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非不明白
那個人笑着回道:“莫哥,你等我把話說完哪!開戶用的身份是農民,但是掌握戶頭的可以是別人啊,這是那些大戶們慣用的把戲。(未完待續《》)不過,這些戶頭,和岸江的大戶們沒有關係,它們都是一個人辦理的!”
莫奇飛奇道:“股市裏還有這麼一說嗎?都是一個人辦的?你是說,那些帳戶都是一個人的,他一個人竟然喫了我兩千多萬,嘿嘿,那個人是誰?”說到後面,已經咬牙切齒了。
那個人頓了一下,才說道:“據辦理那些戶頭業務的那個證券公司的老總說,那些戶頭,都是飛仁,讓辦的!”
莫奇飛聞言楞住了,急聲反問道:“誰?飛仁?是城北飛仁,孫飛仁?”
那個人笑着說道:“在岸江,還有第二個人敢自稱飛仁嗎?”
莫奇飛心中的火氣瞬間化爲烏有,又和那個人扯了幾句,掛掉了電話,默然無語。
魯小振看他失魂落魄的樣子,問道:“查出那些人是誰了?”
莫奇飛默然點頭,忽然醒轉過來,說道:“那些戶頭都是一個人辦的,這人不知道何大哥給你提起過沒有,名叫孫飛仁,在岸江的道上有個名號,叫飛仁!他和何大哥關係密切,想來是何大哥把消息透露給了他,讓他藉機撈一把!”
魯小振皺眉,他倒沒有從何文魚那裏知道飛仁孫飛仁,他不過是何文魚請來的一個操盤手,和何文魚不過是僱主和僱工的關係,當然不會得知這樣的信息,但是,在他看來,何文魚完全沒有必要搞出這麼一出來的,要是想讓自己人借東風掙一把,可以把資金交到自己手裏,這樣不是更加的保險,掙得也更多?但是他也沒有把心中的疑惑說出來,既然是自己的老闆把消息透露出去的,那就是說這和自己的操作沒有什麼關係,自己還是很成功的!
莫奇飛心中慚然,想到自己剛纔的莫名怒氣,要是真的發了出去,和何家好不容易緩和的關係,都要功虧一簣!況且,單就飛仁孫飛仁,也不是他能夠惹起的!
秦唐和何綺珊來到何老家時,看到孫飛仁、張玉明都坐在客廳裏。張玉明看到他倆拉扯着走進來,向孫飛仁揚了揚眉,笑着對秦唐說道:“怎麼樣?你這次掙了多少錢啊?呀,我們的小蜜糖好像在不高興,怎麼,這個小子掙錢了,沒給你買東西嗎?”
何綺珊嘟着嘴,走過去抓着張玉明的老臉,揉了揉,向他吐了吐舌頭,走到何老的身邊,挽着他的臂彎,把腦袋靠着他的肩膀上,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何老抬手憐愛地撫摸着她的腦袋,“呵呵”笑着說道:“怎麼了?蒙託惹你不高興了?跟爺爺說,爺爺替你教訓他!”
何綺珊晃了晃小腦袋瓜,嘟着嘴不說話。
秦唐站在一旁,把何綺珊的行李放下,陪着笑道:“我這兩天就要回家去,要過年了嘛,才把她送回來的”
何老朝秦唐點了點頭,對何綺珊說道:“怎麼?捨不得你秦唐哥哥?”
何綺珊抬起頭,眼巴巴地看着何老,說道:“爺爺,我跟着秦唐哥哥回去過年好嗎?”
張玉明“哈”地笑了一聲,說道:“這還八字沒一撇呢,我們的小蜜糖就想去見公婆”後半截話被何綺珊含羞帶怒的目光給憋回去了。,
何老人老成精,當然明白何綺珊的心思,不過在這樣的事情上,他也不能多說什麼,假裝爲難道:“可是,爺爺也想和小蜜糖一起過年啊!”
孫飛仁也在一邊笑着說道:“蒙託只不過是回家幾天吧,很快就會回來的!”
