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在此說明一下,vip章節中有一章被隱藏了,非語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對此非語很抱歉,我也不知道怎麼弄,先擱置着,要是實在弄不出來,我就貼在下面評論)
管羽國沒有名醫更沒有神醫,蘇小鹿很悲劇的在沒有任何麻藥狀態下捱了一刀,她以爲極地兩生花只要取出來用作藥喝下便沒事了,可是哪知道這藥竟是要活生生的移植到她的體內。
紅蓮被取出極地兩生花之後容顏更加豔麗,一度掩蓋了樓蘭的風采,蘇小鹿突然聯想到了‘迴光返照’這一詞。他的額頭上那朵瑰豔之極的花漸合漸開,宛然白雪瓊枝上的一滴凝露。
蘇小鹿眼睜睜的看着紅蓮的身體一天天的消耗殆盡,平生第一次體會到了什麼叫做折磨,她曾問他你可後悔?紅蓮只是淡然看了她一眼,“生命終是有有始有終的,萬物都會消耗殆盡,我只是其中灰飛的一粒塵埃,你所說的後悔只是世人看不開的結局。”
蘇小鹿沉默半響,“紅蓮,我覺得你是天生的佛者。你不當和尚真是太浪費人才了。”
紅蓮是在深秋離開的,那天的紅蓮花開的特別的妖豔,如晚霞似火,灼燒的蘇小鹿的胸口一陣陣的疼痛。說起來紅蓮和蘇小鹿的關係並沒有那麼複雜,當初一念之間的殺意只是想斷了那巫主的念頭,可是他終究是佛神論者的擁護者,善良的太無厘頭,所以蘇小鹿的命就保了下來,可是沒想到今時今日他居然會爲了自己而犧牲了自己。
這算不算一種諷刺?
極地兩生花在身體內要經過一段時間的融合期,而這段時間是蘇小鹿最脆弱的時間。那位巫主在他們的預料之中發出的進攻。
當葉粼粼再一次出現在蘇小鹿面前時,蘇小鹿真的有點想笑,命運真是開了一個又一個的玩笑。
巫主盯着葉粼粼的身體面對蘇小鹿,眼裏的嘲弄如高漲的潮水溢出,“是否覺得很意外?”
蘇小鹿笑:“不!一點都不!若是你真的有心想佔我的身體的話,我想你應該早就盯上我了。”
巫主沉默,脣畔的笑冷漠至極,“真是千年難遇啊!”
牛頭不對馬嘴的一句話,蘇小鹿聽懂了,樓蘭聽懂了。蘇小鹿不得不再次感慨當初蘇崇對自己身體的改造真的很成功,成功的讓古代人都跳出來爭奪了。
樓蘭的防衛滴水不漏,幾乎不讓巫主有半點靠近蘇小鹿的機會,但是縱使他的身法高強終究是凡夫俗子。要說樓蘭的速度那絕對不在蘇小鹿之下,那華麗的身法,柔軟的身體,每一招每一式都出其不意掩其不備,讓巫主防不勝防。
但是這位巫主也不知道是多大的老妖怪了,既然被稱爲巫主那定是有它的理由的,蘇小鹿親眼目睹了巫術的邪氣。樓蘭本來敏捷如電的身法只在一個眨眼間便定在了原地,像被施了定身術。
蘇小鹿皺了皺眉,那個巫術怎麼看怎麼眼熟。
“要是沒有這個丫頭在先我都想用用你的身體了。”巫主笑着靠近樓蘭的身體,烏黑尖利的指甲在樓蘭細皮嫩肉的臉蛋上輕輕滑過,樓蘭一如既往的淡定,點漆般的墨瞳靜謐如水。
他是淡定了,可是有個人不淡定了。蘇小鹿牙齒咬了咬,她家樓蘭的臉肉感有多好別人不知道她可是知道,平時閒着沒事總是會摸上一摸,現在倒被別人撿了便宜去,她能不生氣?
“拿開你的髒手。”蘇小鹿沉目冷然道,語氣裏有一種不可抗拒的威脅。
兩人同時愣了愣,轉頭看向一臉鐵鍋黑的蘇小鹿,那個巫主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倒是樓蘭隱隱感覺到了蘇小鹿沒有理由的飛醋,心下一柔,一抹清澈透底的笑綻放在嘴角,看的巫主又是一個愣神,眼裏的精光閃了閃:“好俊的男兒。”
話說完手又要往那張人神共憤的臉蛋上摸去。蘇小鹿額角青筋一突,士可殺不可辱,摸一次也就算了居然還想摸第二次,還摸上癮了?
