邯鄲,凌波閣,
緊張的氣氛向外蔓延,
挾持着楊端和,雪女此刻眼中滿是狠厲道:“讓秦將誠出來,否則我就殺了他!”
“那你倒是快點動手啊!少個人分功,說不定,我等還能封侯呢!”
示意着雪女,張誠滿臉微笑的揚起嘴角,
“姑娘,如若你捨不得,我這裏有一柄劍,贈你了!”
滿臉平靜的端着酒杯,桓齮更是解下了腰間佩劍,
“請!”
淡然的看着雪女,王翦更是連動都沒動,坐等着雪女殺人,
震驚的看着這一幕,雪女錯愕的扭着頭道:“你究竟是誰?爲什麼他們對你如此無視?”
“額都說了,額是楊端和啊!”
沒好氣的看着雪女,楊端和這叫一個氣啊,
原本他以爲坐在主位是一件好事,可誰能想到,真有人來刺殺啊,
而比起刺殺,更讓人生氣的是張誠等人的態度,
當初大家一起打進邯鄲,說好了功勞平分,現在倒好,封賞還沒下來呢?他們就盼着自己死了,簡直不爲人子啊!
“那秦將誠呢?他在哪!”
質問着楊端和,雪女不由得怒喝起來,
“他,他就是秦將誠!”
指着張誠,楊端和立馬選擇了背刺“友軍”!
“什麼秦將誠,某是易中海!”
對着楊端和開口,張誠連忙扭着頭道:“姑娘,您看我這般劍眉心目,像是統兵大將嗎?”
“你不像!”
聽到張誠的話,雪女下意識的否定了他,畢竟長得這麼帥,怎麼可能是能擊潰武安君李牧的人呢?
“說,你們誰是秦將誠!”
質問着王翦和桓齮,雪女此刻則是來到了楊端和身後,警惕屋內的衆人,
“等等,老夫有個疑問,你爲什麼要刺殺秦軍大將?”
好奇的看着雪女,王翦放下杯子後,一臉嚴肅的開口,
“因爲他是即將滅我趙國的兇手,我爲了趙國,必須殺了他!”
充滿自豪的開口,雪女此刻的眼中滿是認真,
“姑娘,你聽額一句勸,殺人是解決不了問題的,而且,我還不是秦將誠,額是楊端和啊!你殺了我,也沒用!”
對着雪女開口,楊端和即便是被劍架在了脖子上,也絲毫沒有畏懼,
畢竟他們作爲秦將,豈能被這點小手段限制,
現在跟雪女“聊天”,不過是逗悶子罷了,
因爲能走到這一步的“兵家”,哪個不是身經百戰,武藝非凡!
“不,你們不用勸我了,我只殺秦將誠!”
對着楊端和開口,雪女的俏臉上滿是認真,
而聽到雪女這麼說,張誠卻是微笑道:“你知道你殺了他的後果是什麼嗎?”
“是什麼?”
看着張誠,雪女的臉上滿是疑惑,
“凌波閣上下,無人能活!”
平靜的開口,王翦倒着酒,然後慢慢抿了一口,
“不止凌波閣,這裏所有人的親,都將連坐…………………”
望着雪女,桓齮舉起酒杯道:“你若不信,大可試試!”
“這怎麼可能?我,我………………”
恍惚的看着王翦和桓齮,雪女此刻有些慌了,
畢竟她從未想過,自己的事情,居然會牽連這麼多人!
“秦法嚴苛!而你殺的也不是一個普通人,而是我秦國大上造啊!”
玩味的看着雪女,張誠不由得拍着手道:“將此地主事帶來,當着她的面,砍咯!”
“是!將!”
聽到張誠的話,李信轉身離開,眼中滿是冰冷,
驟然間聽到這句話,雪女猛的扭着頭道:“你就是秦將誠?”
“不,我是易中海!”
露出燦爛的笑容,張誠的眼神逐漸變得玩味起來,
而就在雪女打算捨棄楊端和,前來挾持他的那一刻,耕卻是拔出長劍,瞬間擋在張誠面前道:“找死!”
“鐺鐺鐺!”
清脆的聲音在房內響起,衆人則是平靜的喝着酒,彷彿一切都沒發生,
而看着耕無法短時間拿下雪女,張誠驚訝道:“不愧是趙舞,真是精彩啊!”
“這姑娘一來就要殺你,難道是你當年做了什麼事情不成?”
玩味的看着張誠,桓齮滿臉的好奇,
可聽到桓齮的話,對面的王翦卻是淡然道:“有沒有可能?她只是一枚棋子呢!”
“像這種年輕的趙人,最容易被人蠱惑了!”
平淡的開口,張誠也是戲謔了起來,
他當然沒見過雪女,畢竟當年他來邯鄲時,雪女還沒出生呢!
可現在,她居然想要行刺自己,那多半是受人蠱惑了!
有人想讓秦軍在邯鄲“徹底瘋狂”!
作爲領兵大將,張誠被刺殺,後果可以說是相當嚴重。
但就在雙方交錯的那一刻,只見一人被帶進來了,正是凌波閣主事,後面還有一羣趙女,
望着這一幕,雪女的動作瞬間變形了,滿臉驚恐道:“姐姐!”
“跪下!”
怒吼着主事等人,秦軍則是拔出劍,架在衆人的脖子上,
而就在一羣趙女,滿臉慌亂的看着這一切時,當即驚愕起來,
因爲雪女居然要行刺秦國大將!
“繼續啊!爲什麼不繼續了!難道是捨不得這羣狼狽賣笑,還收養你的人了?”
看着雪女,張誠的眼神狡黠起來,
“你!”
憤怒的看着張誠,雪女當即咬牙切齒起來,
“怎麼?雪女閣下難道不想殺我了?”
站起身,張誠抖開大褂,露出裏面的明光鎧,
震驚的看着張誠,楊端和王翦都愣在了原地,因爲這尼瑪,他怎麼來喝酒還穿鎧甲?這樣不是顯得他們很蠢嗎?
“想殺我?可笑!”
來到跪下的趙女們中央,張誠攤開雙臂道:“來,殺我啊!哈哈哈!”
“他好狂妄啊!”
不敢置信的看着張誠,楊端和一時間都愣住了,
因爲張誠上次這麼囂張跋扈,還是在以多打少,幹李牧的時候!
苦澀的站在原地,雪女看着一衆姐姐們,此刻心中卻是宛如滴血一般,
因爲她似乎忘記了一件事,就算自己行刺成功了,那凌波閣也將被自己帶入深淵!
“拿下!”
指着雪女,張誠當即冰冷的開口,
快步上前,耕和李信毫無阻礙的將其按在地上,
來到雪女的面前,張誠蹲下身子道:“我不知道是誰讓你來行刺的,不過你想讓她們活着的話,就做好聽話,明白嗎?”
捏着雪女的下巴,張誠的神情十分得意,
“這年頭當刺客?還需要長得這麼漂亮嗎?”
震驚的站在門口,老兵此刻不由得看着公子宏,
“就是因爲長得漂亮,才能當刺客吧!”
聽到老兵的話,公子宏立馬回答起來,
四目相對,兩人都有些不敢相信,雪女這麼漂亮的人,居然敢做這麼沒頭腦的事情!
畢竟整個秦軍上下,誰不知道,他們大將就連洗澡都穿着鎧甲啊!
張誠:無懈可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