何綺珊委屈道:“可是,到那個時候,我也快要回去上學了!”
秦唐看她可憐巴巴的樣子,心中一軟,開口說道:“要不,我再留在這裏幾天吧,反正回到家裏也沒有什麼事情,沒有車的話,就麻煩孫大哥送我一趟!”
何綺珊喜道:“真的?”
秦唐無奈地點了點頭。
張玉明說道:“這樣也好,我正說要帶你去參加幾個宴會,怕你沒有時間呢!”
何老笑道:“你有這個心,就好!這兩天就住在我這裏吧,也讓小蜜糖多陪陪我!”
何綺珊歡呼一聲,說道:“我去給秦唐哥哥收拾房間!”說着,跑跳着,上樓去了。
何老讓秦唐坐下,笑着問道:“這次在股市上,成績怎麼樣?”說起來秦唐的帳戶,都是孫飛仁給他辦理的,孫飛仁要想得到他帳戶的信息,是很方便的,但是何老沒有讓孫飛仁這樣做,年輕人,監控得太緊,反而會讓他們感到不舒服,就像小蜜糖,如果何文魚夫婦不把她逼得那麼緊的話,“聖誕夜事件”也不會發生。
秦唐羞澀地笑着,說道:“還有多謝老爺子您,還有張叔叔借給我的資金,還有孫大哥的消息,我才能取得這一點成績!”秦唐說得不是客套話,像他這樣沒有根基的年輕人,要想出人頭地,一是一步一個腳印地往上爬,二就是得貴人相助。假若沒有認識何老他們,秦唐也只能選擇第一條路,一步一步地往前走,最後也能取得成功,但是,要想像現在這樣,把成功的期限提早到眼下,是不能想象的!
何老笑道:“關鍵還是你,有這樣的能力,我們對你的幫助,只不過是錦上添花罷了!”
秦唐側着身子,連聲謙讓。
張玉明不來他們這一套,探着身子問道:“說說,這次撈了多少錢?”
秦唐笑着回道:“最後的贏利,大約有兩千五百萬,算是沒有辜負你們的期望。”
張玉明咂舌道:“就這二十來天的時間,就能賺到一倍的利潤?那要是投進去一個億,豈不是就能賺一個億了?”
何老“哈哈”笑道:“哪兒有這麼簡單!”
秦唐也笑了,說道:“我這次是提前得了消息,知道了莊家的意圖,鑽了莊家的空子,以有心算無心,才喫到這條大魚的,如果是在平時,這樣大的外來資金的流入,必然會引起莊家的注意,他們爲了更大的贏利,就會把操作時間延長,他們的資金更加的雄厚,而且掌握着主動權,一不小心,我也會被他們喫進肚裏去的。”
張玉明點頭道:“哈哈,你現在就是悄悄地跟風,打槍地不要,喫少不喫多,喫快不喫慢!”
秦唐回道:“就是這樣!而且現在股市回春,機會多得是,沒有必要死守着一個喫到老。”
張玉明開懷大笑道:“哈哈,這次讓姓吳的少賺了兩千萬,實在是大快人心啊!不枉我借給你錢!”
秦唐躬身道:“張叔叔的錢,我已經給您準備好了,這就可以給您轉回去。”
張玉明擺手道:“不忙不忙,反正那些錢放在我手裏也是躺在銀行裏,不會生出多少利息,就先放到你那裏,你賺得多了,多給我們小蜜糖買點禮物,對她好點,就全齊了!”,
何綺珊從樓上探下頭來,嗔道:“張叔叔,你在說我什麼壞話呢?”
張玉明揚聲道:“我哪敢說你的壞話?我是在給你保媒呢!”
