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濤倒是沒有好像週末這般絕望,而還是可以看到希望的,他不認爲自己會那麼的倒黴,就這樣死在這荒蕪的沙漠裏?怎麼會呢?老子福大命大的呀,好幾次都是死裏逃生的,這次當然也不可能例外,他在心裏面堅信着。
這裏的火車軌道、還有這裏的環境,讓溫濤想到一條好消息,就是這裏有流動人員管理,要不然的話,鐵路會被黃沙掩埋的,火車還開個屁呀?既然這裏的鐵路還沒有被廢棄,還在正常使用,說明就會有人管理。
只是放眼望去,也沒有看到任何管理站,也就說明,這是定時流動管理的,只是不知有沒有那麼幸運會在今天遇到而已。
如果就溫濤和週末來說,遲一兩天也許沒有什麼關係,就現在的陰天天氣來講,他們也不至於餓死渴死;但如果太陽猛烈的話,那麼在沙漠上,溫度肯定很高的,他們身上的水分也就蒸發的比平常快,最後脫水而死是很正常的。
但是現在裴依依等不起,她身受重傷呢,如果不能夠及時得到治療,隨時都有可能喪命的,都不用自然災害幫助。
只是,週末很不甘心就這樣死去,如果要死去,那麼也請先讓他把裴依依救活吧,當然現在這個想法只是他心裏的奢望而已,他知道根本不能實現了,不甘心呀;心中的絕望使他的腳步更加繁重。
慢慢的,也感到了喉嚨乾燥,要命的是,行李已經丟在火車上,現在身上什麼也沒有了,一滴水也沒有。
“小末,我覺得我們都不會死的。”溫濤蠕動幾下喉嚨,他也感到喉嚨乾燥口渴了,雖然現在是陰天,但是這些黃沙一直以來積累下的熱度是在慢慢散發的,一樣可以蒸發着生物的水分,只是速度沒有那麼快而已:“你看這條鐵路是正常使用當中的,也就是說,是有相關的流動人員對這條鐵路進行管理的,要不然,鐵路早被黃沙掩埋了,火車還開個屁呀?至少這一段是這樣的。”
聽胖子這樣一說,週末才忽然想起這點,沒錯呀,還真是這麼回事,一下子又點燃了希望,週末心裏有些激動的說道:“胖哥,你說得沒錯,那我們還繼續往前走嗎?”
溫濤也不敢確定今天會不會有人經過這裏,他看了看前方:“再走走吧,總好比停下來等待,但是儘量保持體力,雖然現在是陰天,但是我們身上的水分正在慢慢揮發,儘量不要說太多的話了,不然會渴得更快的。”
說到渴,週末又吞了下口水,感覺比剛纔更加乾燥了些。
兩個人,哦不對,是三個,只是還有一個還不知能不能活下去;就這樣,他們一直沿着鐵道走了一個多小時,腳步也變得越來越沉重了,感覺邁出每一步都是那麼的艱難。
再過了一個小時,依然沒有看到任何的其他人,腳步更加恍如千斤重;更加糟糕的是,週末感覺悲傷的裴依依的氣息好像沒有了!
一路走來,他不知跌了多少回,連他自己都記不清楚了,只知道跌倒了,他馬上儘快爬起來,儘量少跌一點,每跌倒一次,對於裴依依來說都會造成或多或少的傷害。
再一次跌倒,週末試圖站起來,但是剛站起一半,雙腿還程半彎姿勢,在不停的發抖,最後撲通一下又跪了下去,裴依依也就再次從他背上掉下。
一路走來,溫濤也不記得摔倒了多少次,而且他還是在不揹人的情況下,而週末摔倒了那麼多次都爬起來繼續走着,可見他是多麼的堅強,溫濤都忽然對他肅然起敬。
特別是溫濤看他背得特別辛苦的時候說道:“小末,讓我幫你背一回吧。”
週末確固執的說道:“不用了,就讓我來背吧,我不想依依死去的時候是在你背上的,我要陪她到生命的最後一刻。”即使他已經摔倒了不知多少次,嘴脣蒼白,脫水情況愈來愈嚴重。
胖子也出現了脫水狀況,只是沒有週末那麼嚴重,畢竟他行走得比週末要輕鬆得多。
雖然週末和裴依依他們兩個相識的時間不算長,但是可見週末對她的感情已經在迅速加深,他已經相信一見鍾情。
但也許是之前的女友對他造成的傷害比較大,如今難得遇到一個自己覺得比較好的女孩子,所以心中渴望得到慰藉和愛,所以才那麼快墮入愛河吧。
其實有時候,週末他自己心裏都說不清楚,感覺有些矛盾。
但是!
有一點可以真真切切的肯定,就是他不希望裴依依有半點的傷害,如果現在要他用自己的生命來換取依依的健康,他會毫不猶豫的!
這樣的心態其實也就很好的註釋了他對依依的感情了。
週末再次努力想要站起來,但是這一次,別說是站起來了,就是爬起來都是非常的困難。
但是當他抬起來的那一刻,心中非常的震驚和興奮:“胖哥你看前方。”
此刻,溫濤坐在地上,也是累的跟狗一樣,之前的希望在迅速消滅,他在想,這一次可能沒有那麼幸運了,也許真的就要死在這鬼地方了。
如果就這樣死去,他太不甘心了,還沒有找到寶藏呢!
而週末何嘗不是呢?他比溫濤更加的不甘心,寶藏什麼的,他並不是很在乎,當然,能夠擁有財富,誰會拒絕呢?只是他最大的心願就是弄明白他父母的死亡真相,大伯說他的父母並不是表明的死於車禍,很有可能是一場陰謀,而事情真相到底是怎麼樣,只要找到傳說中的寶藏才得以揭曉。
溫濤往前一看,心中也是無比的興奮,還以爲是不是看花眼了,他不知哪裏來的力量,一下子站起來,揉了揉眼睛:“小末,你看到了什麼?”
“我我看到了一輛車向向我們這邊駛來。”週末有氣無力的說道,他看到的車已經出現了重影:“不是,是兩輛車。”
“是一輛車,小末,咱們有救了,咱們真的遇到貴人了,死不了了,哇哈哈”溫濤脫水沒有週末那麼嚴重,還沒有出現看事物重影的狀況。
週末微笑着閉上了眼睛,一下子趴在地上不動了。
“小末”這時,溫濤才發現週末暈過去了,他連忙拍打着週末的後背,把他翻來:“小末,堅持住!不要睡了,起牀啦!”
再抬頭望去,那汽車迅速的向這邊駛來,汽車屁股後面揚起了滿天沙塵
“哎!我們在這裏!我們在這裏!”溫濤站起來揮手大喊,瞬間覺得自己好像充滿了力量,皆因他真真切切的看到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