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憨厚的模樣,立馬就變的猙獰起來。
我笑了聲說:“開個玩笑,我買。”
我很快就岸邊軍餉的一半給了他,他才咧嘴笑了起來說:“小子,算你會做人。”
他拿着錢就心滿意足的離開,把瓶子給了我,我將丹藥拿出來,用手捏碎,這傢伙不是什麼好人,麪粉做的丹藥,還說什麼還魂丹。我很快就躺在牀上睡了起來。
一覺到天亮。
主脈的氣機猶如浩蕩的江河,不斷的流淌着。
只是想要再拓寬一些,卻難如登天。
這日一早,我們又被集合過去,訓話的還是當日的領隊,名字叫肖輝。
他還給我們展示了下自己的實力,引得我們一陣叫好。
完事後,又過了一個月,我們這支特別軍隊,差不多已經被訓練的有點成果,至少,知道成羣進攻,成羣撤退。也知道,行動聽指揮。
也就是在這天,上面下了命令,楚國發動了進攻。
進攻後的第三天,我們就收到了命令,說要奔赴戰場。
我們朝着南國都城外去,看見傷殘的士兵轉移回來,他們神色悲慼,甚至還有恐慌在蔓延着,我心裏想,難道經歷絕對的失敗嗎?
有人攔住一個回來的士兵,就問說:“情況怎麼樣?”
士兵回答說:“太慘了,我們三天,連失去五做城池。”
只是士兵剛說這句話,就被人喝住,讓他不要亂說話,士兵被喝住,就閉上了嘴巴。
我們從這裏奔赴到戰場前線原本計五天,可是用了不到三天,就到了。
因爲又連續失去了幾座城池,他們已經奔着難過都城來了。
而且我們一路過去,還看見不少的士兵潰逃回來,十分的慘烈,地面上還有不少的屍體,不過不是缺胳膊就是少腿的,甚至屍首分離,看着不正常。
大家議論紛紛起來。
有人已經閒言碎語的說起來,楚國的國師真的這麼恐怖?
我看我們去了也是送死。
我目光看去,發現之前的禿頭又在趁這時候,開始售賣自己的假藥,可能是楚國帶來的壓力,開始讓大家有了恐懼感,我看見禿頭賣藥很順利,很快就有人將他的藥給買走了。
禿頭臉上帶着笑意,收穫頗豐。
我們到了前線,城池下面,事業遍地,與此同時我還看見一些動物野獸的屍體。
打仗,還用到野獸了嗎?
來到前線後,我就特別注意禿頭。
等晚上,有軍士通報:“不好了,楚國進攻了。”
肖輝則是很快組織我們,準備應對,還對我們說:“要身先士卒,不能給我們這隻特殊軍隊丟臉。”
大家異口同聲的答應了下來。
我目光還停留在禿頭身上,果然城門打開,準備衝鋒陷陣的時候,我就看見禿頭想要溜走,我見狀上前,就喊住了禿頭,禿頭見是我後,就給我一個警告的眼神,但他的面容輕鬆,肯定是喫定了,我不敢舉報。
畢竟之前他威脅我成功了,而我也妥協。
我朝着他走過去,他對我說:“你要是敢亂說,我弄死你。”
我對他說:“現在大家都要上戰場,你臨陣脫逃,不好吧?”
“你管老子。
此時雙方對陣,已經廝殺起來。
我看着他笑了聲。
他兇狠的對手,老子現在就弄死你,他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把匕首,朝着我划過來,我往後退了一步,可是不小心被他刀子在手臂上給劃了一個口子,鮮血很快就滲出來了。
他笑着對我說:“這刀有劇毒,你就等死吧。”
我看着自己的手臂,果然很快就發現自己的皮膚變黑。
我笑了聲,說:“就算我死了,也要帶上你。”
說着話,我伸手抓住他。他想要掙脫,卻發現身體動彈不了。
他好奇的看着我說:“不應該,按理說你現在應該毒發身亡了。”
我說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
我說完,就沒客氣,直接把他扔到了戰場的中央,別的可以不管,但是這傢伙不忠不義,還發國難財,我就有些忍不了。
兩國交戰,本來開始還算打個平手,不過很快就露出了頹勢。
因爲戰場上,很快就出現幾條巨型的蜈蚣,它們面相猙獰,且十分的兇殘,出來後,就很快的收割人命,南國這邊的普通士兵,見狀早就嚇破了膽子,紛紛往後退去。
不要說這些普通士兵,就是組建好的特殊軍隊奇人異士,也開始跑路了。
楚國瞬間就擊潰了南國。
肖輝還喊着大家一起上,可是沒人聽他的。
所有的人都朝着城門裏進去,可是隨着蜈蚣靠近,有的人還沒進去,城門就被關上了。他們絕望的拍打的着城門,可是城牆上的人,沒有開城門,而是嚷着說:“爾等應該,以身殉國。”
“以身殉國,方位忠烈之士。”
外面起碼還有好幾千人。
肖輝從頭到尾,根本就沒有退意,此時迎着一條蜈蚣就上去,交手了好幾十招,肖輝斬殺了一條蜈蚣。
不過同時也被另外一條蜈蚣給割傷,面色很快變的蒼白了起來,看着像是深中劇毒。
但是肖輝還是沒有後退,還喊着:“身爲南國軍士,你們畏縮不前,還有臉稱南國將士嗎?”