何老見他越說越露骨,秦唐已經滿面通紅,坐不安穩了,輕咳了一聲,止住他的話頭。(未完待續《》)
張玉明這次來何老家,除了探望何老外,還是想再和秦唐親近親近。他也聽說了那次“kfc”裏發生的小風波,私下認爲,是該讓秦唐站到檯面上了。何老退隱多年,不問世事;何文魚遠走岸江,二十年絕足岸江,當年在岸江威名卓著的何家,已經淡出了人們的視野,尤其是當下的第二代,都不知道岸江還有一個能量巨大的何家。
要是何家現在在岸江的勢力,雖然明面上沒有什麼事業支撐,但是,岸江黑道三大巨頭中,孫飛仁本沒有自己的基業,但是隻是因爲他是何家的代言人,就讓他和歐陽玉中、張玉明齊名,由此可見一斑。況且,張玉明和歐陽玉中,也何家也有牽扯不清的關係。
現在的何家,在新一代中,出現了斷層,何綺珊是個女孩,又常年在岸江,遠水解不了近渴,這個時候出現了一個秦唐,正可謂是,何家饞得流口水,天上掉了個雞大腿!只是,何老不知是因爲隱退已久,志氣消磨,還是因爲年老體衰,精神不濟,對秦唐的態度大多是不聞不問,任其自己闖蕩!秦唐的資質雖然不錯,有何家在後邊保駕護航一路走過去也不會出現什麼大的挫折,但是,總是難以重現何家的榮光。
張玉明這些年雖然已經自立門戶,但是還是以何家的門生自居,加上他也沒有子嗣,平時視何綺珊爲己出,現在看到何綺珊對秦唐情根深種,當然要幫她一把,而要讓秦唐配的上何綺珊,單憑他自我發展,是遠遠不夠的,所以他纔會貿然借給秦唐巨資,現在又來找何老說項,要帶秦唐參加岸江所謂的上流社會的聚會,把秦唐推到檯面上去!
何老聽了張玉明的建議,沒有點頭,但是也沒有出言反對。以張玉明對他老爺子的瞭解,這是因爲老爺子還拿不定主意,或者說是,他老人家不願意做那個安排別人命運的人!
老人家多年修身,已經有了佛性,佛曰向善,但是名利場是英雄冢的道理,一生經歷無數風浪的何老,當然不會不明白,身爲一個慈愛子孫的老人,他倒是寧願秦唐自由自在,平安喜樂,不想讓他過多地接觸到社會上層的爾虞我詐,勾心鬥角;但是作爲一個慈愛子孫的老人,他也願意看到小輩們建立一番功業,所以他現在很矛盾。
何老最後的決定,還是順其自然。讓秦唐跟着張玉明去多見見世面也是好的,至於他以後要走什麼路,還是要他自己去選擇。
秦唐還要在岸江留幾天,多陪陪何綺珊,因爲“狼窩”沒有別人了,何老就讓他搬到別墅裏住。在何老家喫過中午飯,秦唐回到“狼窩”簡單地收拾了一下,那了幾件換洗衣服,住進了何老的客房。
張玉明已經和秦唐說好,晚上回來帶他去參加一個派對,何綺珊聽見了,自告奮勇,做秦唐的女伴。要參加所謂上流社會的派對,以現在秦唐的身家,穿廉價的牛仔褲、羽絨服,不會表示出他的卓爾不羣,而且窮酸。所以在去參加派對之前,何綺珊先開車帶着秦唐去選購禮服。,
何綺珊雖然已經被她的媽媽羅子婷禁駕,但是現在是在岸江,羅子婷山高水遠,管不到這裏,而且有秦唐在車上,她是不會再像以前那樣瘋狂的。但是秦唐在坐上她的車的時候,還是戰戰兢兢,做好了萬全準備。
一路平穩地來到市中心的商業圈,停好車,何綺珊拉着秦唐往品牌服裝店聚集區而去,秦唐以前是窮慣了,現在雖然已經是千萬富豪,但是穿衣服還是沒有培養起品味,不講品牌,只圖舒適,而且他也不習慣去穿那正兒八經的西裝你總不能讓他坐在電腦前面關注股票的時候,還衣裝革履的吧!
