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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三國之宅行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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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風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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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了歪腦袋瞅着坐在帳中主位上的曹操,戲志才心中很是納悶。

自己不過是詢問一下戰況,主公何以如此?

“八千騎軍啊!”重重一拍扶手,曹操大笑說道“如有診助!”

“皆是主公洪福所至!”經歷了不可思議之事的曹軍諸將抱拳恭維道。

“怎麼回事?”戲志才低聲詢問身邊的曹昂。

“是這樣的”就算是事隔一個時辰有餘,曹昂眼下仍是心有餘悸,回想着那八千袁騎奔騰疾馳、直直朝自己等人衝來的一幕幕,曹昂深深吸了口氣,將事情經過告知戲志才。

“此言當真?”戲志才爲之動容,就算是深謀如他,亦感覺此事過於懸乎,令人匪夷所思。

“千真萬確”,只見曹昂露出一個驚駭的表情,搖頭低聲說道“軍師不知,當時八千袁騎已近在咫尺,只需再過幾息,我等恐怕

然而就在這時,天象大變,猝然下起暴雨,目不能視、耳不能聞,隱隱可以感覺到,那些袁軍騎兵連人帶馬、滑到在地、擠做一團的慘劇待一刻光景之後,暴雨休止,嘖嘖八千袁騎,慘不忍睹啊”

“噥哦”戲志才點點頭,忽然皺眉望了眼曹操,低聲問道“主公這是”

“這個”曹昂嘿嘿一笑,擠眉弄眼說道“誰知道啊,老爹從方纔就一直就這樣,或許是受了驚嚇吧”

“胡說八道!”坐在主位上的曹操笑罵一句,帳內曹將鬨堂大笑。

很不可思議地死裏逃生,衆曹將心中暗暗稱奇,莫非主公當真受上蒼庇護?

“好了好了,你等也是疲憊,便先下去歇息吧!”狠狠瞪了曹昂一眼,曹操揮揮手笑道。

“諾,那主公好生歇息,末將等告退!”衆曹將抱拳一札,依次而退,而曹昂,早在父親魯嫁瞪眼之時,拉着陳到溜出帳外去了。

見四下無人,戲志才搖搖頭,拱手說道“還請主公治在下失察之罪!”

“失察?”曹操笑了一笑,擺擺手說道“志纔將顏良大軍動向算得分毫不差,助我誅滅此軍,乃是大功,如何失察?”說着,他見戲志才欲開口說話,抬手笑道“志才言,一炷香時辰內要擊潰瀕良前部,實有些強人所難,不過既然我等大功告成,志才便不必再行自責了,我還要靠志才謀劃,擊敗袁紹吶!哈哈哈!”

“主公大度!”戲志術拱手一拜,隨即面容有些古怪地望着曹操。

似乎看穿了戲志才心思,曹操大笑着擺擺手說道“志才放心,曹某可不曾得什麼失心之症,乃是心中喜極!”

見曹操說破,戲志才面上有些訕訕之色,長嘆道“幸好乃有天助,補全在下計中疏漏,否則在下”

“好了好了”,曹操起身,走至戲志才身旁,拍拍他肩膀,點頭說道“所謂謀事在人,成事在天,有些事,非是人力所能算到,志才能算到如此地步,曹某心中已是暗暗慶幸此戰,那八千袁騎敗得太過詭異,我心中實是有些不敢相信

志才,你可知,那八千袁騎已開始衝鋒,僅僅數息之後,怕便會將我等擊潰,然而就在這時,天降暴雨,不多不少,一刻時辰便是這一刻時辰,叫八千袁騎全軍覆沒,而我等,僅僅雨中”

“此乃主公氣運所至!”戲志才拱手恭維道。

“氣運?”曹操皺皺眉,撫着下巴在帳內踱了幾步,搖頭說道“我知奉孝、志才、守義等,皆是世間名士,知氣運,曉陰陽,不過曹某對此事倒不甚了了,亦不深信,人吶,還是要靠自己,豈能託付於夭?”

“主公英明!”戲志才呵呵一笑,隨即好似想起一事,笑着說道“聽聞主公不曾下令將那八千袁騎逐一殺死?”

