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頁

落秋小說移動版

言情...我的美女祕書
關燈
護眼
字體:

53.宴無好宴

我的書架 | 投推薦票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這也正是我想知道的,我說:“我想你可能覺得我這個人還沒那麼討厭,想出來坐坐又覺得孤單,所以才拉上我。 我的作用其實可有可無,唯一的功能是還能哼哼兩聲。”

蔣雨姍噗嗤了一聲笑了起來,說:“你這個人說話很有意思,可爲什麼要妄自菲薄呢”

我說:“那是因爲你給我的壓力太大了,我感覺自己還沒到你這個境界,沒有跟你平等對話的資本,所以還是低調點,免得自取其辱。”

蔣雨姍說:“你很聰明,在我認識的人當中,智力能跟你相提並論的人並不多。”

我笑了笑,說:“承蒙誇獎,小生深感慚愧。”

蔣雨姍說:“你爲什麼不問我,我只是一個女人,那些流氓爲什麼敢對你下手,卻不敢動我一根手指”

我愣了一下,說:“我爲什麼要問也許我這個人面目可憎,容易惹人反感,你是美女,他們捨不得對你下手。”

蔣雨姍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酒,說:“男人真是一種奇怪的動物,我很想知道,男人是不是都有帝王思想,夢想着妻妾成羣,所有的女人都圍着他轉”

蔣雨姍這個問題問得很奇怪,可能是有所指。我想了想說:“有一部分是吧,但也不全是。女人不是誰的私人財產,情感更不可能被買斷,這個道理我想大部分人都明白,可還是有很多人總以爲自己是個例外。”

蔣雨姍突然盯着我的眼睛問:“那你呢你是大多數人,還是極少數人”

這句話倒把我問住了,我也不知道我屬於哪一類人,雖然我生性追求自由平等,但終究不過是個世俗的人,很難分清楚這兩者之間的界限。單說我和蕭梅,其實我並不覺得自己多麼愛蕭梅,當然,蕭梅也不見得多麼愛我,但我們仍然像所有的人一樣,認爲有了婚約,這個人的情感世界就是自己的私人財產,外人不容進入。

我說:“我是個俗人,大概也屬於庸庸大衆裏的那一類吧。”

蔣雨姍說:“問你個問題,你千萬別多心,你結婚沒有”

我說:“還沒有,但有未婚妻。”

蔣雨姍給自己的杯子斟滿酒,繼續說:“你身上有一種罕見的品質,你很誠實,我喜歡誠實的人。現在這個世界上,僞君子越來越多,誠實的男人越來越少了。”

我突然笑了笑,說:“那你喜歡我嗎”

蔣雨姍咯咯地笑了起來,她樂不可支地說:“你以爲我還是二十多歲的小姑娘嗎,隨便會喜歡上一個男人”

我說:“那你想問我什麼關於男人的心理”

蔣雨姍想了想,說:“其實男人的心理很不堪,不瞭解比瞭解好。這個世界上,早已沒有了純粹的情感,有時候我覺得對一個人動情真是太可笑了。”

我點點頭說:“純粹的情感確實非常罕見,到底有沒有我也不清楚。但是我覺得,所謂純粹的情感本身就是扯淡,這就好比完美主義者的操蛋邏輯,要求別人完美,對自己卻沒有要求。那你說說,什麼纔是純粹的情感”

蔣雨姍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說:“你接着說,我在聽”

我說:“父母對兒女的情感你覺得就是純粹的情感嗎我不覺得,父母對子女的養育之恩,其實更多的是完成自己未完成的事情,無形之中就賦予了自己的希望和寄託在這種情感之中的,當然,這也是生命延續的必要性。但並不等於這種情感就不是偉大的,所謂的偉大,大部分都是被迫的偉大,夾雜了雜質的東西難道就可以否定它的價值嗎我覺得不能。”

蔣雨姍說:“嗯,有道理。”

我說:“男人對一個女人說我愛你,也許最初是爲了和這個女人發生關係,可如果他這個謊言能一直保持到自己死球掉,那謊言就不是謊言,而是愛情。”

蔣雨姍又咯咯地笑了,說:“謊言就是謊言,真理就是真理,有哪個男人能把這句謊言維持到死亡呢”

我說:“沒錯,這個世界愛情之所以罕見,是因爲所有的一切都在不經意間發生了改變。男人在變,女人也在變,最後都變得面目全非。很多人不相信愛情,或者不相信感情,是因爲他在一個人身上喫過虧,然後遷怒於同類,這個邏輯本身就很扯淡。”

蔣雨姍笑着說:“不愧是風月高手,理論性很強嘛。我都感覺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了。你這套理論去蒙一些無知的小姑娘,我保證百發百中。”

