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地,七地諸侯實力最強的一方,領地擁有三十座城池,所在之地,又算富饒之地,無論是兵力還是財力,都不是其餘的諸侯之地可以相提並論的。
只要啃下這塊硬骨頭。
我們到了齊地後,開始整頓軍隊,並且沒多久就發動攻擊。
齊地的軍隊素質,自然也是要比其餘的諸侯之地要強上不少,攻下第一座城池,強攻都花下一天的時間。
結束後,軍隊經過一晚上的修整,很快對第二座城池發動攻擊,這次又花了一天的時間。
齊地果然很頑強,而且探子回報,齊地仍然對着大河邊的城池一頓猛攻,按照這趨勢,是要和我們死磕到底,是想看看到時候誰能更快攻破。
只是,我就怕那邊支撐不住。
我對白起大統領說,要不然還是派蒙毅大統領去馳援吧。
白起稍微的思慮了下,就答應了下來。
如果按照這種進攻的速度話,我們恐怕打不到齊地的諸侯所在城池,那邊就會先破開。一旦破開,後宮不堪設想。
我站在地圖旁邊看着,盯着齊地都城看着,幾分鐘後,我問白起大統領說:“大統領,我們可以可以繞開,這些城池,直接攻打他們的都城。”
我的話讓白起眼神一亮,不過白起沒有很快的表態,目光則是迅速的投入到地圖上,進行觀察起來。
我也和白起大統領一塊看着,大概一刻鐘後,白起指着地圖說:“主上,你說的這個方法倒不是不可以試試,只是比較危險。”
齊地的都城,三面都是險峻的地勢,想要攻破絕對不是件簡單的事情。
我問說:“難道一絲機會都沒有嗎?”
白起大統領陷入了沉思,片刻後,開口說:“倒不是說沒有機會。”
“怎麼說?”我心裏起了一絲漣漪,期待着白起的下文。白起倒是也沒和我賣關子,開口就說:“那就是可以試試從這面懸崖攀上去。”
我盯着看了下,這懸崖比較陡峭,想要攀上去,也不是容易的事情,我又問說:“從這邊上去,成功的概率有多大?”
白起笑了聲,搖搖頭說:“主上,戰場上變數太大,不好說成功率的事情,不過我覺得齊地都城,可能不會戒備太森嚴,畢竟三面險峻,就算要防備,也會防備城門那邊,因爲那邊更需要防備。而這三方,就算要防守,也絕對不會太嚴格。所以,主上,我們完全可以試試。”
白起的話,也給了我信心。
我對白起說:“如果準備如此行動,就要快。”
白起嗯了聲,說是啊,戰機有時候比戰術還重要,主上,從這裏出發到都城,只帶口糧,還要避開衆多耳目,起碼要三天的時間,所以三天裏,我們的軍隊也不能耽擱,要進行大面積的佯攻,爲他們爭取時間。
我覺得白起說的對,就和白起說:“那這次讓我帶着人過去吧。”
白起很快拒絕我說:“主上,萬萬不可,這次行動很危險,主上切不可以身犯險,還是讓末將去吧。”
我對白起說:“你去就不合適,如果主將不在,肯定軍心不穩,而且白起大統領,我這一路走來,你也都見證了,我不是嬌生慣養的貴族公子,沒有那麼扭捏。”
白起還想說什麼,我就說,不用多言了。
白起也沒多說,就應了聲是。
我對白起大統領說:“我們現在就去選人吧。”
我吩咐劉勇軍給我選了一萬人左右即可,而且要選好手,劉勇軍很快就去做了。
大概兩個小時後,一萬人的軍隊就全部聚攏,每個人都看着朝氣蓬勃,眼神中前部藏着熾熱,我上臺後,就開口說:“諸位將士,今晚我們要奔赴千裏,完成一個任務,諸位將士,可願和我並肩作戰。”
我的聲音不卑不亢,充斥着在這夜色裏。
將士們互相看了眼,隨後回應我說:“願意,末將願意。”
開始聲音還很細碎,隨後就變的整齊劃一。