只見曹操眼眉一挑,大笑說道“唔,確實!”說着,他走到桌案旁,爲自己倒了一杯茶,飲了一口翫忽說道“那八千袁騎死傷六七千有餘,戰馬倖存者、可複用者,一匹也無,曹某惻隱之心一起,便放那些殘兵敗將回去”

“哈哈哈!”戲志才撫掌大笑,指着曹操玩味說道“惻隱之心,主公可莫要欺在下哦”,說着他望着曹操,頓說道“主公怕是想着將此些袁軍放回,以亂袁軍士氣吧嘖嘖,此等匪夷所思之事,便是在下亦感天威之難測,這些敗兵心中更是慼慼然,回得營內那麼一說,袁紹必會將其斬之,以絕軍中謠言,其軍必然惶惶,哈哈妙訃!”

只見曹操一口將杯中茶水飲畢,搖頭無奈說道“曹某心思,瞞不過志才啊!”

“此乃在下身爲軍師之本份!”戲志才拱手正色說道。

“呵,志才身子尚未康復,仍需注意,莫要操勞過度”,頗爲擔心地望了戲志才一眼,曹操忽然想起一事,神祕說道“那八千袁騎中,我抓回一人,志纔可想猜猜是誰?”

“唔?”戲志才皺皺眉,望見曹操笑得極爲暢快,猶豫說道“主公竟暢快如斯唔,必定是袁紹帳下的大人物,莫非是袁紹謀士?

“一語中的!”曹操呵呵一笑,凝神說道“逢紀、逢元罔-!”

“竟然是他”

數日之後,顏良於鳥糶被曹軍所伏大敗,這個消息不脛而走,短短數日便傳至袁紹大軍之中。

而此s1,袁紹已率麾下四、五十萬大軍抵達白馬附近,得問此報,袁紹眼睛一瞪,當即昏厥,幸得身旁之人息赦。

躺在榻上漸漸轉醒,袁紹吸了口氣,忽然想起顏良兵敗被殺之事,心口便是一痛。

“主公!”帳內衆將見袁紹轉醒,紛紛喚道。

袁紹擺擺手,望着站得稍遠、正低頭想事的龐統嘆息道“士元,悔不聽你之言我早該知曉,顏良貪功冒進,不堪大用”

然而龐統似乎不曾聽到袁紹所言,仍顧自想事,帳內衆人面面相覷“士元!”沮授暗暗扯了扯龐統衣袖。

“唔?”龐統這才醒悟過來,環視一拱手說道“在下方纔正苦思一事,還請主公恕罪!”

方纔見危統無視自己,袁紹心中有些不渝,自己好歹已拉下臉面言‘悔不聽你之言”你還想怎得?如今見危統向自己告罪,袁紹心中不滿瞬間消逝,反而對龐統苦思之事,來了興致。

“士元苦思何事?”

“在下覺得”,龐統舔舔嘴脣,有些犯難說道“這陣雨,來得着實蹊蹺,早不下,晚不下,偏偏在我睾騎兵開始衝鋒之時降下,而且雨勢猝急,叫人難以應變”

“是啊!”沮提點點頭,附和說道“聽敗兵回報,當時我等八千騎兵已開始衝鋒,短短半炷香之後,便可待曹孟德或殺、或擒,然而就是這時唉!上天助曹不助袁!可恨!”

“沮大人所言,頗似妖言惑衆、息我軍軍心啊!”站在龐統另外一邊的郭圖眼神一閃,冷笑說道。

沮授此刻也知自己失言,急忙拱手解釋道“郭大人誤會了,在下一時失言非是”

“非是什麼?”郭圖連連冷笑。

“*,則兄!”龐統暗暗扯了扯郭圖衣袖。

望了一眼與自己相處至好的龐統,看在他面上,郭圖這才冷哼一聲,就此爲止。

而這時,一直愣神聽着的袁紹眼睛一瞪,張張嘀不可思議喃喃說道“莫非莫非真是上天欲助曹孟德

“主公多慮了!”謀士審配上前一步拱手說道“世間之事,湊巧者萬萬千,皆是天意耶?不盡然,依在下之見,連日來此地酷熱難當,湊巧降雨、恰逢此時叫曹孟德撿回一條小命罷了,主公莫要多慮!”

湊巧降雨?豈會有如此湊巧之事?龐統心中暗暗撇嘴,非是針對審配,而是針對他所言之事。

龐統與諸葛亮自幼相識,兩人所學,大致相同,其中差別在於諸葛亮主習內政,龐統主習兵略,對於佔星問卦之事,兩人或有涉及,就因如此,龐統敢確定。

這雨,來的着實蹊蹺!就算連日酷熱難當,然而觀此間天色,卻非是那時降雨\一者,黯然回河北,坐看曹孟德氣候漸成,我等爲其所敗

哼,就算天欲助曹,那又如何?我袁本初坐擁四州百萬大軍,既然能叫曹孟德陷入險地一次,便有第二次,我倒是要看看,上天如何助他!”