聽到這句明顯是擡槓的話,我有點不高興,蔣雨姍雖然有才幹,可歸根結底還是個女人,真要探討這一類話題,她顯然還是會受自己的情緒支配,從而影響她選擇支持或者反對。

我閉上嘴巴,喝了一口酒,懶洋洋地半躺在沙發上,一言不發。

蔣雨姍好奇地問:“怎麼不吭聲了接着說啊。”

我說:“說什麼,再說下去就成了擡槓了。”

蔣雨姍嘆了口氣,說:“其實你說得有道理,只是這些話聽起來確實刺耳,很少有人能真的聽進去,尤其是身在其中的人。”

我冷冷地說:“女人真是一種無趣的動物,一再強調社會屬性,卻總是不肯承認自己的動物屬性。難道一個人不承認自己是動物,她就不是動物了什麼是動物屬性,其實就是人性。如果一個人一再強調自己是高尚的人,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她就真的超凡脫俗了這不是自欺欺人麼”

我的話裏帶着情緒,沒想到蔣雨姍竟然不惱,而是端着杯子和我碰了一下杯,笑了笑說:“好了,怎麼跟小孩子似的,說不高興就不高興了。”

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酒,藉此緩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突然覺得索然無味,很想拂袖而走了。

蔣雨姍說:“你說得對,動物性就是人性,這一點也是今年開年以來我考慮的最多的一個問題。我們這一代人從生下來就總被父母和老師強調理想、奮鬥,卻很少有人給我們灌輸過人性的常識。所以我們雖然高度社會化,卻總是壓抑剋制自己人性的一面,我們即便再成功,都很難有幸福的感覺。”

聽了蔣雨姍這句話,我剛剛對她產生的厭倦感突然消失了,重新對她肅然起敬。我心裏忍不住想,她做了唐達天這麼多年的情人,雖然也生了孩子,可是她真的覺得幸福嗎難道幸福是可以用銀行裏的數字,以及人前的風光作爲衡量標準嗎

我誠懇地說:“蔣姐,對不起,我不該用這種語氣跟你說話。”

蔣雨姍伸出一隻手,輕輕拍了怕我的手,柔聲說:“你不用說對不起,我能理解你的情緒。對了,以後你不要叫我蔣姐或者蔣女士,私下叫我雨姍,好不好”

我狐疑地望着蔣雨姍美麗的面孔,她的目光十分柔和,看起來很真誠。說實話,我有點迷惑,搞不清楚她這麼說的真實用意。因爲我清楚,像她這樣閱歷深厚的女人,不可能隨便對一個男人不設防。

以前的計劃是先通過唐果接近蔣雨姍,在接觸的過程中軟化蔣雨姍,最好能一舉策反她。但隨着與這對母子交往日益加深,我有點喫不準了。很明顯,這一對母子都很難對付,尤其眼前這個女人,絕對是個人精,搞不好反倒被她利用,那才真的得不償失。一個人對一個人建立信任是需要時間的,而我缺的恰恰就是時間,也許我需要改變策略。

見我遲遲不表態,蔣雨姍表情有點尷尬,清咳了一聲說:“你好像不太樂意,那就算了。你就當我什麼都沒說,你也什麼都沒聽見。”

我急忙解釋說:“不是不樂意,只是我害怕自己高攀了,萬一我當真了,你卻是開玩笑的,那就把臉丟大了。”

蔣雨姍不悅地說:“你以爲這種話我是隨便說的嗎我只是覺得你這個人的人品還不錯,雖然略顯油滑,脾氣也臭,好在你心底善良,懂得進退。老實說,我很欣賞你的這種爲人方式,不功利,不世俗。”

這話從蔣雨姍的嘴巴裏說出來我有點難以置信,這種評價我還是第一次聽到,感覺有點過高了。我笑着說:“不是吧,你這麼看我我有你說的這麼好麼,我自己怎麼不覺得”

蔣雨姍說:“你認爲我有奉承你的必要嗎唐果跟你無親無故,你能這樣對他讓我很感動。大部分人交往一個人的時候,首先要看這個人的使用價值,但你不是。”

我笑着說:“難道你就沒有想過,我對唐果好,其實是爲了取悅你呢”

蔣雨姍說:“就算你是這樣想的,我也願意接受。很多人都說,接近你的人都是經過僞裝的,但是不是真心的差別還是很大,我看得出,你和唐果在一起很自然。”

