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未想過如此離開。”扶搖低下頭對從巨鳥身上滑落下來的通天鼠眉目盈笑淺淺而道:“去告訴它,如此再不將戾氣收斂,倒黴的一定會是它自己。”
丹田沉醒的朱雀因無相朱雀散發的熟悉氣息隱有甦醒過來徵兆,那鳥貨若再如此不明理,可別怪她直接讓朱雀噴出真火直接將它一身灰毛燒光。
通天鼠氣結,眉毛橫起涼涼道:“你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好好給我呆在結界裏面,想搞什麼鬼小心自己小命不保。”
還是得勸勸無相老兒纔行,真要殺了她萬一以後讓前輩知道此事還不知從上界下來滅了它們。
無相朱雀是個火爆性格,通天鼠還沒有開口它是直接煽動巨翅,掀翻起整個花園的假山樹木朝通天鼠攻擊過去。
搞得本是無意鬥法的通天鼠不得不再次出手擋住殺過來的靈力,兩隻靈獸爆發出來的靈力“嘭嘭”碰撞迸發的靈氣如同巨雷直接假山,樹木剎那間轟成灰塵。
扶搖嘴角抽抽鳳眸眸光漸漸冷沉了下來,再讓它們鬥上一回又要等上幾天纔行了!神識釋放丹田強將已有一絲清明的朱雀強行喚醒,還未等扶搖說幾句場面話,這鳥貨直接化成火影從丹田裏一疾而出。
真是不鳴則矣,一鳴驚人。
無相朱雀還在朝通天鼠左一道火焰,又一道火焰噴着。噴到通天鼠破口大罵也沒有要停消的意思,反而讓它的怒意全部傾湧出來,灰色巨翅煽到整個花園裏坑窪成堆沒有一處好地方。
本是鬱郁青蔥,靈花滿地的花園千瘡百孔只有稀拉拉幾片綠葉沾在泥土上,參天古樹,奇花異草早就成化爲灰塵。
朱雀一露面,見到有火焰可吞食拖起朱,藍,黃三色長長尾翎一個展翅高飛騰飛到半空中,雀首一抬修長優美的雀頸揚出一道淺弧,硃色雀喙張開對着無相朱雀噴出來的火焰就是一吸……就見三道火焰改變原有的方向筆直朝朱雀嘴裏歡奔過去。
火焰對朱雀來說絕對是一道美食,由其是無相朱雀噴出來的火焰帶着它熟悉的氣味於是吸得更歡了……
不過,這些火焰連道開胃菜都不算。等朱雀眼巴巴等着下面再噴火出來,氣焰暴戾的無相朱雀已經全身萎了氣,暴漲數倍的鳥身瞬間恢復原形,與它鬥法鬥到好累的通天鼠未料到無相朱雀突然會收回火焰,故而,它一道法術來不及收回打到了對方身上。
無相朱雀只是身子一震硬是受了這道法術,它匍匐在地高仰的雀首緊緊貼地沒有半點之前戾氣十足的姿態。
扶搖揉揉額角,丫的,果然還是要老祖宗出來纔行。
騰飛在空中散發的獸靈威朱雀翎羽豔亮,血紅如寶石的雙目緊盯着下面那隻灰不溜湫的雀鳥,半響後,它變成一隻好小好小的山雞回落到扶搖肩膀上面,澄亮的雙目很無辜看着扶搖連續眨眼數下。
它想問……爲毛那灰鳥不噴火了呢?
扶搖讓它這種表情弄得哭笑不得,手指頭彈了下它額首,笑道:“那是你神獸朱雀的後裔,去打聲招呼吧,我還等着它送一枚雀蛋好離開此地呢。”聽清楚她說些什麼的無相朱雀輕地顫了下身子,在扶搖的注視下化了人身出來,是一個額心有火焰紋,雙目精亮而面有蒼老皺紋的老者。
朱雀與它是怎麼溝通的扶搖無意去探明,坐在廢虛裏的一塊石樑上面耐心等着一神獸一靈獸的溝通完畢。而不遠處是想要靠近過來又有些不太好意思過來的通天鼠,扶搖對它招招手,鳳眸盈笑淺道:“通天鼠,這次多虧你兩次出手相助了。”
能伺養神獸,且得神獸認主的修真者都是來凡非常,通天鼠收起屬於化神期的靈威如同一隻普通靈獸沒有半點高姿態,小跑到扶搖面前一臉恭敬道:“前輩有何吩咐?”
前輩都用上了……扶搖彎彎嘴角很是受用。
靈獸其實比修真者更有眼光些,雖不知道她究竟是誰但憑氣息已經在心裏有個底了;她拍拍身邊的石樑,鳳眸裏的清冷眸光稍微斂起一點,但氣息是半絲不減。
“你在此處已有萬餘年,心境比無相朱雀還要穩固很多。如果我給你一個機會讓你羽化飛昇,你能否替我辦件事情?”
只說給個機會讓它羽化飛昇,而不是說讓它羽化飛昇。通天鼠低垂的圓溜雙眼小小轉動一下,便道:“不知前輩需要我做的是什麼事情?”
這便是應承她說的事情了。
扶搖彎彎眼睛笑眯眯道:“不是什麼壞事情,你只需幫我到蒼吾第一宗門派看護我派一千年便行;無需急於回答我,考慮清楚再道不遲。”
第一宗門派竟然還是蒼吾派,當真是了不得了,它自入空間斷層已有九千多年,那時起蒼吾派便已是蒼吾第一宗門派,沒有想到近萬年過去此派依舊屹立蒼吾。可她說的話也需要深思纔行,既然是第一宗門派爲何……還讓它這隻靈獸看守呢?其中原因會是什麼呢?
通天鼠無法像修真者那樣能一下子抓住重點,靈獸修煉多在深山老林,了無人跡的地方修煉,有的靈獸是終生不會踏入世間半步,故此,靈獸在思度事情上面遠遠不如修真者。
而通天鼠可以說是從出生到現在從未踏足有修真者出現的地方,扶搖是他萬年餘來第二次打交道的修真者,在某些方面,它可以說是空白一遍。
其實這也是爲毛靈獸哪怕羽化飛昇也逃不了在上界當成仙獸或是寵獸的苦逼下場,涉世不深的它們是怎麼鬥也鬥不過在世間修煉的修真者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