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陳野與趙芊芊準備起身時,裏間內徐迎同廖開來的談話還未結束。
也許這是個艱難的過程,每個人的私生活都不希望被別人染指,但作爲領導幹部可就不同於常人,發現了不但要管,而且要一管到底,豈能讓一隻老鼠壞了一鍋鮮湯呢。
他知道談話也許還要繼續,就讓他們好好的談談吧。清者自清,濁者自濁。
當陳野與趙芊芊趕到家時,飯桌上早已佈置了熱騰騰的飯菜,香味撲鼻,讓人垂誕。
趙芊芊的媽媽對陳野那是格外的好,那眼神比看親兒子還親呢。
趙秉義更是一改往昔的威嚴,言談中盡顯長輩的親切。他知道陳野在棚戶區改造中正在展示自己的能力,前途可說是不可限量。若真能成爲趙家乘龍快婿,趙芊芊肯定是幸福的。
唯有趙子默一副心神不定的樣子,似乎是有什麼心事,陳野一眼就看了出來。但他並不聲張,也許讓趙子默自己說出來會更好。
酒過三巡,趙子默終於倒出了想法:"阿野,我們公司想和金輝一起合作,這棚戶區可是個大蛋糕,作爲本地房產公司卻被拒之門外,我是真有些想不通。阿野,你通融通融怎麼樣?"
市裏面都知道牛氣沖天的金輝只聽陳野的,不只是金冠公司財大氣粗,而是其深厚的政治背景讓人摸不透。所以基本沒有人能和金輝夠上話,除了陳野。
陳野知道,該來的終歸還是來了,躲是躲不掉的。趙子默的企業其實還是可以的,參與一下未必不可,金輝也不一定就會拒絕。或許趙子默的參與,也更有利於金輝更好的開展工作。
俗話說,強龍壓不住地頭蛇,何況趙子默的身後可是趙秉義。
陳野還未表態,趙秉義卻早已對兒子發火了。
“小陳纔剛來沒多久,你不要給他添麻煩,金輝有那麼好辦嗎?你這孩子,淨添亂。小陳,你按原則辦,不必理會他。"
趙秉義這是明爲陳野豎梯子,暗地裏觀察陳野的反映,自己這個常務副市長辦不成的事,他這個毛頭小子能辦成嗎?
看着爺倆的雙簧,陳野知道不幫忙是說不過去了。
"子默哥,明天我約個飯局,你和金輝好好談談,怎麼樣?"
趙子默父子都有了笑容,誰都知道能約在一塊喫飯,說明陳野已答應了此事,合作已成定局。
酒桌上氣氛頓時變得熱烈起來,賓主盡歡,喝的很是盡興,陳野也不禁有些醺醺然起來。
那晚,趙芊芊親自開車送陳野回去的。到了宿舍,趙芊芊身上那特有的香氣,讓陳野有些魂不守舍。尤其是在喝了酒之後,陳野渾身的荷爾蒙在快速的上升,他有些把持不住,自己已經好久未碰女人了。
趙芊芊關上宿舍的們,迴轉身一把抱住了陳野,熱情似火的香吻霎時便落在了陳野的臉上,這猶如在烈火上澆上了一盆油,讓陳野放下了所有的顧慮,理所當然的,牀上變成了他倆的戰場。
陳野醒來時天已經大亮,他不知道趙芊芊是何時離開的,原以爲就是一場夢,但看到牀單上那紅紅的一點時,陳野才意識到昨晚的放縱。
正想再眯會,手機響了,王豔秋打來了催促的電話。
陳野不由有些奇怪了,這女人咋如此的心急呢?這會應該是廖開來上竄下跳纔對啊。皇帝不急,太監急上了,這太反常了啊。
當他趕到指揮部時,徐迎與廖開來兩個人在小間裏待了整整一夜,從未吸菸的廖開來竟叼上了煙,臉色明顯蒼白了許多。
看來,廖開來並沒有說明照片的事情,從徐迎書記那一臉的無奈中就足已看出了。媽的,這廖開來還真是個鐵嘴銅牙的傢伙,一個大大的悶葫蘆。
陳野知道,解決不了此事,王豔秋還不知會出怎麼樣的幺娥子呢。必須速戰速決。
想了想,他隨即打了秦月的電話,相約在了左岸咖啡廳。
當陳野把照片放到秦月面前時,她的臉立馬白了。
"陳處長,這能說明什麼問題?廖區長是個好人,請不要污衊他。"秦月情緒激動,蹭地站了起來。
"沒有人誣陷他,但他妻子拿着它在詆譭着廖開來的名譽。如果廖開來是好人,現在只有你能證明。我今天找你來就是這個意思。"
陳野說明了來意。
"廖區長知道是怎麼回事,他難道沒向組織說明嗎?"秦月淡淡的說道。
"昨天晚上,徐迎書記已經和他談了整整一夜,但他就是不開口,不解釋。那邊王豔秋又苦苦緊逼。所以,沒辦法才找到了你。"
陳野和盤托出了。
秦月此刻突然間又激動起來,眼中含滿淚花:"廖區長真是個好人哪,爲了這個祕密他不惜毀了自己的名譽,再不說,我秦月真的枉活一世了。"
原來,秦月的男友在省政府某機關,爲了早日團聚,秦月參加了幾次省政府招考,但每次都是名落孫山。
漸漸的,男友對秦月冷淡了起來,兩地分居的生活讓他不能接受。他們和平地分手了。然而,秦月卻突然發現自己懷孕了。她不知所措,想到了自殺。
在困難的日子裏,廖開來給她送來了溫暖,陪她流了產,並幫助她重新有了活下去的勇氣。
他們相互約定,流產之事絕不泄露。即使遭到了人生最大的詆譭,廖開來仍信守着諾言,豈不讓秦月激動萬分呢。
事情終於搞明白了,當陳野興沖沖地趕回指揮部時,廖開來還在死嗑呢。
等陳野敘述完,廖開來終於舒了一口氣:“罷,罷,罷,秦月說了,我也不好保守了。唉,我的婚姻也該劃上句號了。"??廖
開來下面的話震驚了陳野和徐迎。
廖開來與王豔秋的婚姻一開始並不順利,新婚之夜,廖開來發現妻子王豔秋就是個性冷淡。夫妻生活一個月也來不了一次,而且每次都是草草了事,王豔秋分明就是應付。再後來,廖開來出差中途返回,竟然發現妻子與另一個女人赤身裸體搞起了不雅動作。
他這才知道,王豔秋是個同性戀。
他提出了離婚,起初王豔秋並不同意,但後來答應了,前提是房子全歸她,廖開來淨身出戶。
廖開來想不通,王豔秋本是婚姻的欺騙者,還想撈到最大的利益,這是何等可恥的行徑。更何況房子是父母所買,豈能拱手相讓。他們相互僵持着,這一晃就是九年。
經過這次的事,廖開來終於想明白了,長痛不如短痛,爲守那份財產而忍受不堪的折磨,不如徹底的放手,尋求各自的幸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