“主公英明!”危統拱恭維一句。

原來如此郭圖撫須一笑,然而與同樣笑意盈盈沮授對視一眼,胳上笑意頓時收起,冷哼一聲。

沮授搖搖頭,一聲苦笑。

“爾等怎麼了?”望着帳內衆人,袁紹大喝道“不就是叫曹孟“主公”猶豫一下,審配上前,遲疑說道“方纔不及稟告主公,元圖元圖不慎爲曹軍所俘”

“什麼?”袁紹面色大驚,急切問道“究竟是怎麼回事?再細細稟於我一次!”

“諾!”審配拱手應命,將自己知曉的,告知袁紹。

“唉”聽罷,袁紹長嘆一聲,撫着榻邊扶手,喃喃說道“他亦曾言於我,顏良性狹,雖驍勇,不可獨任。可恨我不從,如此他才自願居顏良身旁”說着,袁紹忽然想起一事,面色微變,低聲喝道“那許攸呢?”

審配猶豫一下,細聲說道“許大人領五千將士,保延津不失一rr一”

“哼!”袁紹重重一拍扶手,冷哼一聲。

“主公”,或許是怕主公袁紹遷怒無關之人,沮授上前拱手說道“主公,那八千騎軍尚倖存者,已隨敗軍回延津、平丘一帶,在下以爲,此些將士如今四肢不全,重、輕傷不等,不如放歸故鄉,以慰主公仁慈之心

“不可!”沮授尚未說完,龐統一口喝斷,搖頭拱手說道“在下聽聞,此些將士在軍中散播謠言,當斬之以正軍威!”

“什麼?”沮授面色大變,回頭不可思議地望着龐統,急聲說道“軍師所言大大不仁吶!”

話音剛落,郭圖望了沮授一眼,拱爭說道“主公,軍師之意大善,在下附議!此些士卒經此鉅變,心神大損,惶惶不知其所言乃亂我軍心,爲顧及大局,當斬之,以絕軍中謠言!”

“郭大人之言不妥!”審配搖搖頭,出列拱手道“爲何這些將士能歸平丘、延津,哼!若是在下所料不差,必然是曹操詭計,叫此些將士將所見之事言於同澤,以亂我軍。殺則軍心惶惶,不殺,則曹操奸計得逞,‘上天助曹,之言,不需幾日,便會在我軍中蔓延。然而即便如此,在下亦不認同誅殺此些有功之士,此乃大不仁!再者,若是要殺,殺的可不止是那些騎卒,顏將軍麾下潰敗的兩、三萬將士,亦是望見此事

“好你個曹阿瞞!”袁紹總算是明白了曹操的用心險惡,怒哼一聲,低頭思考。

“主公”,見袁紹猶豫不決,龐統出列,環視帳內衆人,尤其是審配、沮授二人,凝神說道“誅殺有功之士,卻是乃大不仁,這樣可好,散播謠言者,皆以軍法處之,其餘人等不論!”

“善,在下附議!”郭圖拱手附和道。

審配與沮授對視一眼,遲疑一下,拱手說道“我等附議!”

說罷,二人不初聲色望了龐統一眼,心下暗歎。

此人當斷則斷,絕無絲毫拖泥帶水,實是軍師最佳人選,我等虛長此人十餘歲,卻

比起謠言梅起,軍中人心惶惶,還是唉!見帳下謀士意見統一,袁紹當即便下達了命令,但凡有人散播謠言,怠慢軍心者,不聞緣由,皆斬!此令一下,雖說袁軍人心有些惶惶,然而總好過到處傳播謠言,言曹孟德受上蒼庇佑吧?

兩日之後,袁紹再復召集麾下文武,商議戰事。

“如今顏良大敗,我軍士氣大降,爾等以爲,我等當如何處之?”

話音剛落,帳內便有一將抱拳吭聲道“顏良與我情如兄弟,如今被曹賊所殺,我安能不雪其恨?”

龐統望其人,只見此人身長八尺,面如獬艿,正乃河北名將,早先駐守白馬的文醜。

袁紹面色大喜,大笑疏導:“非你不能報顏良之仇,我與十萬兵,定要將曹阿瞞擒來,我當引大軍在後,做你之援助!”

