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們落地的時候並沒有受傷,而保護他們的氣浪瞬間破碎消失。
週末也來不及驚訝爲什麼這種情況下也沒有事,正常來說,在高速行駛的火車上掉下來生還的機會微乎其微的;而現在,他反而是一點受也沒有,這就是不正常呀。之前溫濤在火車上也講過了他的牛b裝備,所以想想也就沒什麼好驚訝的了。
落地後,週末快速的拼命往回跑,這時候,他們距離那巨沙堆至少也有兩三百米。
“依依!依依”週末一邊跑一邊大喊着,溫濤也只好跟着他跑過去。
週末摔倒了就即刻爬起來再跑,在沙漠裏,每跑一步都是很艱難的,摔跤也是很容易的事情,等到他艱難的跑到那巨沙堆的時候,摔了十幾跤。
當時在火車上看到的時候並沒有覺得沙堆有多大,如今站在沙堆面前,感覺自己很渺小,這沙堆至少也有兩個足球場那麼大。
還好現在不起風,所以很快就找到裴依依所在的位置,那裏有了個大坑的痕跡,只是不見人,說明裴依依被埋在裏面了。
“依依!依依”
週末不顧一切的奮力刨沙,溫濤也幫忙飛快的刨,最後刨到一米多深的時候發現了裴依依。
他們連忙把裴依依刨出來,把她平放在地上,週末連忙弄掉她嘴鼻上的沙子,用手在她的鼻孔處探了探,心中愣驚,裴依依已經沒有了呼吸!
“不行的!你不能死,你給老子活過來!”
週末急忙雙手交叉用力按她的胸口,給她做復甦手壓,週末連按幾下就聽一下心跳,接着又是給她做人工呼吸,只可惜還是沒有心跳。
只是。
裴依依的身體還是軟的,沒有僵硬,身體還保留有體溫,氣色蒼白。
週末做這一切的時候都急眼了,根本就沒注意到,他按下依依的胸口的時候,很明顯的塌下去,她的胸骨斷了,溫濤就注意到了這點。
“小末,別再按了,再按,她就真的要死了,她的胸骨摔斷了,淤血積在胸腔裏,一口氣鎖在了裏面,你扶着她坐起來,我來爲她療傷。”溫濤說道。
之前溫濤的牛b行爲,週末是見識到了,所以現在他也沒懷疑溫濤的話,馬上就扶裴依依坐起來,但是由於裴依依沒有力氣支撐,她的腦袋歪向週末這邊。
溫濤把手錶調爲療傷模式,但是眉頭一皺,我靠,快沒電了,希望還來得及。
如今,時間就是生命,再囉嗦的話,等手錶沒電了,裴依依就他嗎真的要去和閻羅王喝茶了。
也沒有像古代武俠療傷一樣的吸氣吐納,溫濤就坐在她背後,直接把雙手搭在裴依依的肩膀上,表面上什麼也沒有發生,實際上,系統通過溫濤的身體給她療傷了,如今,溫濤的作用就是一個介煤。
十分鐘後,裴依依的臉色有些紅潤了,但嘴脣還是蒼白的,她懦弱的蠕動一下嘴脣,微微搖擺一下腦袋,週末心中大驚:“胖哥,她動了,依依依依你快醒醒。”
這時,手錶發出嘀的一聲,這次不是預報有危險靠近,而是手錶快沒電了!
“嗎的,再堅持一下,再給老子十分鐘就好了。”溫濤恨鐵不成鋼的,兩分鐘後,胸口處最後一根斷骨成功接好,內臟也完成了修復歸位,只是裏面的淤血還沒有化解。
這下,手錶沒電了。
而裴依依也睜開一下眼睛,又閉上了。
“依依依依?”週末心中一熱,接着又涼了一下,他抱着裴依依,用手探一下鼻息,竟然有呼吸了,心中又大喜,他急忙的問溫濤:“胖哥,依依怎麼樣了?她剛纔睜了一下眼睛,是不是沒事了?”
溫濤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沙子,有些遺憾的說道:“可惜了,要是能夠堅持多十分鐘,你老婆就能恢復如初了;現在,只能吊着她的命,暫時還死不了,不過也不知她還能堅持多久,得儘快把她胸口裏的淤血化解纔行,手錶沒電了,我是沒辦法了,聽天由命吧這鬼地方,你老婆存活的機會渺茫呀,恐怕沒幾天,我們都會餓死在這裏的,要是有太陽就好了,可現在還偏偏是陰天,他孃的,真操蛋!”
週末現在可管不了什麼餓死不餓死的,他就要把裴依依救活,他把裴依依背起來,說道:“我們沿着鐵路走就不會失去方向了,只要不放棄,我們就都能夠活下去。”
只有這個辦法了,在這了無邊際的沙漠裏,鐵路是唯一的指標了,只要沿着鐵路走,就一定會有着落的,問題是你要堅持下去。
那麼,現在溫濤和週末有兩個選擇,就是走鐵路的哪一個方向。
想了一下,週末選擇往回走,現在去新疆是不可能的了,溫濤也只好跟着他走,一路上起碼也好有個伴,說說話聊聊天什麼的。
“小末,也許你老婆不用死。”溫濤開口說道。
之前溫濤的牛b行爲他都看在眼裏,現在聽他這樣一說,心中一喜,以爲溫濤有辦法了,連忙說道:“胖哥,你是不是有辦法救依依了?”
“牛b手錶沒電了,老子現在就是普通人一個,別說救你老婆,如果現在再出現一個黑衣人,老子都幹不過了,他嗎的,老子的包裏有充電寶呀,可惜在火車上了。”溫濤無奈的撓撓頭。
“那你廢什麼話?”週末心裏頭着急呀,擔心斐依依救不回來了。
但是他還是很感激溫濤的,如果不是的話,斐依依早就掛掉了,如今起碼還有一口氣在,暫時死不了,但是就不知道能撐到什麼時候了;如果不及時得到治療,死亡是遲早的事。
“我的意思是說,我們很有可能會遇到貴人,遇到貴人的話,你老婆不就有救了?我們也不用擔心會餓死在這該死的沙漠上了。”剛說完,溫濤的肚子就咕嚕叫了一下,他摸摸肚子:“他嗎的,真是條件反應,沒辦法,說餓就餓。”
抬頭望了一眼這無邊無際、廖無人煙的沙漠,週末的心涼了,看不到絲毫的希望,他嘆了口氣說道:“難道這是老天爺的意思,命該如此?不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