想身邊出現一個強有力的競爭對手嘛,
現在韓非顯然就是李斯的“對手”!
“讀此人書,真是醍醐灌頂啊!”
滿臉讚許的開口,嬴政的話剛說完,旁邊的李斯就開口道:“大王,不如讓韓國送其來我大秦入仕?”
驟然間聽到李斯這麼說,嬴政也是來了興趣,連忙道:“這能行?”
“必然!不如我爲使,出使韓國?”
對着嬴政開口,李斯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樣,
“不,我要親自去見見此人!”
站起身,只見嬴政說完這句話,當即扭過頭道:“不知道蓋先生可願意隨孤一起去!”
“噗!”
一口酒水吐出來,張誠震驚道:“大王?您說您要去哪?韓國?”
“怎麼了,大哥,這不行嗎?”
好奇的看着張誠,嬴政滿臉疑惑,
“行倒是行,可問題是,一旦您的身份暴露,韓國………………………”
看着嬴政,張誠是真不想出現任何意外啊,
畢竟眼看就要天下一統了,您老人家玩什麼白龍魚服啊!
“右將軍不必擔心,除了蓋聶外,我陰陽家,也會派人保護大王!”
從外面緩緩的走進來,月神的臉上滿是微笑,
“話說,你是真的瞎,還是戴着這個玩?”
湊到月神的面前,張誠有些不解的揮着手示意,
“世間紛擾,渾濁不清……………………”
就在月神解釋的時候,張誠隨即道:“所以,你是瞎子!”
“我不瞎!我只是不願意看而已!”
對着張誠開口,月神即便修養再好,此刻也有些冒火,
不過想到對方的身份,月神還是強壓着怒火,
“我不信你睜開眼睛,看着我,也是兩眼空………………”
突然間冒出這麼一句話,張誠盯着月神,
錯愕的看着張誠,李斯和蓋聶都愣住了,
因爲他這是在幹嘛?撩人嗎?
這位可是陰陽家右護法,月神大人啊!
“大哥,別鬧,月神乃是大秦護法!”
忍俊不禁的笑出聲,即便是嬴政也能感受到神的寒意在飄散了,
“大王,我跟你說啊,這些一天說陰道的人,最神鬼了!你要相信,命運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人,一定要靠自己!”
對着嬴政開口,張誠雖然沒有貶低陰陽家,但話裏話外全是嘲諷,還拉滿了!
倒吸着涼氣,蓋聶和李斯都愣住了,
因爲這就是曾經敢在朝堂上打自由搏擊的右將軍嗎?真是猛的一筆啊!
要知道,陰陽家已經成爲大秦國教了,可即便如此,他也敢當着陰陽家的面開地圖炮,太拽了!
張誠:秦律哪條規定,我不可以的!
說着,張誠扭着頭道:“對了,我雖然不聽道法,但略懂拳腳!你要不要跟我切磋一下?”
“哼!”
冰冷的“看”了眼張誠,月神則是猶如魅影般消失在原地,
看着月神離開,張誠則是大喊道:“你走慢點啊,你眼睛瞎,撞到人了怎麼辦?就算不到人,撞到花花草草也不好啊!”
望着張誠接連吐槽,嬴政也是疑惑道:“大哥,你跟陰陽家有仇?”
““億”點點啦!”
擺出微不足道的手勢,張誠微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