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這樣,但是溫濤就是不願意放棄這些黃金。
他們圍坐在一起,各自思考着到底是怎麼回事,ak起先開口說話:“會不會是他們的鬼魂在作怪?”
如果是那幾個神祕人的鬼魂在作怪也不出奇,一路走來,他們遇到各種詭異、用科學難於解析的怪事,何況現在是在古墓裏,死人住的地方,什麼詭異的事情都會有可能發生。
溫濤覺得很有可能,他連忙雙手合十朝它們拜了拜:“各位大哥 ,你們行行好,不要捉弄我們了,我知道你們沒能活着把黃金帶出去一定很不甘心。不過你們放心,只要你們放我們出去,你們就給我託個夢,我把這些黃金帶出去,我一定讓你們的家屬過上好生活的。”
週末很用心地看了一下週圍,沒有見到什麼異物,他在心裏想着,自己的眼睛和別人的不一樣。在小時候因爲一場車禍被意外開了天眼,所以能夠見到一些逝者的鬼魂。想到這,他就情不自禁想起了自己的父母,心裏隱隱作痛,很不是滋味。
他也一直疑惑不解,既然自己能夠見到鬼魂,那爲什麼就一直見不到自己的父母呢?是自己的父母不願意見他,還是有其他什麼的原因?
最後,週末的眼神落在郝楓的身上。他搖搖頭表示沒有見到任何鬼魂。
郝楓雖然會道術,但是他要想見到鬼魂,就必須先唸咒語開眼纔行。但是就算不開眼,以他的道行,如果這個石室裏有鬼魂存在,他是能夠感受到它們的陰氣的。
可是現在沒有,難道是它們已經變成了厲鬼?如果是這樣,那麼陰氣就應該更加的凝重,不可能一點也覺察不到。
郝楓默唸咒語,眼睛一閉再睜開,果然是沒有發現任何鬼魂的存在。他看着週末:“沒有。”
如果真是鬼魂在作怪,郝楓覺得還好對付,但是如果是不知什麼時候觸動了機關,那就難辦了,因爲根本就不知道機關在什麼地方。
週末看了一下手錶,已經是晚上了,也就是說,他們進到這裏差不多一天的時間。他一個機靈,說道:“那石壁會不會就是一個幻象呢?我們之前在墓室的時候不就把自己幻想在一個山谷裏了嗎?會不會這次也是這樣呢?”
ak說道:“如果是這樣,那就太可怕了,說明這裏一定有某種神祕的力量可以使人產生幻覺,但是那條巨蛇絕對不是幻覺。天呀,不可能吧?難道是那條蛇在作怪?”
“沒什麼不可能的。”郝楓說道:“怪蛇能夠模仿人的聲音,它再能迷惑人也不足爲奇。”
幻覺就是無中生有,就是不存在的,那隻是人們的臆想,把某樣東西想象出來,就活生生地出現在眼前。
既然是幻象,那就可以破解。
比如說,你面前本來是有一條路的,但是突然間你發現那裏多了一扇阻礙你前進的門。你知道這是幻覺,此時你要做的就是剋制住心中的恐懼,直接撞門而過,那樣路會重新出現在你面前。
只不過現在週末他們面對的不是一扇門,而是石壁,這樣給他們的心裏恐懼無疑是大的。
但是知道這個道理,也就沒什麼恐懼的。他們再次走向通道,想證明到底是不是幻覺,證明的方法很簡單,就是什麼也不用想,走到通道的盡頭時就直接走過去。
“不對頭呀。”溫濤說道:“如果那面石壁是我們幻覺出來的,那我也不能在上面刻記號呀?”
溫濤說得有道理,既然是幻象,那就是不存在的實物,更加不可能刻上記號。
這時,他們都快走到甬道盡頭了,用手電就能照到那面石壁。
“都已經到這了,怎麼也得試試。”ak說道。
他們走到石壁面前,溫濤慢慢伸出右手,他有些緊張,手還沒有觸摸到石壁,他就在腦海裏想象着,手臂慢慢插入石壁了,那景象看起來都嚇人。
他咽一下口水,眼睛一閉,手快速擊向石壁。他啊的一聲睜開眼睛,手臂沒有插進石壁裏,反倒把手掌擦破了破。他甩甩手減緩疼痛:“他孃的,我都說了這不是幻覺,我們這會死定了。”
週末用手電在石壁上找了一遍都沒發現溫濤之前刻的記號,驚訝道:“不好,這面石壁移動了,記號不見了。”
大家又找了一遍,發現果然如此。
發現記號不見,溫濤喃喃道:“不可能呀?我明明刻上了記號,怎麼會不見了?我親手刻上的。”他眼神恍惚,忽然覺得腦袋悶暈,他抓着頭髮:“不行,老子死也要死在金堆裏。”
說完,他就往回跑,回到石室後,他直接就躺在金堆裏等死。溫濤再也不想動了,他感覺到胸口已經悶痛,越是運動,呼吸越是困難。
“好多黃金啊。”溫濤躺在金堆裏,發現眼前又多出一堆黃金,不對,不止一堆,還有很多,一堆一堆地出現,最後甚至堆滿了整間石室。
他開心得哈哈大笑,他現在腦子裏全是黃金,但是腦袋越發的悶暈,慢慢的,他閉上了眼睛,不過,嘴角卻是掛着笑容,手裏還拿着幾根金條。
“我去你大爺的!”週末一腳踹在石壁上。
他開始發瘋地抓自己的頭髮,手電也摔在了地上,面目猙獰起來,嘴裏不停地罵着些什麼。
“他怎麼了?怎麼突然間變成這個樣子?瘋了?”ak疑惑地問道。
忽然,週末雙手搭在ak的肩膀上,笑嘻嘻地說道:“嘿嘿,兒子,你調皮呀,你怎麼那麼不聽話要來這裏?”說着就用手愛憐地撫摸ak的頭髮。
忽而,週末眼睛發紅,搭在ak肩上的雙手用力一抓,睜大着眼睛,臉部猙獰:“我去你大爺的!”週末一口就咬向ak的脖子。
“我靠,這到底怎麼回事?”ak一手頂着週末下巴,腦袋後仰。
週末硬是向前壓,就好像殭屍咬人一樣。
郝楓也是一頭霧水,摸不着頭腦,如果再不對週末採取措施,他肯定要把ak的脖子咬斷不可。
“嗯——”
週末嗯的一聲,腦袋一歪,暈了過去。
郝楓的手掌停留在他的後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