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友的提問還在繼續。
“‘飛火流星’問:守則上規定幹部下基層不許大喫大喝,接待費標準每人每天在一百元以下,這根本不可能。三五個人隨便到小酒館喝一頓,一百元也不夠打發!”
陳野笑了笑:“這個問題有點偷換概念,我們說的是工作用餐,而不是朋友宴請。你問他,一個人如果在家喫飯,一天伙食費是多少?一般也就二十來塊錢吧,在機關食堂二十塊錢也足夠了。現在我們定的是一百塊,那就是五個二十塊,五個二十塊錢啊!我們之所以定這個標準,就是爲了杜絕那些已經司空見慣的,大家覺得必不可少的那些宴請現象。我們這個守則裏面很清楚的規定了,幹部下基層,就必須要在基層的食堂裏喫飯。你想要在食堂裏喫飯喫得好一點,再多加兩個菜,那也用不了一百塊錢嘛!對不對?”
“‘秋葉’問:你們叫下面實行這個標準,市裏是不是也同樣實行這個標準?如果市裏自己不搞廉政,叫下面搞廉政,那不是很可笑嗎?”
陳野想了想,又看了侯齊二人一眼,隨即說道:“這個問題我要如實的回答,就目前而言,市裏還沒有辦法實行這個標準。原因有很多,在這裏我不能一一的說明,但是我相信,在不久的將來,這個規定同樣也要在市裏落實,並且這一天不會來得太晚!”
“‘會唱歌的小鳥’問:我們鎮裏有個幹部,每次到我們村裏來,他不喫大魚大肉,卻指定要喫山上新採下來的松茸蘑菇,你們可能不知道,現在山上這種東西已經很少了,每次村裏都要派幾個人上山給他找這種蘑菇,煩死人了!像這種算不算大喫大喝?”
這個問題侯亮進行了回答:“這個雖然不算是大喫大喝,但也是勞民傷財,是吧?在守則裏面大家請看,我們有具體的規定。”
“‘沙鷗’問:守則中有一條,黨政幹部在工作日中午不許喝酒,據我所知,我們鄉里有個幹部,早上一起牀就直奔飯館喝上二兩,然後纔去上班,早上喝酒是不是也應該禁止?”
這個問題問的很具幽默性,在場的人都笑了起來。侯亮也禁不住笑道:“說實話,這個問題我們還沒有考慮,不過如果早上喝酒是普遍現象的話,那當然應該禁止!”
整個直播互動,一直進行到晚上九點才結束,效果很是不錯,途中袁和平打來過電話,他也正在關注着這場直播。
又是一個週末,秦悠悠剛回到家,一進門便看見吳峯坐在客廳裏,臉色頓時耷拉了下來。
“媽,媽!”秦悠悠衝着樓上叫了幾聲,可是無人回應。
吳峯見到秦悠悠,立馬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對秦悠悠道:“你別叫了,秦阿姨帶着你們家保姆出去買東西去了,家裏現在沒人。”
秦悠悠聞言,沒好氣的道:“你到這兒來幹嘛啊?”
吳峯涎着臉道:“等你啊!”
秦悠悠問道:“你怎麼知道我要回來的?”
吳峯嘿嘿笑了笑:“精誠所至,金石爲開嘛!”
秦悠悠白了他一眼:“這話又是左子明教你的吧!”
吳峯趕緊否認道:“不是不是,是我自己自己從書上學的!”
秦悠悠哼了一聲,將手中的包往沙發上一扔,人也靠在了上發上,斜睨着吳峯道:“你不會又是來叫我陪你去賽車的吧?”
吳峯趕緊坐了過來道:“不不,我已經不玩賽車了。我現在是一門心思工作,白天上班,晚上加班,節假日還加班!”
“算了吧,你這一天不加班都滿街雞飛狗跳的了!”
秦悠悠說完,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忙看向吳峯,卻發現對方正緊緊地盯着自己,眼神中充滿了慾望。
她不禁緊了緊衣服,往後縮了縮,警惕的注視着對方問道:“你要幹嘛?我可警告你,這可是我家,你別亂來啊!”
吳峯望着對方雪白的脖頸,忍不住咕嚕吞了一大口口水,隨即滿臉興奮地說道:“小妹妹,給我親一下!”
說着便要動手撲上去。
秦悠悠見了對方如狼似的目光,不禁害怕起來,她立馬從上發上站了起來,剛想往外跑,卻被吳峯從旁邊一把抱住。
“吳峯你快放開,你再不放開我要喊人了!”秦悠悠不禁急了,說話的聲音明顯顫抖了起來。
此時的吳峯已然失去了理智,雙手使勁的抱住對方,用力將自己的臉往對方面前湊,嘴裏一直不停的重複道:“給我親一下,給我親一下!”
秦悠悠不斷地掙扎着,可是嬌弱的她哪裏會是吳峯的對手,情急之下,她不得不大叫起救命來。
吳峯整個人像發了瘋一般,兩隻手拼命撕扯着女孩的衣服,眼見秦悠悠便要遭受侮辱,這時門外突然走進一個人來。
秦悠悠一見,立馬叫道:“外公,快救救我。”
秦向天本來是有事來找女兒,誰知一進門便見到外孫女被一個男人壓在了身下,他頓時怒不可遏,立馬將手中的包向那個男人扔了過去,隨即又從門邊拿起一把掃帚,衝上去便打。
吳峯聽見秦悠悠的叫聲,這才稍稍清醒了一些,待他回過頭來,卻見秦向天正拿着掃帚往自己腦門上打了過來,不得不一邊向旁躲避,一邊叫道:“老爺子,別打別打,是我。”
秦向天此時也已經認出吳峯來,但他卻絲毫沒停手,又追着打了過去,一邊打嘴裏還一邊罵道:“小兔崽子,竟敢跑到我家裏來,你這個王八蛋,我打死你!”
吳峯一邊求饒,一邊慌亂的躲避着,身上已然捱了幾棍子,着實疼的不輕,看來這秦老爺子是動了真怒了,下手實在是狠。
又捱了幾棍子之後,吳峯終於瞅準機會,從大門口竄了出去,一溜煙的跑了。
秦向天扔下掃帚,回過頭來,一臉憐惜的看着輕悠悠,嘴角動了動,想說一些勸慰的話,但最終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秦悠悠眼裏含着淚,看了秦向天一眼,隨即低着頭徑直上樓去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