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董店看起來不是很大,只有二十幾平米,不過這樓是縱深型的,共有差不多一百平米。前面的二十幾平米裝修成古董店賣古董,往後隔開成爲客廳和住房,還有一個小院子和天井。
在上海擁有這樣一棟商鋪和住房組合在一起,在前面看是實實在在的一家商鋪,進入裏面卻是別有洞天的豪宅,那是相當了不起的,而且還是在繁華的城隍廟商業街。雖然只有一層,但是它的設計非常好且巧妙,冬暖夏涼。
不得不佩服廣大勞動人民的智慧是無窮的。
古董店的左右以及正上方都是擺放着朱黑色的大木架,上面分格擺放着各種花瓶和瓷器,應該都是些古董。
兩個一米多高的青花瓷花瓶豎立在正上方木架的兩旁,看起來似乎是鎮店之寶,很有架勢。
當然這只是週末心中的想法,鎮店之寶不一定是大傢伙,它也可以比手掌還要小。
整間古董店給人一種古色生香的美感,週末還想多參觀一下,就被周易叫到了後面的住處。
蕭媛媛輕車熟路地把自己的行李拉近自己的房間後就把店門關了,反正已經是深夜,不會再有什麼生意。
周易把他們帶進一間房間,把三把鑰匙交到他們手上說道:“這三把鑰匙是你們房間的,都已經幫你們打理好了,你們喜歡分開住或者一起住也行。”
“當然是一人一間咯。”溫濤說道:“幾個大老爺們睡在一起多彆扭?如果是美女就不一樣咯,特別是像媛媛這樣的美女。”
“我警告你胖子。”周易忽然指着溫濤,用一種看待仇人的眼神盯着他:“你要是敢打她的注意,老子劈了你。”
溫濤一下子愣着了,不知怎麼回事:“不是,我......”他看看週末他們,又看向周易,用手輕輕地把周易的手按下去:“大伯,您別誤會,我是開玩笑滴。”
週末也感到很驚訝,爲什麼溫濤隨便這樣一說就把大伯惹毛了呢?幾個男人聚在一塊聊聊女人很正常呀,忽然週末想到在車上的時候,蕭媛媛一直管大伯叫易伯伯,難道......
週末的腦海裏突然飆出這樣一個奇葩想法,難道蕭媛媛是老爸在外面的私生女?爲了避嫌,所以她跟她的媽媽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如果真是這樣,週末一時接受不了,他搖搖頭把這種想法甩出體外。
周易還是用那麼眼神盯着溫濤看,溫濤就覺得渾身不舒服:“大伯,我真是開玩笑的,易爺?哎呀我滴媽,我管你您叫周公吧,您別用這樣的眼神瞧我,挺嚇人的,我保證不會對媛媛有非分之想的。”
聽到周公二字,週末就忍不住笑出聲,他想到了周公解夢,他也知道溫濤是隨口開玩笑而已,於是幫忙圓場:“大伯,您別怪他,他真是無心開玩笑的,他就是這樣一個人,嘴快,沒什麼壞心眼,相處一段時間您就知道了。”
“對對對,週末兄弟說得對,我就是這樣的一個人。”溫濤連忙說道。
“嘿嘿,你們還沒休息嗎?”房門沒有關,蕭媛媛直接就走了進來:“我剛纔在外面聽見你們好像在議論我?”
大家都看向蕭媛媛,溫濤動了動嘴巴想說什麼,但是他看周易一眼便止住不說,周易放鬆臉部表情說道:“沒有的事,不早了,你坐了一天的車夠累了,趕緊回房休息。”
蕭媛媛似乎有點不樂意地嘟起小嘴哦一聲,然後微笑着走向週末,把一瓶跌打酒遞給週末:“週末哥哥,謝謝你,晚安。”
週末只是微笑着接過跌打酒,看着她漫着輕盈的步伐離開。
“好了,你們也早點休息,鑰匙上面寫有你們的房門號。”周易說道:“明天我還有事情要跟你們說,今天太晚了,都早點休息。”
他們各自找到自己的房間,剛好週末的房間跟溫濤的房間挨在一起,週末背上的傷自己擦不着,只好叫溫濤幫忙。當晚,週末的房間就傳出一陣殺豬般的叫聲。
他埋怨溫濤太用力了,溫濤說得句句在理,這種外傷,不用力擦,不起到發熱效果,根本就不起效,簡直就是浪費跌打酒。
第二天早上,周易把他們叫到一起,他把古玉拿出來放在他們面前,把古玉隱藏的祕密一點也不隱藏地告訴了他們。週末很驚訝,爲什麼大伯要把這個祕密告訴郝楓他們。
他們聽後,郝楓和溫濤的反應最大,ak則是一臉的平靜,似乎根本就不當回事。週末雖然弄不明白周易的意圖,但他反應挺快的,也裝出一副無比驚訝的樣子,就好像他也是和郝楓他們一樣,也是現在才得知。
這樣就讓郝楓他們打消週末早就知道的念頭,也就說,週末和周易是伯侄關係,古玉藏着如此大的祕密,他都沒有私下跟週末說,表明周易這個人沒有私心,他是想跟大家一起合作找到這批上千年的寶藏。
ak的表現太冷靜了,周易似乎在他的眼神裏看到了什麼,似乎有一種熟悉的感覺,但一時又想不起來。
溫濤則是馬上表明自己的態度,說週末和周易是護寶人,但是他可不是。如果以後找到寶藏,他要從中拿取一些。周易也口頭上答應了他,只要大家是一心一意地合作找到寶藏,隨便拿上一件都是價值連城,其他的要上交給國家,不能讓上千年的文化長埋於地下。
他們欣然答應。
今天的天氣不錯,蕭媛媛主動邀請週末他們去逛街,可是週末這副模樣實在是不方便出行。對於媛媛的邀請,溫濤高興不已,最後,溫濤和郝楓還有ak被她拉着去逛街了,說是盡一下地主之誼,讓他們見識見識大上海。
如今,古董店裏只剩下週易和週末兩個人,說話比較方便,週末一肚子疑問,正要開口說話,周易就先開口了:“小末,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你是想知道我爲什麼會跟他們說玉佩的祕密。”
“沒錯,我真的很不明白,這樣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週末皺眉說道。
周易笑了幾聲,認真地說道:“小末你不懂,這看似麻煩,實則是對我們有幫助的,起碼在沒真正找到寶藏之前,他們和我們是一條心的,這其間,我們如果受其他勢力的干擾,他們會和我們一致對外的,這條路太危險了,單憑我們是很難完成的,必須藉助可以利用的一切力量。”
“我明白了。”週末舒展眉頭:“在沒有找到寶藏之前,即使他們心懷鬼胎也不會做出對我們不利的事情,這條路無比危險,到最後,我們誰都有可能付出生命的代價。”週末沉思一會:“不管怎麼樣,我最終只想知道我父母死亡的真相。”
周易拍拍他的肩膀:“保護寶藏,是我們歷代的使命,目前據我所知,我們最大的敵人是小敏他們這夥神祕組織,總之等找到寶藏,一切都會真相大白的。現在倒是ak這個人我覺得有點古怪,我怎麼覺得他有種熟悉的感覺,特別是他的眼神,似乎我們兩個以前是認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