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擊!”
“哦——”協助測試的武士們發出了一陣驚呼,看着遠處鐵板上深深的彈孔,感到非常的驚訝。
“這東西真不錯啊!”吉備士雙眼發亮,稱讚了一句。
“這是以他們兩人的貫筒爲參考,而invent(發明)的噴流彈。”說話的時候,鈴木眼神示意了一下生駒。他並不居功,反倒是將大部分的功勞推給了生駒和逞生。
“在彈殼中,火藥爆炸會先跟金屬板碰撞,其溶解之後,一口氣噴射出去。”生駒不斷做着手勢,給武士解釋其原理,不過貌似他們聽不太懂。
“也就是說,只要有這東西,我們也可以打倒卡巴內了對吧?”其中的一個武士開口問道,這纔是他們最關心的問題。
“沒錯。”
鈴木聞言,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這麼說來,你不是說對刀也做了處理嗎?”吉備士考慮的比較周到,遠程攻擊手段和近戰武器都考慮在內了。
“啊,對!”生駒蹲了身去,將裹在硬紙裏面的刀身亮了出來,開口說明道:“用卡巴內心臟的金屬皮膜,試着把刀身覆蓋住了。這樣一來,應該就不那麼容易折斷了。”
聽到衆人的驚呼聲,逞生得意地笑了,他摸了摸鼻子,感覺有點小羞澀,由衷地爲自己的好友感到自豪。
中間的一節車廂裏面,閒來無事的無名正在和綠衣服的小孩兒下棋玩。
無名、生駒之前戰鬥的表現,大家有目共睹,再加上菖蒲宣佈了接受卡巴內瑞的決定,所以甲鐵城上的所有人都認同了他們,這纔有其樂融融的一幕。
“那可是老子的!”忽然一個穿着褐色衣服的男人大聲說道,不斷伸手去拿原本屬於自己的飯糰。
“我可是連你那份燒鍋爐的活也幫你幹了,這個我拿了!”暗綠色衣服的男子被推攘着不斷往後退,仍高舉着左手,不想給他。
“你說什麼,開什麼玩笑!”褐色衣服的男人還餓着肚子,怎麼可能會同意。
本來兩個人這樣推攘也沒什麼大事的,最多周圍的人們看個笑話,議論一下而已,誰知道他們兩個好死不死的撞了無名一下,把無名的棋子給碰倒了。而無名呢,本質上是個孩子,玩得正開心的時候被人打擾了,當然就生氣了。
“嗯——”無名冷哼了一聲,雙眼冒火,怒視着那兩個罪魁禍首。
“啊——”坐在無名對面的小孩注意到了無名錶情的變化,嚇了一跳,心中隱約有了不好的預感。
“請你們住手!”鰍看不下去了,大聲勸阻道。
不過,已經上頭的兩人當然不會聽了。
“都說了給我了!”綠衣男人用力將褐衣男人推開,他已經不耐煩了。
“還給我,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了!”褐衣男人怒火中燒,一氣之下拔出了腰間的匕首,威脅道。
這下就不是簡單的口頭衝突了,已經升級成了械鬥,如果處理不好的話,很可能就會發生流血事件。周圍的民衆本來是一副看熱鬧的心態,現在他們也感到都些驚訝了。
“喂!”無名站了起來,一臉不爽地看着他們,“能不能給我到別的地方去爭!”
“閉嘴!”
“別煩!”
似乎是被怒火燒昏了頭,這兩個男人好像忘記了無名的強悍,竟然敢朝着無名咆哮,真是勇氣可嘉。
“歐拉。”忍無可忍,無需再忍。無名上去就是一頓胖揍,揍得兩個人哭爹喊娘,不斷髮出痛苦的慘叫。
“無名醬,好可怕哦!”綠衣小孩還是頭一次見到如此暴力的無名,嚇得眼睛都閉了起來
“是無名醬嗎?”
“她在幹嘛呀?”
談笑風生的逞生、生駒看到這一幕,愣了一下,隨後兩人臉上的笑容消失了。生駒在還沒有搞清楚什麼狀況的情況下,就怒氣衝衝地朝着無名走了過去。
“叮!”