何綺珊以前也不喜歡參加什麼派對,那是因爲她厭煩那些總是在她耳邊“嗡嗡”叫狂蜂浪蝶,但是終究是富豪家裏出身,對時裝品牌如數家珍,對穿着品味也說得頭頭是道,秦唐反正不懂這些,就任她發揮,自己只要做好衣服架子就好了。
秦唐不喜歡穿正兒八經的西裝,並不是說他配不上穿,其實秦唐的氣質和四平八穩的西裝的契合度還是很高的,他的臉龐方正,由於出身卑微,臉上總是帶着謙和的笑,讓他穿上莊重的西裝後,油然煥發出一種和熙的風範來。
何綺珊對他是王八看綠豆,對上眼兒了,怎麼看他怎麼順眼,何況秦唐確實就是那種耐看型的人,穿上這身內斂型的“範思哲”,和他的氣質相得益彰,讓何綺珊眼中都冒出紅心來了。
這是秦唐第一次在上流社會的聚會上現身,身爲他的女伴,何綺珊當然也要好好地打扮一下自己。要不說她品味時尚呢,她沒有選擇什麼花裏胡哨的夜禮服,而是挑選了一件白色帶粉色斑點的小禮服,加上一個畫龍點睛的小小公主冠,完美的表現出她的青春可愛,站在略顯沉穩的秦唐身邊,把他身上的僵硬冷漠沖淡了一下,使他身上的光芒愈加地內斂,卻又更加的耀眼。
何綺珊前後左右打量一番自己的傑作,心中很是得意,拉着秦唐,滿心歡喜地走出商場。買衣服的錢當然是秦唐出的,他是一夜橫富的有爲青年,不宰他宰誰?
兩個人趕到和張玉明訂下的匯合地點,張玉明看到他們二人的裝扮,大爲感嘆,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不敢再多說,抬手讓何綺珊勾着臂彎,昂首向派對舉行的酒店走去。秦唐趨步跟在後面。
他們三個走進會場的時候,會場已經人影憧憧,偌大的會場裏,悠揚的樂曲舒緩地流淌,華麗地大吊燈閃爍着絢麗的光彩,人們三五成堆,談笑風生,卻沒有半點喧鬧的氛圍。這或許就是所謂的文明禮儀了。
秦唐對這種場景並不陌生,在電視上和小說裏看到無數次了,現實和想象雖然有些不同,但是他完全就把這當作一次演出,而經過相聲小品大賽的洗禮,秦唐對錶演是很有心得的,況且,他也知道自己和那些人不是一路的,現在出現在這裏,不過是應張玉明的邀請,心無所求,便無所懼。
進來的三人,張玉明是大名鼎鼎,在場的人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何綺珊清純可愛,又挽着張玉明的手臂,關係親密,走在後面的秦唐衣着表情雖然都很能展現風度,但是仍然毫無懸念地被衆人無視了。
張玉明身爲圈中人,對衆人的目光當然是瞭然於胸,他這次帶秦唐來,可不是讓他被人無視的,當下把何綺珊交到秦唐的手裏,大笑着向相熟的人走去,然後招手讓秦唐上前,給他們介紹秦唐。,
這些人聽張玉明說出何綺珊的身世,心中一凜,神情更加地和藹;聽到秦唐就是“聖誕夜事件”的關鍵人物,救了何家小公主一條性命,深得城北的那個老爺子的歡心,剛剛的輕視瞬間被拋到九霄雲外,親切地和秦唐握手,笑容可掬。
秦唐也淡淡地笑着,反應很是得體。這讓那些人更加高看他一眼:麻雀一躍枝頭,變成了鳳凰,還能保持這樣的謙謙和氣,年輕人不驕不躁,前途不可限量啊!
聽着他們口無遮攔的讚譽,秦唐身爲當事人,只能保持着謙遜的態度,不多說一句話;何綺珊滿臉歡欣地看着秦唐,深以他們的稱讚爲然;張玉明身爲長輩,臉上更是樂開了花,口中卻替秦唐客氣道:“還要諸位以後多多關照啊!”
那些人爭先恐後地說道:“那是當然,實所願也,不敢請耳!”