話音剛落,沮授上前拱手諫言道“主公不可。我軍糧草,皆是從青州運至,如今軍中之糧,不過半月,在下以爲,眼下當留屯延津,待青州糧草運至,再行進圖兗州之事,方乃上策。文將軍勇則勇矣,恐怕半月間亦難擊敗曹操,反爲其所制!”

“你競如此小覷我耶?”文醜虎目一瞪,大聲喝道“何需半月十日之內,我當破曹軍,取鳥巢,獻曹賊首級獻於主公,主公若是不信,末將敢立軍令狀!”

“這”袁紹的眼神不由望向默然不格的龐統。

“善泳者,溺於湖”龐統望着文醜暗暗搖頭。

“你待如何分說?”見龐統說些不知所謂的話,文醜心下焦怒,皺眉喝問龐統。

還禾等龐統答話,審配插嘴說道“士元,這樣吧,在下便與文將軍一道去。巴,也好有個照應

龐統望了一眼審配,點點頭拱手笑道“有大人親往,在下無憂矣!”說罷,他轉首望著文醜,笑着說道“將軍既然想去爲顏將軍報仇,在下並非不允,只不過要與將軍約法三章!”

“約法三章?”文醜眉頭深彼。

“其一,不得貪功冒進,徐徐圖之;其二,謹慎提防曹軍詭計,休要步顏將軍後塵”

“你”文醜聞言大怒,正欲呵斥卻被龐統大聲喝斷。

“其三!之上,要聽從審大人意見,不得擅動,這三條漏了一條,在下便不應允將軍前去!”說罷,望着滿臉怒容的文醜,龐統冷聲喝道“擺着主公在此,從與不從,還請文將軍給在下一個定奪!”

“文醜!”座上袁紹皺皺眉,呵斥說道“軍師也是爲你好,休要對軍師不敬!”

“諾!”只見文醜深深望了泰然自若的龐統一眼,猶豫一下,轉身對審配抱拳說道“如此,便有勞審大人了

此人當真是軍師之才啊!與沮授對視一笑,審配拱手說道“文將軍言重了,在下乃文人,廝殺之事,還需靠將軍將軍勇武,在下素來便知”

既然龐統做白臉,那麼審配自然樂得做紅臉,誇文醜兩句。

“那是!”得審配讚許,文醜心中有些得意,抱抱拳望着龐統哂笑道“不知軍師大人還有何吩咐?若是不曾有,末將便即刻回去準備::“將軍請”,龐統微微一笑,拱手說道“祝將軍旗開得勝!”

“哼!”冷哼一笑,文醜對袁紹一抱拳,低頭嘣“主公,末將去了!”f緇:!

“唔!”

同時,龐統亦低聲言於審配“有勞審大人多多費心了!”

“哪的話”,審配笑呵呵說道“此乃審配本份,告辭,先走一“可惜了無圖暫”

“是啊唉!!”

建安三年八月十一日,袁紹命麾下大將文醜爲帥,審配爲軍師,統十萬兵馬,趕赴延津。

因大軍糧草未全,袁紹引近五十萬大軍居於白馬。

建安三八月十二日,青州刺史、袁紹長子袁譚率軍八萬,突襲東郡被東郡守將夏侯悸擊敗,尾隨掩殺二十餘里。

而此刻,烏糶曹營之內,曹操正提問袁紹帳下謀士逢紀。

數日前遭逢那暴雨一劫,逢紀雖僥倖逃得性命,然而身體亦受大創,左臂在亂軍之中或爲兵戈削斷,右腿亦是骨折,渾身上下,傷勢極重。

逢紀剛硬之名,即便是曹操素有耳聞,亦盤算着想中他口中,打探一些袁軍事項,再者,逢紀已有數日,不曾進食了

望着身着一件染滿污血、捂着左臂強自拖着一條右腿站立的逢紀,曹操心下暗歎,吩咐左右搬來一把椅子,抬手說道“請坐!”

豈料逢紀望也不望,猶是傲然立着。

曹操感覺好生無趣,心中有些不渝,揮揮手叫人將那椅子又撤下,隨即望着逢紀說道“逢元圖,你之大名,曹某素來有耳聞,今日曹某也不爲難你,只要你”

“曹公可容在下先說一句?”默然不語的逢紀突然丟出一句話。

“唔?”曹操有些驚訝,抬手說道“請!在下洗耳恭聽!”

