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揹包裏有什麼?”郝楓盯着洞口問道。
週末沒多想,說道:“大概有十幾斤的金銀珠寶,死者是個盜墓賊,可惜了,盜了那麼多寶貝,還是沒能活着走出去。”
他沒有告訴郝楓揹包裏還有一本日記本,因爲還不知道裏面記載着的是什麼內容。
聽見揹包裏裝得都是金銀珠寶,郝楓似乎不動容,一點也不在乎的樣子,甚至是嘲笑道:“呵呵,就算是給他座金山又如何?命都沒了又有什麼用。”
說得沒錯,就是有再多的錢,命沒了,一切也只是烏有而已,任何事情都不再與你有關。
那也不一定,郝楓不在乎這些金錢,如果是溫濤的話,他肯定是把錢看得比命重的,之前就有很好的例子,溫濤那小子就願意抱着一大推黃金死。
用他的話說,他孃的就是死,老子也是富死鬼,幹嘛要做窮死鬼?
想到這,週末不免擔心周易他們的安危,他們到底在什麼地方呢?更重要的是,他們還活着嗎?這回,溫濤不知地做了富死鬼還是窮死鬼呢?
“這裏就是通往地面的出口了。”郝楓說道。
“你怎麼知道?難道又是夢見的?”週末回過神來。
“生死門,進來了就是生門,死門就是被砸死在外面,所以這個洞一定是通往外面的活路。”
這樣說來也還真有道理,如果真是這樣,那麼已經變成骸骨的那位仁兄真是可憐咯,盜了那麼多財物,只差最後一步就可以活着出去了。
那麼多的金錢,以後的生活就不用發愁了,只可惜沒能堅持到最後。進來後沒有發現裏面有什麼陷阱機關呀,那麼那個人是怎麼死的呢?他既然安全地進來了,按理說早就已經出去了呀,怎麼會死在這裏了呢?
“楓哥等等,我覺得這裏面不對勁。”週末走上前阻止郝楓不要再往裏面走。
“楓哥,那個人死得太蹊蹺了,你想想,我們進來後沒有遇到任何的陷阱機關,這也太順利了吧?如果是這樣的順利,那麼那個人怎麼會死在這裏了呢?說不定這個洞裏藏着什麼怪物呢,如果是這樣,我們就這樣貿然進去,不正是羊入虎口嗎?”週末看了一眼不知會隱藏着什麼危險的前方就覺得脊背發涼。
郝楓卻不以爲然,說道:“你有見過哪個怪物把人喫後會留下整副完整的骸骨嗎?那個人一看就知道不是被怪物喫的。”
“那他是怎麼死的?”週末還是擔心洞裏藏着什麼怪物。
郝楓攤攤手:“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你要想知道就去問他呀,還有,你要是不想走就留下來。”
說完,郝楓毫不猶豫地向前走去,這種情況下,留下來肯定很危險的,那些變異的蝙蝠就是一種莫大的危險。
在沒有更好的辦法之下,週末只好跟着郝楓走。
郝楓走得很輕鬆,週末雖然是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後,卻是走得心驚膽跳的。直到走了大約一百多米後都沒有遇到什麼異常情況,週末提着的心才得以慢慢放鬆下來,好像真的沒有什麼危險。
直到前方有陽光照進。
“楓哥你看,有陽光,我們快要出去了。”週末指着前方興奮地喊道,整個地洞裏都是他的聲音。
“我看到了,喊這麼大聲,這裏都要被你震塌了。”郝楓誇張地說道。
終於出來了,陽光灑在身上的感覺就是舒服,但是週末卻是更加迷茫了。以爲就快要找到寶藏,就可以知道真相了,可是現在不但沒有找到傳說中的寶藏,還弄丟了幾個人,這可怎麼辦呢?
出來後,郝楓伸展一下身子骨,拍拍身上的泥土,環顧一下四周。現在所在的地方是一座山林,看樣子太陽快要下山了,都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麼野獸出沒,還是趕緊離開爲好。
郝楓拍拍週末的肩膀指向前方說道:“那邊有條公路,太陽快要下山了,我們順着公路走,也許能夠搭上車。”
順着郝楓所指的方向望去,目光穿過樹林,隱約看到一條水泥路宛如水蛇般盤繞着這座山體。
週末凝視着郝楓,腳步突然間彷彿千萬斤重:“楓哥,我大伯他們不會有什麼事吧?”
“生死有命,自求多福吧。”也不管週末有沒有走,他就自顧自的往公路走去。
事已至此,想得太多也沒有用,如今不知周易他們的下落,想幫忙也不知往哪裏使勁,只能從心底爲他們祈禱了,希望他們也和我們一樣沒事吧。
這樣想着,也算是一種自我安慰吧,週末心裏也得以輕鬆一些,腳步也就邁得開來。
當他追向郝楓時,剛好有一條眼鏡蛇從樹根處呲牙吐舌的爬到他原來站的位置,他要是走遲一步,恐怕就要被蛇咬了。
下到公路後,他們乾渴得要命,剛好路邊有一條小溪,水還算清澈,喝了幾口解解渴。
“楓哥,這兩邊,我們朝哪邊走?”
郝楓前後看了一下,荒郊野嶺的,除了他們倆,鬼影也沒有一個,也不知道這裏是什麼地方。他舉起右手用手指捏算了幾下,然後說道:“走前方。”
“這樣都行?你算到了什麼?”週末前後看看。
“走前方,大吉。”
“那不用問,走後方就是大兇咯?”
郝楓沒有理會他,舉步向前走,他似乎永遠都是這樣一副冷酷的樣子,一把大刀別在背上,還真有一種大俠的感覺。
兩人沿着公路走了一段,忽然聽見背後傳來一陣陣的隆隆聲,好像是拖拉機發出的機器聲。這下好了,不用走路了,搭上車好好歇一會。
回頭一看,原來不是拖拉機,而是一臺紅色的三輪摩托車,機頭的聲音都響得跟拖拉機似的,看來這輛摩托車離報廢也就不遠了。
“哎......哎!”
週末舉起雙手揮喊。
這一喊,摩托車很明顯降下了速度,好像有點不對勁。
“哎哎,他怎麼調頭了?”週末快速跑過去,郝楓也只好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