秦唐沒有把他們的話放在心上,看着他們一張張滑稽的臉,心中只覺得好笑,卻又不敢表示出來,憋得肚子轉筋,難受得很。
歐陽玉中終究是在何老麾下成長起來的,在旁人面前,不得不對何老保有三分尊敬,聽張玉明把老爺子的名號搬出來了,知道自己再針對秦唐,就是自討沒趣了,“哈哈”乾笑幾聲,拍着秦唐的肩膀說道:“好好好!果然是少年才俊,有老爺子在背後支撐着,就是一灘爛泥,也能扶上牆了!何況你還不是一灘爛泥呢!唔,小蜜糖是越來越漂亮了,有男朋友了沒有啊?趕明兒叔叔介紹幾個真正的青年才俊給你認識啊!”
何綺珊自動把他後半句話過濾掉了,挽起秦唐的臂彎,羞澀道:“我還小呢,現在不想這些東西!”
歐陽玉中從她的動作中,看出來她的言不由衷,不過對她可不敢過分,笑了兩聲,帶過去了。
歐陽玉枝向張玉明見禮道:“張叔叔!”
張玉明當年對歐陽玉枝和對何綺珊一樣,甚至對這個人小鬼大,聰明伶俐的小丫頭還有更喜歡一些,不過因着歐陽玉中的關係,和她也疏遠了許多,聞言點頭道:“玉枝什麼時候回國的?這次回來,是隻是看看,還是要回來幫你爸爸了?”
秦唐、何綺珊、歐陽玉枝三人走到派對的自助餐桌邊,一個拿起一個托盤,夾東西喫,邊喫邊聊。主要是兩個女孩子在那邊聊別後各自的情況,秦唐插不上嘴,就專心對付面前的喫食。這是上流社會,成功人士的聚會,準備的菜餚當然不是普通貨色,有許多都是秦唐聽說過沒見過,更沒有喫過的東西。其他人都自詡文明,對這次美味佳餚大都是淺嘗輒止,秦唐卻管不了這些,被何綺珊來着挑選禮服,跑了一個下午,肚子早就“咕咕”叫了,美食在前,怎能忍住,旁若無人地一個勁兒地往嘴裏塞,也顧不得細細品嚐味道,令那些價值昂貴的美味明珠投暗,讓秦唐這頭憨牛嚼了牡丹。
何綺珊和歐陽玉枝兩人被秦唐的動作吸引過注意來。何綺珊現在心眼兒裏塞滿了秦唐,秦唐的任何動作在她的眼裏都是那麼的迷人,見秦唐喫得暢快,滿臉堆笑地幫着他夾菜;歐陽玉枝從何綺珊的口中得知了秦唐的身份,對他毫不做作,天真爛漫的性子還蠻欣賞,也笑着運筷夾菜給他,還輕聲爲他解釋着菜餚的製作原料和製作工藝,時時不忘展示她的優雅和博學。秦唐得這兩個美人兒親自侍候,受寵若驚,胃口大開,把她們夾到托盤裏的東西一股腦兒地塞到肚裏去了。,
他們正在這裏喫得爽快,從一邊走過來一羣人,衆星環月地躬衛着當中的一個年紀有二十六七的青年,那個青年臉上帶着矜持的微笑,眼神卻冰冷得很,沒有把身邊恭維自己的人放在眼裏。那羣人經過秦唐三人的身邊,看到他們的樣子,對秦唐毫無風度的大喫大嚼鄙視不已,又對他能夠得到兩個風格各異的美人兒的服務的待遇豔羨無比,其中一個眼尖得,認出來了歐陽玉枝,驚喜地捨棄那個青年轉過身來,對歐陽玉枝說道:“你是玉枝!哎呀,你什麼時候回來的?也不和我們說一聲,我們給你接風洗塵啊!”
歐陽玉枝瞟了那人一眼,認出來他是早年的一個同學,他的父親和歐陽玉中有點生意來往,所以在歐陽玉枝出國之前,和他還算得上是能夠說上話的朋友,聞言笑道:“是歐陽羅素呀,我剛剛纔回來,還沒有顧得上跟你們聯繫呢,聽說你考上岸江大學了,不錯哦!”