匕首被無名扎到了地上,發出的聲響嚇得兩個豬頭弟弟身體一縮,下意識地做出了防禦動作,小心翼翼地看着無名,他們已經被揍到害怕了。
“小孩子在害怕呢,你們沒看到嗎!還有保證別再有第二次了,明白嗎!?”無名一手叉腰,一手指着鰍帶着的幾個小孩,厲聲警告道。
“是,對不起!”兩個男人異口同聲地回答,臉上掛着感動萬分的眼淚,顯然無名這一堂愛的教育,給他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哈哈——”人們歡笑着鼓起了掌,爲無名的行動表示讚揚。
“嗯?”無名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大家爲什麼會這樣。
“喂,你沒惹什麼麻煩吧?”看衆人的反應,生駒就知道自己誤會無名了,所以說話的語氣都溫柔了下來。
“纔沒有,我……”無名解釋道,話還沒說完,就聽到了開門的“嘎吱”聲。
“大小姐進來了。”惠走在前面,幫菖蒲拉開了車門。
“嘛,無名幫忙平息了場面呢!”菖蒲笑着開口,走了進來。
“啊,菖蒲大人?”
“我是聽到了騷動纔來的。”菖蒲聽得出鰍語氣中的疑惑,笑着解釋了一句,然後走到了無名的身邊。“謝謝,無名。無名可是甲鐵城的大保鏢呢!”
“Da Bao BIAO?”無名重複了一遍,還是不怎麼理解。。
菖蒲身體略微前傾,笑着解釋道:“意思是保護我們大家的,靠得住的存在呦!”
“沒錯,因爲很強!”綠衣小孩歡呼道,彷彿那個人是他一樣。
“無名醬是大保鏢的話,那可是如虎添翼啊!”鰍的眼睛笑成了月牙,附和了一句。
“什麼鬼,煞筆似的。”聽到這麼多人的稱讚,無名的臉都紅了,非常不好意思的她扭頭頭去,頗爲傲嬌地說道。(額,B站上面的翻譯就是這麼硬核。)
“哦我——”
忽然,甲鐵城緊急剎車了,毫無準備的人們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上。
“緊急制動?”生駒疑惑道。
“怎麼回事?”菖蒲也很驚訝,轉身朝着駕駛艙走去。
“嗚——,嗚——”
“八代驛沒有對警笛作出反應。”
“是被卡巴內貢獻了嗎?”
就在駕駛艙一片混亂的時候,菖蒲及時趕到了。
“確認了嗎?”
“額,前方確認有狼煙,好像有倖存者。”負責觀察的小哥在望遠鏡中看到了一叢狼煙,連忙彙報道。
菖蒲把詢問的目光投向了來棲,看到來棲點頭之後,下了命令,“立即前往救助。”
與此同時,甲鐵城的最後一節車廂。
“停車了,是到了那個有黑煙的地方了嗎?”蕭笑塵喃喃道,他站了起來,來到車廂門口往前面看去,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本來最後一節車廂是有很多人,但是戰鬥結束之後,大家都陸陸續續地離開了。鰍去照顧車上的小孩兒了,生駒和逞生兩個人去搞發明創造了,巢刈去接手自己之前的工作了,至於無名則是去前面玩兒了。
信乃是想留下的,但是她是個孕婦,和蕭笑塵、四文兩個男人待在一起多有不便,所以在鰍和蕭笑塵的勸說之下也走了。不過,她在離開同時,帶走了菖蒲送給蕭笑塵的一套衣服。
“看樣子,前面的八代驛出問題了。”四文也走了出來,望着前方,開口道。
“八代驛?”好吧,《甲鐵城》這部動漫畢竟看得時間太久了,蕭笑塵已經記不住那麼多的地方和人物了。
“嗯,我之前來過這裏。”四文點了點頭,開口問道:“要去前面看看嗎?”
“額,這個不着急,待會兒再說。”說着,蕭笑塵轉身回到了車廂裏面。
“那我先去前面了。”
“嗯,慢走,不送。”蕭笑塵揮了揮手,頭也不回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