“我們願意追隨監軍大人,完成任務。”
“誓死追隨監軍大人。”
聲音此起彼伏。
“諸位將士,如果這次我們活着回來,定不負諸位將士的付出。”
“誓死追隨監軍大人。”
下麪人頭攢動,統一着黑色戰甲的將士,手中拿着盾牌和軍刀。
我望着下方的諸位將士,開口說了句:“卸甲,卸盾牌,帶上軍刀,三日口糧,輕裝行軍。”
“是,監軍大人。”
一瞬間,所有的將士毫不猶豫的把自己的身上的戰甲,盾牌放在地上,金屬的聲音不斷的響起。白起大統領最後和我說:“主上,如果到時候任務完不成,還請主上,切記,一定要平安返回。”
我對白起大統領說:“放心。”
我們的路線規劃好了,但都不是坦途,其中還要穿過一片小沙漠,然後還有沼澤之地,崇山峻嶺的險路。
這次行軍從來都不舒坦。
不過諸位將士沒有一人萌生退意,沒有一人叫疼叫苦,全部埋頭前進,路上有熱受傷,就攙扶着前進,有人不小心身死,就揹着屍體前進。三天的時間,從來沒有丟下過任何一個人。
大家都積聚着一口氣,盤算着什麼時候到齊地都城之下。
經過三天的時間,大家早就被折騰的不像人,髒兮兮的,甚至身上都還散發着臭味。
一直到第三天晚上,我們到了懸崖旁邊,但是這一路行軍,死傷了好幾十人,我們蹲在懸崖下,還能看見齊地都城的光亮照下來,我們也不敢生火。聚在一起,將近一萬人,硬是沒有弄出半點聲響。
劉勇軍湊上來和我說:“監軍大人,我們現在行動嗎?”
我說等等,我先上去看看。
往上看去,這面懸崖很是陡峭,高度起碼在一百米以上,劉勇軍說和我一起上去,我也沒拒絕,我們倆往上而去,不多時就到了懸崖上面。
我們倆小心翼翼,但很快就看到了守軍,我們倆趴在地上,看到大概有幾百人,不過這裏的守軍明顯都很鬆散,他們有說有笑的,甚至還有平明百姓在這邊遊玩。
可以看得出,齊地都城,人們生活過的很富足,不過生活過的這麼好,居然還要發動戰爭,不知道他們怎麼想的。
這時候,我還能聽見士兵們的交流的聲音說:“聽說都城內又派出一批守軍過去,你說帝國的軍隊是不是瘋了,這三天居然發出如此強悍的攻擊,前面的守軍不知道能扛多久啊!?”
“你瞎說什麼,咱們齊地的男兒什麼時候怕過帝國的軍隊,他們就算是猛虎,我們也是強大的狼羣。”
“他們想攻佔,我們齊地沒那麼簡單,說不定還沒打到我們這邊,我們的齊軍就把他們的皇帝給抓住了。”
這句話,頓時就把他們守軍逗得大笑起來。而且笑的很爽朗。
我目光掃過這座城池,打量這裏的地勢,只要從城牆上爬上來,基本上前面就是開闊之地,可以直接攻進去,但是這裏明顯是易守難攻,但是他們卻掉以輕心,當然這都虧了白起大統領的一頓猛攻。
不然他們也不會如此。
正當我出神的時候,忽然看到一個小破孩朝着我們跑來,手中還拿和炮仗,並且很快就到我們面前,我心一瞬間就懸到了嗓子眼,變的有些緊張起來。
劉勇軍都亮出了刀子,我給了劉勇軍一個眼神,劉勇軍就把刀子給收了回去。
眼看着小孩要過來,我運轉氣機壓過去,小孩倒在了地上,哇的一聲哭了,大人趕緊跑過來,把小孩帶回去,我心總算鬆口氣。
看的差不多,我就和劉勇軍下去了。
到了下面,我心裏已經盤算好,等到晚上十二點,就發動攻擊,那時候應該是防守最鬆懈的時候。
時間分明的過着,月光從天際照下來,一萬將士全部屏息以待,等到了十二點,我輕輕的開口說:“諸位將士,該亮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