馬成昆睜開眼睛,看了歐陽玉枝一眼,嘴角翹起,說道:“你有什麼事?是陪這個小丫頭說話,還是給這個小子夾菜?”原來他剛纔抬到頭頂的目光,還是看到歐陽玉枝他們的嬉鬧動作的。
歐陽玉枝聽他言語不堪,沉下臉,說道:“我有什麼事情,跟你沒有關係!我們還有喫東西,你請便吧!”說着,拉着何綺珊走到一邊。秦唐一直在看着馬成昆表演,笑得肚子抽筋,連托盤裏的美食都喫不下了,向他們點頭示意,跟着歐陽玉枝去了。
馬成昆看着歐陽玉枝遠去的背影,眼中精光閃現。歐陽羅素看到他這個樣子,心中叫苦,他知道這個馬成昆家裏的勢力,但是歐陽玉中可是岸江的地頭蛇,他兩邊都得罪不起,但是也只能顧住眼前,低聲向馬成昆說道:“歐陽玉枝的父親歐陽玉中,是岸江道上的大哥,和城北孫飛仁、城西華大老闆並稱岸江黑道三大巨頭。歐陽玉枝高中畢業後去了麻省理工學院,這次回國應該是畢業了!”
馬成昆揚眉道:“哦?她也在美國留學?可惜沒有早點認識她,嘿嘿,她這樣兒受過洋教育的,我最喜歡!”
歐陽羅素一時語塞。
馬成昆轉身繼續向前,邊走邊說道:“她的性格夠烈,這個我更喜歡!總是玩兒那些投懷送抱的,也沒有什麼意思!這朵帶刺的玫瑰,我是採定了!”
歐陽羅素聽到他這麼說,心中不由暗自後悔介紹他們認識,如果以後要是出了什麼事,馬成昆拍拍屁股會北京,無人可以拿他怎麼樣,自己卻可能替他背了黑鍋!但是事情既然已經這樣了,他也只能選擇抱住馬成昆的大腿了,希望他不是那種過河拆橋的人!不過,這有多大的可能?
馬成昆又說道:“她身邊的那個小子是什麼來路?看他們很熟絡的樣子,別是什麼麻煩!你幫我查一下!”
秦唐就這樣無緣無故的,落入了這隻京城來的下山虎的視野裏。
時間就是這個樣子,你越是期待,它過得就越慢。秦唐只感覺等到花兒都謝了,手機上的時刻表才變成了四個零!秦唐萎靡的精神爲之一振,急忙撥通了王晴晴的電話,也顧不上她是否睡着了。
王晴晴或許也正等在秦唐的電話呢,很快便接通了。
秦唐聽到電話那頭輕緩的呼吸聲,心中滿是充實,洋溢着幸福,滿腔的情話,這時卻說不出一句,只是輕輕說了一聲:“情人節快樂?”,
王晴晴在那邊輕聲笑了起來,也回了一句:“情人節快樂!”
秦唐被她清脆的笑聲笑得心神盪漾,像是一個情竇初開的孩子,傻乎乎地問道:“這麼晚了,你怎麼還沒有睡?”
王晴晴笑着說道:“就是睡了,還不得被你吵醒?”
秦唐撓了撓頭,傻笑道:“我只想着在情人節的第一時間跟你說上話,告訴你因爲有你,我在這個情人節裏不再孤單;因爲有你,我感覺是這樣的幸福!我現在不能出現在你的面前,但是想第一時間對你說一聲,謝謝你!我愛你!”
電話那頭沉默着,呼吸急促,半天才語帶哽咽地說道:“我一直等着,就是想看看你會在什麼時候給我打這個電話,會不會只顧着跟那些蝶兒瑾兒,把我拋到一邊了”
秦唐聽她這麼,急忙爭辯道:“我沒有,我”
王晴晴打斷他的話,輕輕笑着,說道:“我知道,你還是把我放在第一位的!所爲我才這麼高興!你不用跟我解釋什麼,你的這個電話,能抵得上千言萬語!我現在感覺很幸福,我也要謝謝你,謝謝你愛上我!”