氣急攻心,胸腔口一股熱熱的暖流從心口緩緩朝四肢百骸流去,一剎那,眼眸充斥了久違的紅色,左臂上的疼痛讓她從憤怒中驚醒了過來。抬起手一看——那樣繁複的鬼紋又隱隱現了出來,如電流般刺進每一個毛孔,半黑半紅的顏色揉捏成絕美的誘惑。
她的鬼手回來了?怎麼可能?可是她覺得自己很清醒啊!並沒有喪失理智,也沒有嗜血的渴望!
像是看出了她的疑惑所在,對面的巫主看上去比她還要興奮,仰天大笑三聲:“哈哈哈···看來極地兩生花真的有起死回生的效果。”凝目向蘇小鹿看去,那人的眼睛裏是彰顯的貪婪,“讓你服了兩生花是對的,要是把你直接殺了我還未必能得到如此的功效呢!紅蓮果然爲我着想,到死都爲我想着一具完整的身體。”
蘇小鹿耳朵裏全是她狂肆到極點的笑聲,她的眼睛越來越充血,越來越妖豔。
樓蘭見此雖然擔心但是對巫主的話也有點隱隱的生氣,紅蓮如此大的犧牲在她看來倒是爲她做了鋪墊,然樓蘭終究是樓蘭,外界的一切都只是浮萍,這樣的情緒也只是一閃而過,他的心更多的是放在蘇小鹿身上。
紅蓮爲她着想?蘇小鹿冷眼看着那個已經成瘋癲狀態的女人,心中抑鬱膨脹開來,滿腔滿腔的憤怒化作漫天紅火。身後大片的紅蓮花竟是有了神氣魔力般轉化成鋒利的尖刀如密雨直刺巫主。
‘葉粼粼’眼一眯,手一抖鬆開了樓蘭,身體急速在空中扭轉成不同的角度避開那些密佈如雨的攻擊,招招致命,聲聲奪人。一有停頓就有一劍等着你,這樣的攻勢不可謂不駭人,不可謂不強悍。
樓蘭一個閃身來到蘇小鹿身邊,握起她火熱的手,兩人並肩而立,看着空中的黑色身影。
一雙手,一雙修長乾淨的手,一雙不知何時塗上蔻丹的手,虛空探向空中,簡單的動作卻給人無形恐懼的壓力。‘葉粼粼’一個側滑躲過了最兇猛的攻擊,但是左肩胛上仍被刺成了刺蝟般。
看到蘇小鹿的動作,‘葉粼粼’眼神一眯,心裏沒來由的驚窒了一下,那樣的動作爲何會給她過於強大的恐懼?
風起,花又化成了柔春暮雨,飛飛揚揚漫舞了整個天空,白色長頭張揚開盪開,纏綿成漣漪蝶舞,額前的碎髮又習慣性的遮掩了那雙詭異的紅色眼睛,沒有人看的出她此刻的情緒,亦沒有人看到她此刻眼裏的狡黠。
五指成爪緩緩收攏,帶着一股強大的氣流凝聚成不可阻擋的殺氣,四周靜寂一片,樓蘭也微微動容,此等殺氣要由多強的實力做後盾?
猛然抬起頭,一雙腥血之瞳盡顯嫵媚風情,嘴角的笑如初晟的昭旭晃了人的眼,卻不寒而慄。
輕啓朱脣,每一個字都滾着雷霆之勢:“巫主是嗎?今天我讓你看看什麼才叫做真正的蒼生之主!”手攏,氣壓集聚,一道無形的手掌頓時捆縛住了‘葉粼粼’的身體,瞬間動彈不得。
怎麼可能?巫主心下一驚,在那一雙無形的手掌中拼命的掙脫,可是你掙脫的越厲害身上的細線越緊,絲絲繞扣,壓榨着身體裏最脆弱的地方,血一點一點的滲透了出來。
她睜着眼不甘的問:“爲什麼?”
蘇小鹿笑容裏多了一絲冷意,薄音傳出穿透蒼穹:“殺!”
果決幹練的一個字,瞬間漫天血雨兜頭罩了下來,蘇小鹿和樓蘭兩人站着都沒動,被絞成爛泥的巫主最終做了肥料澆灌了紅蓮種植的萬頃紅蓮之花。
蘇小鹿相信來年這些花會開的更加的妖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