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門”字的下方有一個類似旋轉的開關,週末伸手過去試圖擰一下。
“別動!”郝楓即刻阻止他,他的手已經放在上面了,只是還沒有扭動。他回過頭來看着郝楓。
“我草,你是新人嗎?一路走來我們遇到了多少危險?你這樣貿然觸動機關,不要命了嗎?”郝楓毫無客氣地罵道:“你看看,這叫生死門,僅僅是看這三個字就知道是多麼的危險了。”
手已經觸碰到機關,但萬幸暫時還沒有發生什麼危險,週末感到歉意,確實是太魯莽了,這個看似不起眼的小小舉動,說不定下一秒就會要了他們的性命。
“楓......楓哥,那我把手放下來了?”週末擔心地說道。
“先別動,穩住你的手。”郝楓走向前觀察着周邊的情況。
“又怎麼了?”這樣把手舉着時間一長挺難受的,還有就是在這種令人緊張的情況下,就更加難長時間維持這樣的動作。
“楓哥,你看來看去的,到底看出了什麼沒有?”
目測這個石門有一米六左右寬,高度差不多兩米,很笨重,至少也有上千斤重。
“這是個古墓,看樣子已經有人進去過。”郝楓說道:“行了,把你的手放下來吧,千萬不要扭動機關。”
手放下,還是沒有暗箭之類的暗器飛出,週末鬆了口氣,他甩了甩舉得發酸的手臂:“楓哥,沒事的。”
“那是你還沒有扭動機關,如果不是的話,你現在很有可能成爲黃瓜皮了。——嗯,進去的人不簡單。”
週末不明白他的話,問道:“楓哥,你怎麼知道已經有人進去了?”
郝楓說道:“退到一邊去,不要在這道石門的範圍之內。”
週末按照他的話退到一邊去。
而郝楓則是站在那裏,手放在機關上,心裏默數着。應該不是很快,要不然前面的人也不能進去,只要我的速度夠快就行。
看到郝楓一副神情嚴肅的樣子,週末心底裏一陣陣的緊張,莫名感覺有危險在悄悄來臨。
咔咔——
可以聽見好像是齒輪轉動的聲音,郝楓即刻鬆手閃身退出石門的範圍之外,跟週末面對面的站立。
三秒鐘不到,轟隆一聲,石門被打開了。不過這次開門的方式很特別,不像以往一樣是往裏開、也不是往外開的,而是整道門就直接往外倒下。
感覺地面有些顫動,等待揚起的塵土散盡後,可以看到週末把兩隻眼睛睜得跟牛眼似的,都快要掉下來了。他揚揚手把鼻子前的餘塵吹散:“天呀,楓哥,我現在終於知道生死門是什麼意思了,如果不走開的話,就被砸死了,這樣的機關真是讓人防不勝防呀,楓哥,你是怎麼知道的?”
郝楓很淡然的樣子,冷酷成了他的標誌,淡淡地說道:“地面有壓痕,雖然有些時間了,但是那麼重的石門壓下,怎麼都會有痕跡的,所以石門曾經被打開過,然而這裏沒看見有屍體或者骸骨,說明人已經進去了。”
說話間,郝楓率先走了進去,週末跟在他身後,忽然腳下傳來一陣咯咯的脆響聲。週末心中一驚,止步不前:“楓哥,我......我好像踩到什麼了。”
郝楓回頭一看:“死人骨頭而已。”
一副骸骨被週末踩碎,腳邊還有一個迷彩揹包,週末連忙把腳抬起來挪開,雙手合掌拜了拜:“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踩到你的,有怪莫怪,有怪莫怪。”
他只顧着跟死人賠罪,沒有留意到腳邊還有一個揹包。郝楓不屑地說道:“行了,都已經死得剩下骨頭了,不會屍變的,看看那個揹包裏有什麼東西。”
在郝楓的提醒下,週末心定下來,也才發現還有一個揹包。揹包看起來雖然很舊了,上面還黏有泥巴,但是布料很好,沒有破爛。
週末提了一下揹包,嗎的,還有些分量,看來裏面裝的東西不少。就在他要拉開拉鍊看個究竟的時候,忽然發現骸骨的脖子處戴着一條銀項鍊,而項鍊又穿戴着一塊如拇指般大小的牌墜,看樣子也是銀質材料。
出於好奇,週末用力把項鍊扯了下來,沒曾想一用力,骸骨的脖子咔嚓一聲斷了,頭骨滾到一邊去。
週末又是連聲道歉。
翻看着項鍊,在牌墜的另一面,好像是刻着一個名字。週末用拇指把上面的污垢擦掉,上面的字體清晰呈現在眼前,週末喃喃念道:“郝平?”他又看一眼滾在一邊的頭骨:“是這個人的名字?”
先不管這些了,人都已經掛了,這個人肯定是盜墓賊,把自己的名字刻在牌墜上,一定是想到死後好歹可以讓後人知道死者是誰。
週末把項鍊放進口袋裏,打開揹包後,不由得大喫一驚,裏面裝的都是一些金銀珠寶,這裏至少也有十幾斤重吧。把這包東西帶出去,下半輩子就只管喫喝玩樂,什麼也不用做也是綽綽有餘的了。
但是週末並不怎麼在乎這些,他主要就是要弄清楚父母的死亡真相。他翻了一下,揹包裏除這些金銀珠寶之外,在隔層裏還藏有一本泛黃的本子。
他拿出本子看了一下,應該有些年頭了,邊緣都是用尼龍繩穿針紮緊手工製成的本子。
24開的本子。
正要翻開看看裏面記載着什麼內容的時候,那邊傳來了郝楓的喊叫:“週末,快過來,這邊有出口!”
週末急忙把本子重新放進揹包的隔層裏,背起揹包就循聲朝郝楓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