秦唐心中被王晴晴的話塞得滿滿的,一句話脫口而出:“我現在去找你吧!我想和你一起過這個情人節!”
王晴晴楞了下神,輕笑着說道:“說什麼傻話,深更半夜的,你怎麼過來?再說又離得這麼遠!而且我還沒敢把我們的事情給家裏人說呢,你來了算怎麼回事?我爸媽很厲害的,要是讓他們知道你欺負了我,非要打斷你的腿不可!”
秦唐鼓起了狗膽,豪邁地說道:“爲了你,就是被打斷腿我也願意啊!”
王晴晴柔聲說道:“你願意,我還捨不得呢!”
秦唐被她這句情話說得整顆心都快要融化了,放低了聲音,柔聲說道:“我一定會讓他們把女兒放心地交給我的,我天亮之後就往你那兒去!”
王晴晴聽他說得堅決,沉吟了一下,說道:“你要是想來我家拜訪,那就等到春節過後,再抽個時間過來吧,我趁這段時間,和我爸媽提一下我們的事情,給他們個心理準備!”
秦唐想了想,這樣更好,便點頭說道:“我聽你的!”
王晴晴舒了一口氣,說道:“我不再你的身邊,你要照顧好你自己,不許熬夜,掛掉電話,趕快去睡覺咯!”
秦唐耍起無賴來,舔着臉說道:“我想和你多說會兒話!”
王晴晴嬌笑道:“噁心!你不睡,我還要睡呢!”
秦唐想到“睡眠是女人最好的化妝品”這句話,不敢再糾纏下去,又和王晴晴說了幾句情話,心滿意足地掛掉了電話。
放下手機,去衛生間放了放水,回來想要睡覺,走到何綺珊門前的時候,看到她正趴在門縫裏往外看,皺眉說道:“你怎麼還沒睡覺?”
何綺珊正在觀察秦唐房門那邊的情況,沒有想到秦唐竟然從這邊過來了,聽到他的話,小腦袋往門裏縮了縮了,最後還是拉開門走出來,站到秦唐面前,歪着腦袋,臉上帶着甜美的笑,說道:“秦唐哥哥,情人節快樂!”
秦唐見她穿着一件寬大的連體睡袍,睡袍上的卡通人偶睡眼迷濛,配着何綺珊蓬鬆的頭髮,天真可愛的臉龐,竟然從純真中散發出一種小性感來,不敢多看,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笑着說道:“小蜜糖情人節也快樂!好了,快點回去睡覺吧,看你穿這麼少,彆着涼了!”,
何綺珊扭着腦袋甩掉秦唐的手,抬起頭,看到秦唐,滿懷希翼地說道:“秦唐哥哥,我能給你要一件節日禮物嗎?”
秦唐笑了,說道:“你這麼晚不睡,就是想着要朝我要禮物嗎?當然可以了,你說吧,你想要什麼,我天亮了就給你買去!”
何綺珊垂下頭,雙手在睡袍上揪扯着,一副不好意思說出口的模樣。秦唐笑着說道:“怎麼?怕我買不起嗎?哥哥我現在可是千萬富豪了,說說看你要的禮物,看我是否買的起!”
