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事。"
"啊,不知道我能不能在醫谷裏轉轉啊?一直都有聽說過醫谷的事情,但是從來都沒有來過呢。"
"請便。"
"表哥啊,帶人家四處去看看啦。"那表妹邊說邊拉着百裏陌往外走。
"誒?那個,月,我先帶她四處去看看。"百裏陌邊走邊扭着身子看向南風月。
"...嗯。"南風月點頭。
"啊,抱歉抱歉。"走出南風月的視線範圍,那"表妹"立刻就鬆開了百裏陌,"我叫秦漓,跟着老大混的。"
"秦漓,你怎麼還是那麼活潑又粗魯啊,小姐教你的東西都被你當下酒菜喫掉了嗎?"風月皺眉看着秦漓。
"我哪裏有你這麼傾國傾城、風華絕代啊,要不咱倆換個位置?"秦漓不甘示弱地瞪着風月。這個風月,明明是個男人,可是長得比女人都美,要是他想,甚至比女人更加嫵媚。也不知道小姐是怎麼調教出來的。
"就你那顆腦袋,還想做我的工作?"風月沒有明說,但是那鄙夷的目光立刻就讓秦漓炸毛了。
"你個混小子,看老孃不..."
"秦漓,我說的,你果然都忘了。"
"回小姐,秦漓不敢。"一聽到龍戰雅的聲音,秦漓立刻收起了張牙舞爪的樣子,立刻變得端莊大方,說話的聲音細細柔柔的,讓人聽着十分舒服。
"假,果然好假。"風月看着秦漓的樣子,認真地點點頭。
秦漓偷偷瞪風月一眼,卻沒敢再那麼粗魯。
"小雅兒,你這是哪裏找來的人?"怎麼覺得跟在小雅兒身邊的人都跟小雅兒一樣奇怪啊。果然是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屬下嗎?
"隨便撿的。"
"小姐,你這樣說好過分哦,好像人家是阿貓阿狗一樣啦。"秦漓的眼眶說紅就紅,眼淚汪汪地看着龍戰雅。
"我說秦漓,你這美人計是不是用錯了對象了?"龍戰雅嘴角抽了抽。
"哦。"秦漓又在瞬間恢復正常。
"接下來怎麼辦?"百裏陌抬頭看着天空。他這樣跟着胡鬧到底是對還是不對呢?啊,不管了,確認一下也好,也不用再小心翼翼的了,一點都不像他。
"什麼怎麼辦?你們兩個黏在一起就好了。月那邊交給我吧!"
"就是交給你我纔不放心啊。"百裏陌扶額。
"喂!難得本小姐有心情做紅娘誒。"龍戰雅不滿地看着百裏陌。
"我看你是無聊了吧小雅兒?"百裏陌挑眉。
"呵呵。"吐吐舌頭,龍戰雅嘿嘿一笑。沒辦法啊,在這個蠻荒時代,難得遇到兩個和她心意的人啊,這兩個人跟風魂他們不一樣,是她覺得可以成爲朋友的人,所以對待這兩個人,要多點愛心啊。
"月啊,你天天對着藥草,不無聊嗎?"下午,龍戰雅獨自欣賞着南風月忙碌的背影。
"不會。"
"可是我好無聊啊!"龍戰雅仰天長嘯,糯糯的聲音帶着幾分可愛。
"陌呢?"平時都是百裏陌陪着她的啊,今天怎麼沒看見百裏陌?
"哦,陌陪他表妹嘛,我也不好去打擾啊。"龍戰雅認真地觀察着南風月的舉動,沒有異常,再接再厲,"話說,他那個表妹好黏人啊,晚上都要把她丟出陌的房間,風藍沒少跟我抱怨。"因爲百裏陌是隻身一人來的醫谷,所以龍戰雅就把風藍外借了,準確地說,是租借,要收錢的。
"...是嘛。"
嘖,月的那張算得上面癱的臉了,還真不容易看出表情的變化呢。
"月跟陌認識多久了?"龍戰雅趴在竹桌上,枕着胳膊,歪着頭看着南風月。
"...不記得了。"
"誒?怎麼會不記得呢?"龍戰雅撇嘴,"那月和陌是怎麼認識的?按理說醫谷和冥地應該不會有什麼牽扯吧。"
"不記得了。"
"月,難道說,關於陌的事情你都不記得了?你選擇性失憶?"想表明自己不在乎,也不能什麼都不記得啊,這樣才更讓人懷疑吧。
南風月沉默。
"月是爲什麼讓陌隨意進出醫谷的呢?這裏是不允許外人隨意進出的吧?難道說陌對於月來說是特別的嗎?"
"雅想說什麼?"南風月停下手上的活,轉身直視着龍戰雅。
"吧,沒什麼,你忙吧。"龍戰雅笑笑,然後就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
龍戰雅走後,南風月坐在龍戰雅剛纔坐的位置上,思考着龍戰雅的問題。對她來說,百裏陌是特別的嗎?她不懂。從她記事起,她就生活在醫谷。這裏的人都很好,都很和善,但是面對她時,所有人的態度都是恭敬的,那種保持着距離的恭敬。所以漸漸的,她便不願意與人相處了,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少。但這卻讓大家對她更加恭敬。只有義父和明祈待她跟普通人一樣,親切,沒有可以製造出的距離。所以她的生活裏一直都只有義父、明祈和藥草而已,明珠和骨頭都是後來才進入她的生活的。
可是她卻突然遇到了百裏陌。她說不清楚這個男人給她的感覺是什麼。待在他身邊不僅不會覺得拘謹,相反,有種想要爲所欲爲的感覺,似乎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這個男人都會在她身邊幫她一把。她也逐漸習慣了他的幫助。他是特別的嗎?她不知道。
"小雅兒,你看起來心情不錯啊?"醫谷外面的陣法,是由一些樹木組成,本是用來禦敵的,但自從龍戰雅和百裏陌來了醫谷之後,這裏就成爲了兩個人小憩的場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