蔣雨姍這句話算是說到點子上了,同時也說明,她對人心的洞悉是超過常人的。或者也可以說,她並不反感我以這種方式接近她,人,歸根結底還是感性動物。

我端起酒杯,低頭順着她細長白嫩的脖子往下看,注意到她衣衫下白得炫目的半邊胸脯,面帶奸詐的笑容說:“爲了這句話我敬你一杯,雨姍胸。”

蔣雨姍嫣然一笑,眼睛裏有一抹風情閃過,她端起酒杯跟我碰了一下,說:“謝謝,唐亮弟。”

7

第二天早晨八點鐘起牀的時候,我抓起放在牀頭的手機,看到又有幾條未讀短信和未接電話,打開短信看了看,其中一條是周曉雪發的,還有一條是上官天驕發的。另外有兩個未接電話,一個是周曉雪,一個是蕭梅,這兩個電話都是凌晨兩點打的,那個時候我剛躺下,電話調到靜音,所以沒聽到電話響。

周曉雪的短信說:你睡了嗎你不會真的不想理我了吧。你這個人真是的,我什麼地方得罪你了啊翻臉就不認人,以後不理你了。

刪了周曉雪的短信,我繼續查看上官的短信,上官天驕在短信裏說:唐局,你在哪呢不會又跟我們玩突然消失吧。

我記得昨晚十一點多還跟王莉通過電話,上官天驕發來這條短信就有點莫名其妙。我撥通了上官天驕的手機說:“王莉沒通知你嗎,今天早晨九點到我房間裏碰頭,總結匯報近期的工作。”

上官天驕納悶地說:“沒有啊,王莉沒告訴我啊。”

我說:“你昨晚去哪裏了不在辦事處麼”

上官天驕說:“昨晚我一直在辦事處,哪裏也沒去啊。哦,倒是王莉昨晚出去了,好像她老公來了,後半夜她纔回來。”

陳小藝來濱河了他來濱河幹什麼上官天驕昨晚明明在辦事處,王莉爲什麼要對我撒謊我有點後悔,這次出來應該一個女人都不帶的,兩個女人平時在一起看起來關係很親密,其實大部分時間都是貌合神離,各有各的小九九。

我也懶得多想,說:“那你逐一通知一下,喫完早餐九點鐘到我房間開碰頭會。”

剛掛了上官的電話,彭強的電話就打來了,他告訴我,已經安排好了,今天下午可以去江海市第一監獄見老曾,與李玉的會面安排在明天早晨。

李玉至今未被宣判,被關押在鐵峯看守所。自從李玉被關押之後,我一直有去和他談談的想法,可一直也沒抽出時間,我很想知道,現在的李玉腦子裏到底想些什麼。

蕭梅深更半夜給我打電話不知道有什麼事,我撥通了蕭梅的電話,笑了笑說:“蕭太后,小亮子給您請安啦。”

蕭梅說:“哼,昨晚又去哪鬼混了,竟然敢不接本宮的電話。”

我說:“你也不看看那是幾點,半夜兩點鐘我正跟你夢中相會呢,你打電話怎麼可能聽得見。那麼晚給我打電話,是不是想我想得睡不着覺啊。”

蕭梅呵呵地笑了起來,說:“臭美,誰想你。我是想問你,你什麼時候回來”

我說:“今天下午回去向市政府彙報工作進展,你有什麼事嗎”

蕭梅說:“我爸媽想見你,跟你好好談談。”

我心裏一驚,蕭鐵山想見我,他想跟我談什麼想起蕭梅他媽關雪,我的頭又大了,這個準丈母孃可不好對付。

我說:“能不能透露點,你爸媽見我具體是什麼事情”

蕭梅冷笑一聲,說:“怎麼,你現在知道害怕了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我故作鎮定地說:“我怕什麼,身正不怕影子斜,我纔不怕呢。”

蕭梅說:“不怕就好,你就準備好接受批鬥吧。”

掛了電話,我起牀洗臉刷牙,泡了杯茶,叫服務員把早餐送到房間裏,隨便喫了兩口。看了看時間,已經快九點了,我點了根菸,靜等其他人到來。

第一個進門的是王莉,她的精神看起來不太好,眼圈有點烏黑,看起來昨晚沒睡好。王莉走到我面前,在旁邊坐下來,低着頭不說話。

王莉這個樣子有點奇怪,聯想到昨晚陳小藝到了濱河,我心裏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然而王莉不說話,我也懶得理她,女人這玩意很容易持寵而嬌,擺不正自己的位置。

 ...  

錯誤舉報 | 加入書籤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本站推薦
史上最強煉氣期
影視會員大穿越
太古金仙現世逍遙
重生之金盆洗手
醫道生香
星際之大帥威武
重生娛樂圈女皇
雪狼突擊
終極特工
青春那些事
我養的寵物都超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