何綺珊似乎下定了決心,雙手握拳,飛快地抬起頭,踮起腳尖,揚起下巴,在秦唐的嘴脣上輕輕一觸,羞紅了臉,旋風一般轉到房間裏,在半掩着房門,對秦唐調皮地伸了伸舌頭,舔了舔嘴脣,似乎在品嚐秦唐嘴脣的味道,說道:“這就是我想要的禮物!秦唐哥哥晚安!”隨即關上了門。
秦唐被何綺珊偷襲,在她的房門外發了半天楞,才搖晃着腦袋,回到自己的房間。何綺珊對他的好感,秦唐心中清楚得很,但是他一來已經有了王晴晴,還有一個牽扯不清的屠嬌嬌,已經夠頭大的了,不敢再惹情債;二來一直把何綺珊當作一個還沒有長大的小丫頭,沒有也不敢往那方面想,現在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他只能在心中告誡自己,以後要把握好和何綺珊的距離,不能讓事情發展到不可收拾的境地。
想到了屠嬌嬌,秦唐拿起手機,找到屠嬌嬌的號碼,猶豫着要不要給她也打個電話,想了半天,見時間已經太晚了,她可能早就睡着了;況且,她也不一定會接自己的電話,就編輯了一條短信,發送了過去,表達了自己的心意。
等了一會兒,沒有收到迴音兒,秦唐無奈,只能把事情放下,上牀睡覺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被一陣手機鈴聲吵醒,秦唐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機一看,竟然是屠嬌嬌打過來的,腦袋瞬間清醒了,定了定神,按下了接聽鍵,沉聲說道:“喂!”
那邊卻沒有迴音,隱約聽到電子報幕的聲音,不知道屠嬌嬌是在哪裏打的電話。
秦唐這個時候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屠嬌嬌在秦唐住院的時候,照顧了他一天,和王晴晴相處得還算愉快,但是之後便完全從秦唐的世界裏消失了,就是在學校裏遠遠地遇見,她也是繞着秦唐走。秦唐給她打電話,她不接;發短信,她也不回,似乎下定決心,不再和秦唐有任何的瓜葛。秦唐對此也是無可奈何。
現在,屠嬌嬌主動打過電話來,秦唐不想任這個難得的機會溜走,等不到她的迴音,乾笑了兩聲,繼續說道:“情人節快樂!”
屠嬌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淡淡回道:“沒有情人的情人節,怎麼會快樂?”
秦唐“呃”了一聲,半晌說不出話來,最後,乾巴巴地說了一句:“你,最近怎麼樣?”
屠嬌嬌輕笑了兩聲,說道:“我很好,你不必擔心!不要再對我抱有什麼歉疚了,我早就說過,這一切,都是我自己願意的。你只要好好地和王晴晴在一起,幸福了快樂了,我在遠方,也會高興的!”
秦唐聽出她話中的別樣意味,疑問道:“遠方?你要去哪裏?”
屠嬌嬌嘆息了一聲,說道:“我已經在學校辦好了退學手續,想要一個人出去走走!離開你遠點,可能會把你忘記得快一點!”,
秦唐心中一緊,急聲說道:“你怎麼會突然要退學?你不想讓我影響到你的生活,我不去打擾你就好了,幹嘛要一個人離開?再說就是要離開,也應該是我離開。你不想離我太近,下學期我就去退學,反正我現在對學習也沒有興趣,你繼續去上學,好嗎?”
屠嬌嬌輕聲笑道:“說什麼傻話啊!我是一個人,說走就可以走了,你還有王晴晴呢,怎麼離開?而且,我也不是永遠就不回來了,我什麼時候把你忘得了,就回回來的!”
秦唐心中暗道,你已經忘掉了我,再回來又有什麼意義?可是聽她語意堅決,以自己的立場,別的話也不好說,沉默了一下,說道:“我不問你要去哪裏,但是,請你讓我送送你好嗎?”
屠嬌嬌笑道:“我現在在岸江機場,飛機還有一個多小時就要起飛,你要是能夠趕過來,那我就讓你送我!”她還以爲秦唐已經回到老家了呢!
秦唐一躍而起,匆匆說了一句:“你說話要算數!”掛掉電話,胡亂地套上衣服,跑下樓去。
奧迪的鑰匙秦唐手裏也有一把,衝到車庫裏,鑽進車裏,遙控把車庫打開,不及和何老說一聲,發動汽車,就往岸江機場趕去。
現在的時間是清晨五點多,也不知道屠嬌嬌怎麼會選擇在這個時間點離開。清晨的道路上,車輛稀疏,秦唐走得又是外環線,加上事情緊急,所以車速提得很高,屢屢突破秦唐的駕車記錄。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