這句話,又瞬間像是激起了大家的熱血,有一批人已經上前。
這是這時候,我又看見禿頭往人羣后面躲去,我輕笑了聲,朝着禿頭走去,禿頭看見我來後,頓時苦着一張臉,對我說:“兄弟,之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我錯了,你就不要和我作對了,之前從你這弄的錢,我現在還給你,你看可以嗎?”
我對着他笑了聲說:“錢,我剩下的軍餉,現在都可以給你,我只是有一個要求。”
“什麼要求。”
“你上去幫肖輝。”
他也面色又變了,說:“你這是逼我嗎?小心我和你同歸於盡。”
我沒理他,伸手抓住他,他又拿刀來劃我,只是這次只聽見一聲金屬般鏗鏘的聲音,我將他丟在了戰場中央,這傢伙爬起來後,趁着混亂,又開始往回跑。
我頓時無語。
肖輝此時已經渾身是血,基本上已經到了強弩之末的地步。
撐不了多久。
眼看着蜈蚣的一隻腳就要劃破他的喉嚨,我往前走去,肖輝這樣的人,不應該現在就死了。
這個世界上,可能就分黑白兩種顏色,是黑是白,每個人的選擇都不一樣。
他們有他們的選擇,我有我的選擇。
我往前走到了肖輝的身前,把肖輝拉着往後退了一步,完美的閃避了蜈蚣的攻擊。肖輝看了我眼,說:“看來是打不過,你們不要管我,快退吧。”
這句話落下,兩邊的人,就開始有人後退。
禿頭是跑的最積極的。看着他倉皇的背影。
我對肖輝說了句:“肖大統領,你在這等我下。”
肖輝身上還有氣機瀰漫,撐住一兩分鐘不是問題,有了肖輝的下的命令的,大家就開始潰逃起來。
我上前把手搭在了禿頭的肩膀上,禿頭被嚇的鬼叫了聲,扭頭看見是我後,頓時面色變的更難看,對我說:“兄弟,我叫你爺爺了,你放過我,好嗎?”
“我給你跪下好不好。”
禿頭說着話,就要下跪。
我攔住禿頭說:“男兒膝下有黃金,跪舔跪地跪父母,你跪我幹什麼?”
“你是我爺爺,我不跪你,跪誰?爺爺,你就讓孫子走吧。”
我笑了聲說:“爺爺需要你陪着,不想你走。”
此時肖輝的身體往後倒飛過來,我把禿頭往前一拋,頓時肖輝的身體就砸在了禿頭的身上,禿頭慘叫一聲,肖輝吐出一口鮮血,還不忘關切的詢問禿頭說:“你沒事吧?”
禿頭說:“沒事。你快起來啊!”
肖輝站起來,此時城門緊閉,上面還有好幾千雙眼睛盯着呢,不過沒人上前幫忙,其餘的人也都跑了。
南國這邊城門外,就剩下我們三人。
而反觀楚國那邊,成千上完的人馬,整齊劃一,看着十分的有氣勢,還有十來條巨大的蜈蚣,在前面衝鋒陷陣。
禿頭腿都快軟了,對我說:“兄弟,我這回真的別你害慘,你就是我的喪門星。”
我神情淡然,輕聲的說:“你要是再說,我直接把你丟到楚國的軍隊裏。”
他頓時就慫了,和我說:“我錯了還不成,我錯了。”說着話,又要對我下跪,不過給我攔住。
這時候從蜈蚣身後走出來一個人,他身穿鎧甲,器宇軒昂的說:“肖輝,你們南國就這點出息了,他們對你可是不仁不義啊!打輸了,就把你們丟在外面,城門緊閉,讓你們送死啊!”
“不如這樣吧,你歸順投降我們楚國吧,我會向大王保薦,讓你當個小大統領。”
禿頭聽見還有一線生機,立馬就雙眼反光,對肖輝說:“肖輝大統領,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啊!”
肖輝回頭看了我們一眼,說:“你們先走吧。”
說完後,肖輝面對着楚國軍隊說,想要本大統領投降,門都沒有,本大統領寧願戰死。
禿頭想走,我拉住禿頭,就推到前面去,說了句:“肖大統領,他也是這樣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