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忍着疼痛緩緩地站起來,反手扶着腰挺一下,可以聽見骨頭一陣咯咯響,他表情痛苦扭曲,心裏擔心着,不會有骨頭斷了吧?
他的臉青一塊紫一塊的,很快就腫得跟豬頭差不多,背上的衣服全是腳印。他竟然慶幸那幫混蛋只是用拳頭招呼他的臉蛋而不是用腳,不由得心中還燃起那麼一點感激,真他嗎一副賤骨頭。
女孩還有些驚魂未定,看樣子她是第一次經歷這樣的事情,她扶着週末,竟然小聲哭着:“你,你沒事吧?要不要送你去醫院?”
女孩也許是因剛纔的遭遇驚魂未定,也或許是週末那腫得跟豬頭似的臉把她嚇哭了。
週末低聲噓吟一下減緩自己的痛苦,其實這起不到什麼減緩作用,只不過是人被打後本能的反應。他連忙伸手說道:“沒,沒事,哎你怎麼哭上了?你,你別哭呀,不知道的還以爲我欺負你呢。”
嘴角腫得讓他說話都有點不利索。
惹得女孩噗嗤一笑,心情一下放鬆。
“你以後晚上儘量不要自己一個人出門,像剛纔一樣多危險呀,好了,我沒事,我朋友還在那邊等我呢?”
說完,週末就要走。
看週末走路都有點艱難,女孩連忙拉上行李走上去,一手扶着週末說道:“我扶你過去吧。”
週末想了一下:“也好,那就麻煩你了。”
“客氣什麼呢?你是爲了救我才弄成這樣的,我得謝謝你。”女孩向週末投去感激的眼神。
就對視的那一瞬間,週末心裏咯噔一下,女孩是那麼的漂亮,眼神清澈,笑容甜美,彷彿清泉緩緩流過心田,清涼舒坦。怪不得那幫混蛋會調戲她。我去,我怎麼能這樣想呢?週末搖遙頭甩掉這種想法,心說,救了這樣一位美女,這頓打也是值得的了,老子這也算是英雄救美了吧?嗯,絕對是。
他在心裏面得意。
緩慢行走間,女孩跟週末介紹了自己,原來女孩叫蕭媛媛,剛大學畢業不久,家住上海。這次是去北京同學家做客,沒想到在回來的路上就遇到了這樣的事情。
週末也跟女孩介紹了自己,不過只是簡單地說一下自己的名字,至於職業,是作家、護寶人、還是盜墓賊?週末現在都有點弄不清了。
“我去,這小子上趟廁所怎麼那麼久?他是掉進去了嗎?”溫濤等得不耐煩了。
話音剛落不久,他們就看見不遠處出現週末的身影,不過看起來有點不對勁,怎麼走路一拐一拐的,還要人攙扶着,難道真的是掉進廁所裏了?沒那麼奇葩吧?
溫濤他們連忙走上前,見到週末這副模樣都很驚訝,一看就知道是被人揍了一頓,但是什麼原因就不知道。
“你怎麼回事?上趟廁所怎麼就弄成這副模樣?”郝楓問道。
還沒等週末回答,溫濤就接着問道:“你小子該不會是耍流氓跑進女廁所讓人給揍成這副德行吧?行呀你,平時還看不出來。”
說完,溫濤打量一番週末身邊這位美女,心說這姑娘挺漂亮的。
“你們誤會了,不是這樣的。”
蕭媛媛跟他們解析清楚後,週末很驕傲地仰起頭說道:“聽到沒?事情經過就是這樣,我這是英雄救美,什麼耍流氓?”
“好了,週末哥哥,謝謝你救了我,能不能把你手機借我一下?”蕭媛媛伸手露出甜美的笑容。
對於美女,週末是沒有多大抵禦力的,現在美女主動問他要手機,會不會預示着是一個美好的開始呢?週末愣了一下。
“還愣着幹嘛?人家姑娘管你要手機呢。”溫濤拍一下他的肩膀。
“哦,好。”週末反應過來後把手機遞給蕭媛媛。
蕭媛媛接過手機按了幾下,然後把手機還給週末說道:“好了,這是我手機號,有事沒事都可以給我打電話哦。”
說完,蕭媛媛就拉着行李箱走了。
“哎,姑娘,要不我們送你吧。”溫濤衝着她的背影喊道。
“不用了,有人來接我了。”蕭媛媛嬌小的身影慢慢消失在車站裏。
“可以呀。”溫濤一拍週末的肩膀:“上趟廁所都能邂逅一位美女,你小子豔福不淺呀,不過你弄成這副模樣,代價似乎有點大了。”
“哎呀,疼!”週末揉揉肩膀:“我怎麼聽你的口氣味就不同,你是在挖苦我嗎?”
“老子是妒忌你行不?這樣的好事怎麼就不讓我遇到呢?”
“呵——就你?”ak冷笑一聲說道:“說不定人家把你揍得跟豬八戒似的。”
ak這傢伙平時沉默少語的,想不到還說出這麼一句搞笑的話,不過正合週末的心意。
溫濤不服,反駁道:“嘿嘿,你別看老子胖,一般小混混老子還真不放在眼裏,洪金寶不瘦吧,人家還是武打明星呢。”
週末沒心思聽他們“吵嘴”這時,他的手機響了,是周易打來的,責問他怎麼搞的,怎麼還沒見人。
後來他們找到b出口,在出口處找到了來接應他們的周易。
不過更巧的是,蕭媛媛竟然也在車上,這難道就所謂的天賜良緣嗎?
不過,溫濤彷彿比週末更加開心,一路上嘴巴幾乎就不停過地跟蕭媛媛聊天。但多數蕭媛媛都沒怎麼理睬他,都是比較關心週末。
當然,週末心裏也是比較高興的,只不過沒有像溫濤那樣表現出來。溫濤就是個自來熟,在車上就把所有人跟蕭媛媛介紹一遍。
跟小鳥似的嘰嘰喳喳說過不停,連周易都覺得他煩人,只好把音樂的聲音開大。
在車上,周易幫週末看了傷勢,根據以往的經驗,他判斷週末受得只是皮外傷,沒有傷及筋骨,休養一段時間就好。
一個小時後,車子來到城隍廟的一條商業街停下,周易把他們領進一家古董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