“好!”逢紀呵呵一笑,隨即面上笑意漸收,望着帳內衆曹椅頓說道“但凡曹公所問之事,在下一概不知!但凡曹公所言之事,在下一概不從!如此,請曹公續言”

“好膽”曹操帳下大將徐晃指着逢紀罵了一句,隨即望着他悽慘的模樣,徐晃皺皺眉,卻是罵不下去了。

“”只見主位之上,曹操深深望着逢紀,哂笑道“原本還想從先生口中套些話來,如今一看,顯然是曹某過於妄想了不過,聽聞將士言,先生數日滴水未進、粒米不食,怎得,莫非是我軍中飯食不合先生口味?”

“非也”,逢紀搖搖頭,正色說道“在下早該死於前幾日亂軍之中,曹公將我救回,必是別有圖謀,不過曹公若是要拿在下令主公投鼠忌器哼哼!曹公還是死了這條心纔好!”

“此話怎講?”帳內戲志才與巳着插嘴道“先生乃袁使君帳下名淡淡望了一眼戲志才,逢紀冷笑說道“你便是郭嘉、郭奉孝?

“哈哈!”戲志才一愣,隨即哈哈大笑,帳內衆人亦是大笑,曹操“怎怎麼?”逢紀納悶地說了一句,忽然想起當初在黃河邊,遠遠曾望見那郭嘉,好似非是此人

“你乃何人?”逢紀緊聲追問道。

“無名之輩”,戲志才哂笑說道“饋川戲志才!”

竟然是他!逢紀心中一驚,他早就聽聞,曹操帳下有三人精通兵略,潁川郭嘉、戲志才,以及徐州江哲,而這一次,曹操令江哲鋁守許都,將麾下另外兩大軍謀名士帶在身旁等等!忽然想到一事,逢紀環視帳內衆人。

“怎麼?”戲志才笑吟吟說道“先生想問什麼?”

只見逢紀眼神一凜,努努嘴愣了半響,喃喃說道“你你等分兵了?”

戲志才小小喫了一驚,隨即再復滿兩笑意,點頭說道“真不愧是袁使君帳下高謀,一語中的”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這幾日與我等鬥的,非是郭嘉,而是這戲志才那麼郭嘉呢他莫非

糟亍!見逢紀神色大變,戲志才嘿嘿一笑,誘惑說道“先生,你看這樣可好在下問先生三個問題,只要先生就實答來,我等十日之後,便放先生回去,絕無虛言!”

“哼!”豈料逢紀一聽,面上慌亂漸漸退去,冷笑說道“想套我軍中虛實?休想!十日之內嘖嘖,看來曹公還欲再折我主一臂啊!休想!“嘖嘖,就倒是叫在下有些犯難了,你看這樣可好,這十日間,先生可任意在我軍營內探查,我等絕不阻攔,只需先生”

“探查?”逢紀望眼自己重傷的身體,似笑非笑地望着戲志才。

戲志才尷尬一笑。

“何需探查”,逢紀苦笑一聲,仰頭嘆道“你等心思,不過是誘我主急進我想得到的,他一樣想得到”說罷,逢紀下意識一拱手,卻發現左臂已被削斷,唏噓一嘆,傲然說道“曹公所問,在下一概不知,就此請死!”

“”望着逢紀決然的眼神,曹操爲之動容,起身皺眉勸道“何必如此,若是先生不想說,曹某絕不會多問”

“在下主意已決,曹公不必再言了!”逢紀淡淡道了一句,深深望着曹操,意有所指說道“我主麾下人才濟濟,即便是曹公扣着在下,亦無半點好處,再者,逢紀如此重傷,命不久矣,何必擊苟活數日,壞我名聲?”

曹操皺皺眉,猶豫良久揮揮手吩咐左右道“帶下去,不可怠慢!”

“曹公何以不殺逢紀耶?”被兩名曹兵架着走出帳外,逢紀大聲呼道。

“真乃義士”曹操長嘆一聲,搖頭說道“我不忍殺之!”

“有些事,非是主公不願,便可迫免的!”站在帳門處,望着越來果然,數日之後袁紹帳下謀士逢紀剛硬,絕食而死。

此前,或有人苦勸,逢紀高聲言“我乃袁主帳下謀士,豈能食曹米,?”

得聞此事,曹操心下大嘆,下令厚葬。

“逢元圖,極具聖賢風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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